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乖乖簡直有些呆了,她越來越不懂這個強行握住自己小手的男人,他到底在想什麼,他又到底想幹什麼?
演出還在繼續,各年級的學生都有拿手的節目,就連高一的生水平也不差不要認為富豪權貴家的後人都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其實有真才實學的起碼也佔了半數,這些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貴族子弟從小就有名師指點,精通琴棋書畫或者其他一兩項才藝實在不是很鮮的事情
當然,這些人的水平比起一個小時前技壓全場的藍紫還是有很大的差距,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比較尷尬的情況出現了,高一4班的那位表演手風琴的哥們剛上臺演奏不久,一曲《我有一隻小毛驢》還沒奏完,就收到了滿場的噓聲其實這可憐的哥們水平也不是很差,換到其他普通中學,說不定還能釣到幾個無知少女遺憾的是驕子學院強者如雲,像他這種水平的人也敢上臺,就好比中國男足的隊員在巴西隊面前玩花活,無疑會遭到最猛烈的抨擊
這下高一4班想不出名都難了,短時間內就被評為高一10個班級中最爛的一個班,這樣的地下排名會導致高一4班的人以後在其他班級的學生面前抬不起頭
林乖乖小臉漸漸蒼白,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常樂感受到林乖乖手上那越來越涼的溫度,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血虎則是有些氣憤,央求地看著常樂,被常樂完全無視後,鬱悶地低下了頭,一個人甕聲甕氣地小聲嘀咕著:「一點班集體榮譽感都沒有,還整天教育俺要做有素質的流氓……」
「你說什麼?」常樂猛地瞪著血虎,眼裡閃過一抹幽紫色的光芒,那臉上的笑容簡直太純潔太善良了
血虎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常樂這種表情,一般情況下,常樂用這種表情和語氣盯著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有九成的可能會死,有一成的可能會生不如死
「啊,沒,沒什麼」血虎惶恐地低下了頭,那狂熱的氣焰完全消失殆盡,一副老實認錯的乖寶寶模樣
「我都聽到了」常樂繼續笑著,拍了拍血虎的肩膀:「你說的沒錯,作為有素質的現代化高科技流氓,我們應該為班集體做出一點貢獻,所以呢,我決定讓你上臺表演」
「少爺,不是,不帶您這樣玩兒人的,俺什麼都不會呀」血虎死的心都有了
常樂眼裡閃過一抹捉弄的異彩,慢吞吞地說道:「你就把上衣脫了,上去走貓步,讓你的胸肌跳起來,屁股扭的厲害一點,肯定比那些國際著名男模還迷人,說不定會有小富婆看上你以後你就做小白臉,也不用打打殺殺了」
「嗚,少爺,你殺了俺」血虎的聲音哽咽了
「殺了你?像我這種有素質的人會做那麼血腥的事情嗎,要不你上去表演武術?」
「這個好」血虎猛地抬起頭,隨即又愁容滿臉道:「可是俺的功夫實戰還行,表演起來一點都不好看咧,而且俺怕俺不小心把舞臺拆了……」
「……」
常樂很無語的看著這個傻大個,覺得作弄的也差不多了,聲音突然轉冷:「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來你也只能做流氓了以後給我老老實實的管好嘴巴,再廢話小心我將你先閹後殺」
血虎如釋重負的擦了擦冷行,連忙點頭道:「俺知道了,俺一定聽少爺吩咐」
「告訴各位同學一個好訊息,我們的藍紫學姐將再次為大家演奏一首她自己創作的曲子,叫做《我們是誰》……」那位清麗脫俗的高二女主持人有些煽情地說著,臺下的觀眾馬上沸騰了
很快沸騰的人群便安靜下來,動人的鋼琴聲滲透進每個人的心靈
有一種人天生就能調動別人的情緒,比如藍紫
林乖乖又一次聽得熱淚盈眶,猛然間覺得手中一輕,回過神之後發現常樂竟然憑空消失了
望著趴在常樂座位上靜靜聆聽天籟之聲的大奔,血虎也愣住了和林乖乖一陣面面相覷,兩人都說不出話來
人不風流枉少年
正文天才鋼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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