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又想去泡妞對不對?」
一聽到‘泡妞’二字,大奔眼裡迸發著燦爛的異彩,舌頭無比**蕩地伸了出來
這些年來,常樂在女人方面的戰果是輝煌的,已經奪去了不少美貌少女的貞操,就連大奔如今也算得上是狗中情聖了
「好,我們去找李家那位二小姐玩玩,然後你去勾引她家的小京巴怎麼樣?」
大奔歡快地叫了一聲,親暱地蹭著常樂
「素質我再三強調,出來混一定要有素質,就算做狗也要有素質才行」看著眼神似懂非懂的大奔,常樂微微一笑,隨即嚴肅道:「這次你一定要溫柔一點,斯文一點,上次你把周娜娜家的德國獵犬腿都搞瘸了,還讓那條號稱從未被征服過的老處女母狗未婚先孕,這讓老子多尷尬啊」
大奔好像很得意自己上次的傑作,昂起頭汪汪叫喚了兩聲,看到常樂凌厲的眼神後,又馬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半個小時後,一人一狗出現在c市南區的一座豪華別墅前毫無疑問,這座別墅內的主人與狗都要遭殃了
◆◆◆
歲月總是無情的流逝
該長大的長大,該老去的老去
書房內,常老爺子正在躺在老爺椅上閉幕假寐年近八旬的常老爺子已是滿頭白髮,長長的銀白鬍須垂到胸口,看上去就像畫上的老壽星,身子骨依然很硬朗,眉宇間不減當年那種威嚴風範
剛過半百的常少龍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卻也沒有了當年的銳氣,反倒多了幾分穩重威嚴,如今他已是s省的宣傳部長,一言一行中自然流露出一種官威
「爸,您決定了?」常少龍恭敬地問道
常老爺子並未睜開眼,依然悠閒地躺著,緩緩道:「阿樂已滿十六歲,有些事情也該他自己做主了,老頭子我都有些懷疑當初送他上普通學校是一種錯誤金鱗終非池中物,怎麼掩蓋也掩蓋不了的……」
常少龍張張嘴,終於鼓起了勇氣,反駁道:「爸,我和小玉就一直弄不明白,為什麼您和岳父大人一直要偏袒這那臭小子,我就不認為這種離經叛道不學無術的傢伙會有什麼大出息」
「呵呵,你認為阿樂真的不學無術?那為什麼很多次你被他駁得啞口無言?你母親也說過,只要阿樂想學,任何東西都難不倒他;他不想學的,用刀子逼著也沒用……你看看現在的血手會,已經統一市內,將觸鬚伸到市外去了,你還真認為阿樂一無是處?」
「這我知道,可我不想阿樂走隨風的老路,想當年隨風那麼傑出的一個人,到現在不也是孤獨終老嗎?得到了一切,卻失去了他最重要的東西」常少龍說到這裡嘆息了一聲,似乎在為他的義弟柳隨風感到惋惜
「少龍,相信我,阿樂的目標絕不僅僅是黑道,我們兩個老頭子不會看錯人的……」常老爺子終於睜開了雙眼,一種高深莫測的光芒在那睿智的眸子裡流淌著
常少龍也覺得父親與岳父這兩位人瑞應該不會同時看錯人,點頭道:「好,明天我就去交代一下,讓阿樂去驕子學院……」
似乎想到了什麼,常少龍有些忿然道:「不過驕子學院離c市幾千里,還非得寄宿才行,真是麻煩我都開始懷疑這是臭小子故意設的局讓我們跳,他可巴不得脫離我們的監管呢」
「其實老頭子我也覺得阿樂這次是故意的,再怎麼差瞎貓撞死耗子也不至於才考一分……」常老爺子哈哈大笑,表情有些古怪,接著嘆道:「孩子大了總是不中留啊,我們管得了他一時,也管不了他一世,就讓他去……」
常少龍罕見地露出一抹傷感神色,想當初年輕氣盛的他出去闖蕩的時候,常老爺子也說過類似的話,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這話中的含義
輕輕掩門走了出去,常少龍開始為兒子的將來操心送常樂去驕子學院太容易了,就是不知道這小煞星會捅出多少漏子
人不風流枉少年
正文牛叉到破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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