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樂之前所說,表演才剛剛開始
在球場上,十五分鐘的時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別的球場不知道,起碼驕子學院的球場已經完全沸騰了,比分變成了8:3,被罰下一人的高一聯隊又打進四粒進球
賈斯文其實最擅長打右邊前衛,但自從常樂出現之後他沒有再留在中場,直接頂上去扮演前鋒的角色,他甚至沒有再展示其華麗腳法的機會,因為常樂每次傳球都堪稱巧妙絕倫而又恰到好處,他只需要舒坦愜意地接球射門就可以了
這時候的賈斯文甚至希望常樂出現一點點失誤,這樣踢下去實在太沒有挑戰性了遺憾的是常樂一次失誤都沒有,每次都謀定而後動,這令賈斯文有點小鬱悶,很想過去批評常樂幾句,看在常樂幫助他上演了帽子戲法的份上,他忍了
常樂依然在瀟灑至極地過人,然後或高或低或長或短的傳球,一般來說,接到常樂傳球的隊友都極為興奮,這代表著他們有進球的機會常樂也在想,是不是該讓己方全隊球員每人都進一球?這絕對比他自己進10粒球還有成就感……
高二聯隊已經完全沒有了翻盤的機會,變成了被人玩弄的小丑每一次他們進攻,高一聯隊就會全線收縮,一旦球攻勢被化解,他們就顯得無能為力,而一旦皮球落到常樂腳下,就變成他們噩夢的開始
他們也曾試圖全線防守阻擋常樂,沒有用的,常樂那凌亂的頭髮深邃的眼神優美的步伐華麗的技術以及那精妙刁鑽的傳球已經明確的告訴他們——大家不是同一個檔次上的對手,無論怎樣防守總會被常樂抓住空當繼而策動致命進攻
看臺上的林乖乖早已看得如痴如醉,美眸裡溢彩漣漣,低聲問:「血虎大哥,中場球員,很厲害嗎?
血虎撓了撓寸頭,咧嘴道:「你要問俺籃球俺就很精通,足球俺也是半捅水,中場大概就是球場上的指揮者,主要就是策動進攻指揮防守啥的,像以前的中場球星菲戈齊達內等人都創下過轉會費天價記錄,俺也說不清楚,反正特別牛……」
林乖乖‘哦’了一聲,目光緊緊尾隨著常樂跑動的身影,在這一刻,她覺得整個賽場只有一個王者,那便是她的心上人常樂
黃逸然臉色鐵青,自從教訓了一下裁判後,常樂表現得極為大氣,一次犯規都沒有,反而是己方几次的惡意犯規被常樂輕而易舉的瓦解,那種高貴儒雅的綠蔭王者風度令黃逸然汗顏萬分
但現在不是佩服對手的時候,常樂那若有若無的笑容看在黃逸然眼裡比惡魔加恐怖,想起那個賽後的賭約,黃逸然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戰,整個身軀如困冰窖
豁出去了黃逸然心一橫,眼裡閃過陰毒之色他雖然不敢對常樂和賈斯文太過分,卻不將高一聯隊的其他隊員放在眼裡,只要放倒其中的兩個,憑藉自己不俗的技術,想要扳回比分也不是很難……或者鬧出大點的動靜,導致比賽中途被勒令停止,那他與常樂的賭約就可以延期了,只要有延期的機會,那就可以拖到遙遙無期……
沒有知道黃逸然在想什麼,直到高一聯隊的黑衣5號球員痛苦的倒在地上,抱著肚子不住的翻滾很少有人看清了這一幕的過程,常樂的卻看得清清楚楚……黃逸然在帶球突入禁區後,出其不意的在5號防守隊員胸口狠狠擊了一肘
「這垃圾是不是傻了?傷了我的後衛,我不會換人上場嗎?看起來他是不將高一的替補球員放在眼裡?」常樂一陣喃喃自語,臉上又露出了異常純真善良的笑容:「不管怎麼說,那傢伙也算是我的隊友,敢傷本少爺的隊友,黃逸然,你這是自尋死路」
黑衣5號已經被抬到了場邊,常樂走過去問道:「要不要緊?」
「我沒事,只是陣痛」黑衣5號緊咬牙道,看不出來還是條漢子,隨即露出一臉憤怒之色:「馬勒戈彼得,那***黃逸然故意陰我,常樂你要替我報仇」
「放心」常樂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