彷彿冥冥中一切皆有安排,就比如常樂每次一見面就欺負這位姑娘,而這位姑娘似乎也習慣了被常樂欺負一聽到常樂這要挾性的話,她美麗大眼中的淚花硬是收了回去,卻也忍不住微微抽泣起來
這時候常樂突然伸出了手,誤以為常樂有什麼不軌的企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女主持嚇得趕緊退後一步,胸前那對**彈性十足地劇烈晃動了幾下,讓人忍不住噴鼻血
讓女主持驚訝,甚至有些無地自容的是,常樂竟然沒有絲毫邪惡的想法,只是掏出一張雪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呆呆地凝視著常樂,她感受到常樂眼裡的那種專注,還有柔情,只是……那張邪魅的臉上始終若有如無的淡淡笑容,讓人覺得他總是那樣不懷好意
沒想到常樂突然瞪眼盯著她,嚇得女主持芳心砰砰亂跳,那惹人遐思的胸部起伏不停,失去與常樂對視的勇氣,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眼瞼,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著常樂的身體
在正裝方面,常樂似乎特別偏向於迪奧,而在休閒服方面,可以看出常樂格外鍾情於moschino(莫斯奇諾)moschino這位義大利鬼才一命嗚呼之後,繼任者保留了他注入服裝的那一份幽默詼諧,淡化了他的憤世嫉俗,簡潔的設計和鮮豔的色彩令moschino始終在義大利時裝界擁有特殊的地位
常樂依舊身著moschino品牌的服裝,咖啡底色的上衣有著幾片亮紫色的不規則圖案,像是隨意潑上去的油彩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褲子,裁剪得極為修長這讓常樂整個人看上去透著一股搖滾樂手一樣的頹廢,還有一種**不羈
無論怎麼看,常樂身上總折射出兩面性,危險而又迷人歷來充滿兩面性的東西都有著無法抗拒的魅力,一如可以讓人很爽又可以害死人的鴉片,一如可以殺人也可以救人的神兵利器,一如牛叉無比又有強烈副作用的葵花寶典,一如既非常那啥又十分那啥的本.拉登,再如常樂……
女主持芳心突然狂跳了一下,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日記,她所寫下的那個像天使一樣善良又如魔鬼一樣邪惡的夢中情人,眼前這傢伙看起來還真是很符合她的要求……一轉念,想到常樂已經看過她的日記,她不由加臉紅心跳起來
常樂很是享受地看著女主持的表情變幻,過了很久才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雨時晴」女主持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自己為什麼要告訴他?不過很快她又找了一個堅強的理由安慰自己,反正自己在這學校內是風雲人物,自己不說眼前這傢伙遲早也會知道
雨時晴?不就是驕子學院三大波霸之一麼?也就是高笑曾經說過的被李凌霄死纏爛打追求的雨mm?果然是名不虛傳啊,不愧是驕子學院很多男生的自瀆物件以常樂的審美觀來看,雨時晴的綜合評分並不比藍紫遜色多少
常樂露出一個極為詭異的笑容,心下有些感觸,沒想到自己上次搶了黃逸然的心上人,這次又要搶李凌霄的意中人,真他媽是冤家路窄啊
終於逮住機會可以冒充一次文化人,常樂抬頭看天,擺出一個極為**的文人造型,喃喃自語道:「雨時晴,雨時晴,好名字……號稱天下第一行書的王羲之曾書寫‘快雪時晴帖’,僅28字:羲之頓首,快雪時晴,佳想安善,未果為結,力不次,王羲之頓首,山陰張侯」
雨時晴注視著常樂那逐漸專注的模樣,眼神有些迷離她始終搞不懂眼前這名男子,說他沒有內涵,他又能彈出讓全場痴醉的華美樂章;說他潑皮無賴,在球場上他所表現出來的分明是君臨天下的王者風範;說他不學無術,他又能吟出一些妙文佳句……於是乎,雨時晴再次迷惑了
常樂突然垂下了頭,眼裡竟流露出一抹哀傷,用非常心疼憐惜的目光看著雨時晴,語氣也變得低沉傷感起來:「快雪易融,時晴時雨,便如絕豔易凋,連城易碎,不能長久為什麼,為什麼不能長久?」
妙目中全是訝然和迷惘,雨時晴呆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甚至弄不清楚常樂到底是在問他,還是在自言自語
猛地搖搖頭,常樂盡力揮去了心中那股不詳的陰霾,自言自語道:「不會的,本少爺天生異類,乃瘟神煞星,四方惡魔見我都得退避三舍我的女人沒理由紅顏薄命,沒理由,就算命中註定老子也要逆天行事」
雨時晴傻傻地看著常樂,心裡升起一股懼意,她在想這個傢伙是不是有些精神分裂?雨時晴還不知道,常樂已用其祖母公孫氏傳授的獨門占卜之術為她卜了一卦
突然,常樂伸手捧住了雨時晴的臉,道:「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雨時晴吃了一驚,聽到這話才長舒了一口氣,也不敢摔開常樂的魔爪,戰戰兢兢道:「你問」
常樂內息運轉,四周突然颳起了一陣微風,幾片樹葉很給面子地飄落下來現在的場景十分瓊瑤,常樂稍長的頭髮和衣角也飛揚起來,用深邃的眼神凝視著雨時晴,語氣變得專注而深情:「我可以泡你嗎?」
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