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誰能沒點私房錢

人不風流枉少年 夜採花 第1頁,共2頁

就在一男二女在房間裡發呆的當口,絡風突然走了進來,很隱秘地衝常樂使了一個眼色

常樂二話不說,直接就往外走

「站住」石傘依冷斥一聲,又叉起了腰:「臭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天都黑了還往外面跑什麼?」

「明天是週末,又不用上學,我和瘋子就去玩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這麼晚出去肯定沒好事,老實交待,你們到底出去幹嘛」

常樂覺得石傘依越來越像他老媽了,這也難怪,東方玉工作繁忙長期在外地,石傘依差不多算是常樂半個母親了長嘆了一聲,常樂很無奈地說:「我要留在家裡,小姑媽您又說我對薰衣不安好心,我要出去,您又說我是去幹壞事……哎,這世道,做男人太辛苦了」

「別貧嘴,今晚哪也不準去,陪我和薰衣看電視」看著常樂那故作滄桑的樣子,石傘依心裡有些好笑,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反正一直就想管著常樂,只要太久不管教下這小煞星,她心裡就覺得不自在

「看電視?請殺了我,謝謝」常樂哀嚎一聲,向絡風指了一個手勢,兩人拔腿就跑

「死小子,回來」石傘依怒喝著,無奈她沒有常樂的飛毛腿

常樂一邊跑一邊發出得意的笑聲,驀地回頭深情地凝視了南宮薰衣一眼,後者心都醉了,痴痴看著常樂飛離開

「小姑媽,其實阿樂很聽話的,他一定會很快回來,你不要生阿樂的氣好不好?」南宮薰衣輕輕地搖著石傘依的性感手臂,一個勁地為常樂說著好話

「薰衣你還幫著這不正經的臭小子說話,唉那小色狼也不知道用了什麼糖衣炮彈迷惑你,讓我們的小公主這麼死心塌地……」石傘依氣鼓鼓地說著,自常樂離開她的視野後,心裡竟也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

「小姑媽不要生氣,薰衣陪你一起看電視好不好?」南宮薰衣無暇的眸子裡透出來的哀求之色,聖潔的臉上有著無法言喻的純真,令任何人都捨不得拒絕

石傘依看著眼前的小天使,什麼怒氣都消了,幽幽地嘆了一聲:「好,唉,那臭小子長大了,連小姑媽也管不住他了……」

常樂和絡風剛跑到大門口,一條蒼老的身影擋在了兩人面前

絡老面無表情地看著一陣急剎車的兩個小毛孩,語氣平淡異常:「又要出去是不是?」

「嘿嘿,絡爺爺您果然英明神武、未卜先知、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阿樂對您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常樂滿臉諂媚,對於絡老這位授業恩師他向來很尊敬

雖然很少有人能享受到常樂的馬屁,絡老卻絲毫不為所動,冷冷道:「廢話少說,老規矩,把錢交出來」

自從前年常樂去夜總會找了十八個小姐唱k,去年午夜溜出去飆車賭博之後,兩家的人就再也不敢讓他晚上帶錢出去玩特別是去年那次地下賽車,常樂很拉風地跑了第一,據說最高時過了200……得知訊息後的兩家大人差點心臟病都嚇出來了

絡風在自己爺爺面前簡直就是個乖寶寶,很聽話地將金卡現金什麼的全部上繳了

常樂的口袋也被翻了個底朝天,讓人大跌眼鏡的是竟只翻出一枚硬幣,就這一塊錢也被絡老不客氣地沒收了

「太殘忍了,絡爺爺,難道就不能留一塊錢讓我坐公交車?」常樂滿臉的委屈,簡直就像失戀的小處男

絡老不為所動,微笑道:「那要不要我叫人開車送你們去,小少爺今天想坐勞斯萊斯還是凱迪拉克,那輛買的保時捷小少爺還沒坐幾次,不如今晚就坐這車?不要這麼看著我,我不會讓你們自己開車的,等你們十八歲考到駕照再說」

「算了,我們還是自己走路,這有益於身心健康,啊哈哈」常樂連連搖頭,拉著絡風就要往外走

「記得早點回家,你們要是敢夜不歸宿的話,以後三個月內,每天早上綁二十公斤沙袋繞著濱河公園跑五圈」絡老一絲不苟地說道

兩小一陣哀嚎,當真是抓緊了時間,一溜煙兒的消失了

走出很長一段距離後,常樂漫不經心問道:「說,什麼事?」

「不出意料的話,凌晨左右,黑手堂和老虎會估計會火拼你不是老吵著寂寞空虛無人知嗎,今晚可以湊湊熱鬧」絡風淡淡答道,好像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啊哦,黑手堂和老虎會?就是這兩年最出風頭的興幫派,聽說他們的首領都是十七八歲的小孩子?呵,有點意思,本少爺好久都沒動過筋骨了」常樂彷彿是在自言自語,掏出一頂黑色嘻哈帽罩在頭上,隨後吊兒郎當地將手插在口袋裡,走路也一晃一晃的,這模樣看上去不像是豪門貴公子,反而像街頭小流氓,如果再插一個mp3就有點像美國街頭的幫派饒舌歌手

一部紅外線望遠鏡,隱秘地架在對街大廈的天台上,兩名身材修長健美的少年站在站立在風中,偶爾透過紅外線望遠鏡關注著街上的動靜

「嘖嘖,有趣,真有趣白色上衣是今年範思哲全球限量發行100件的紀念t恤,腿上穿的居然是號稱全球最奢華牛仔品牌的levis,那雙運動鞋是……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呢,連我都差點以為他只是街頭小流氓……」

說話的這人始終掛著若有如無的笑容,這一點和常樂異曲同工他身穿一套天藍色的有著‘時裝紳士’雅稱的紀梵喜,將那儒雅氣度和爽潔不俗的外形完美地映襯出來,那對彷彿有雷電閃爍的眸子裡透出玩味之色

「雷鳴,這傢伙就是那傳說中的樂少爺?」

另一名少年發話了,那身華麗優雅象徵著法國時裝文化的最高精神的黑色dior套裝襯托下,貴族氣息撲面而來這傢伙摸了摸堅挺的鼻子,眼裡閃過一抹桀驁,有些不屑地嗤笑道:「這傢伙確實和小混混沒多大區別,把我們五大世家的臉都丟光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與他為伍,這樣的人連做我的對手都不配」

說話的這桀驁少年名叫慕容長天,其身份不言自明而之前那位紀梵喜少年則叫司徒雷鳴,司徒家第三代長公子

「呵呵,長天,別太快下定論,我總覺得這小傢伙不簡單」司徒雷鳴始終笑容不斷,眼裡那抹陰寒卻讓人打骨子裡感到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