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小狗叫大奔?」常樂好奇地問
小女孩點點頭,又指了指常樂:「爸爸……」
常樂差點暈了過去,這丫頭好像叫自己爸爸?有沒有搞錯?
「你叫我爸爸?」常樂深呼吸一口,再次確認性地問道
小女孩再點點頭,然後又像之前那樣沉默不語了
常樂死有點小鬱悶,自己還不到十三歲,哪來這麼大的女兒,說出去別人也不相信啊
一般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兒要是遇到這種情況,早就嚇傻了還好常樂不是一般人,在短暫的驚詫之後,常樂心裡冒出一個很有嘗試性,很鮮刺激,同時又極度邪惡無恥的想法,腦海裡浮現出一句七字真言:養個女兒當老婆?
輕輕咳嗽了兩聲,常樂很快露出老氣橫秋的模樣,問道:「乖女兒,告訴爸爸,你叫什麼名字」
「瞳淵……」小女孩竟然很認真地做出了回答
「瞳淵?好奇怪的名字,好,以後你就叫瞳淵」常樂皺著眉頭思忖了片刻,接著柔聲道:「現在小瞳淵聽話,乖乖洗澡然後睡覺,明天爸爸帶你去玩好不好?」
瞳淵也不說話,直接就開始脫衣服
那宛若冰雕又如白玉雕刻的軀體肆無忌憚地浮現在常樂面前,這一種不似凡人的美還帶著一種侵略性,讓人不知不覺間就淪陷其中
「***,這才是一個小女孩啊,我為什麼會走神?」常樂有些尷尬地摸了摸下巴,想他這種自認為見識過無數極品美人的傢伙,竟也在剛才產生了一絲旖旎的念想
搖搖頭,常樂又奉獻出自己的另一個第一次,放好水,然後將瞳淵放進了浴缸裡在這一刻常樂覺得做下人還真是不容易,想他樂少爺在這人世將近十三年,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他什麼時候伺候過別人,而且這一次伺候的還是一個小姑娘
瞳淵坐在浴缸裡,光滑細嫩的右手卻一直抓著常樂,生怕他突然消失了似的常樂感覺到一種暖玉般溫馨的感覺,觸控著小丫頭晶瑩粉嫩的身體,心裡震撼不已,小妮子的肌膚恐怕比南宮薰衣還要嬌嫩三分,這讓常樂又一次堅定了心中那個養個女兒當老婆的想法
約莫折騰了一個小時,瞳淵從頭到腳被洗得乾乾淨淨,開始淘氣地玩起了泡泡常樂精神已經完全崩潰,強行用一條雪白的浴巾裹住瞳淵,然後將她扔在**
這時候常樂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語氣冷若寒霜:「給我弄幾套七八歲小女孩的衣服,要最好的,明早九點以前送過來什麼,現在服裝店關門了?**,關門了你不會把店門砸開啊?」
電話那頭的仁兄半夜被吵醒本來就夠鬱悶了,又莫名其妙的被常樂痛罵,頓時傻眼了,心裡揣測這位小少爺怎麼會大半夜的吃了火藥……他哪裡知道,現在的常樂幾乎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放下電話,常樂冷冷看著正在**不安分地瞳淵:「馬上躺下睡覺,不然我揍你」
瞳淵挑釁地看著常樂,也不說話,那精雕玉琢的臉上卻寫著‘有種你就來揍我’
常樂有些驚訝於小丫頭的氣勢,就好像一位公主,她當然不是人世間的公主,而是來自幽暗神秘的地獄,宛若魔王撒旦的掌上明珠
不知道是英雄氣短還是不忍心下手,常樂嘆了一口氣,惡狠狠地道:「再不聽話,以後不給你飯吃」
沒想到瞳淵突然回了一句:「大奔會給我找吃的」
此時那隻牛頭梗正趴在床下,很**蕩地搖著尾巴
常樂覺得自己被完全打敗了,同時心裡又升起一種莫名的心疼,柔聲問道:「以前就是大奔給你找吃的?那都是吃的什麼垃圾食物呀你還記得你從哪裡來的嗎,你爸爸媽媽是誰?」
瞳淵突然沉默了,靜靜看著常樂,那幽藍色的眸子裡有著無語的辛酸和傷痛
常樂心腸再次一軟,他忽然覺得自己沒有必要**瞳淵,這樣的女孩只有順其自然才能釋放出光芒萬丈的魅力,假如強行**只能訓練出一個沒有任何個性的絕美奴隸
常樂也跳到**,摟著瞳淵,臉上恢復了失蹤了幾個小時的自信笑容,低聲道:「乖女兒,快睡,不然明天眼睛會變成熊貓的……」
「不爸爸,你給瞳淵講故事」小丫頭死死摟住常樂的脖子,那悽美魅惑的雙眼眨也不眨一下,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
「好」常樂淡然一笑,講故事他太拿手了,想當初他就是憑藉這一招欺騙了不少無知少女,張嘴就來:「古早古早以前,有一位女同志愛上了一位男青年……就這樣,王子和公主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出人意料,瞳淵聽完根本沒有任何反應,說出一句差點讓常樂摔到床下的話:「太幼稚了,爸爸,瞳淵要聽殘酷的童話,像《海的女兒》那樣」
殘酷的童話?
常樂怔了怔,暗想這小丫頭片子果然夠早熟啊,他越來越肯定這丫頭身上有著魔鬼的**,那種墮落的美讓任何男人都難以自拔
假裝高深莫測地想了一下,常樂馬上故事編:「很簡單,我們接著將王子公主的第二部……王子和公主結婚沒多久,王子**了,公主紅杏出牆了,最後他們離婚了……」
瞳淵聽得眼裡異彩漣漣,突然嘟起可愛的小嘴,毫無顧忌的嬌聲問:「爸爸,什麼叫**,什麼又叫紅杏出牆呀?」
「呃……這個嘛……這是秘密……只要小瞳淵乖乖聽話,以後我就告訴你……」
「嗯,瞳淵一定會聽話……」
破曉十分,常樂呈‘大’字形躺在**,瞳淵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小腦袋趴在他的胸口,小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可惜常樂看不見這潘多拉一般邪異迷人的笑容……兩人就這麼不知不覺中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人不風流枉少年
正文魔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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