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扶起來,接著泡手。」宋浩朝唐雨說道。
唐雨為難地搖了搖頭,眼淚已是在眶內打轉。
「哪裡有這種自殘的法子來學習脈法的,這不是在要人命嗎!」洛飛鶯已是惱了道。
看到宋浩堅強的態度,林鳳義暗裡點了點頭,站在那裡淡淡地道:「要想學成非常之術,必需要有非常之法。我以前研究脈法二十年,對那些模糊的脈象,始終是心中易了,指下難明。直至我發明了這種藥水之後,才令手指增強了**度,再行撫脈,**那通體透徹之感。指下脈間,任何絲毫的變化都能感知。自此脈道突飛猛進。此為速成之法,不加以這種特殊的訓練,只能達到常人之脈,斷以平常之疾罷了。習成醫道之難,並不是你能用心苦讀就能成功的。除了天份悟性之外,還要有吃苦受難的準備。你要不是肖老道的弟子,我也不會示你這種方法的。何去何從,你自己選擇罷。」
說完,林鳳義轉身去了。
「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照林老師說的法子走下去了,否則是不能成就那種真正的脈法的。不要再猶豫了,拿藥水來繼續泡手。」宋浩吩咐道。
唐雨站在那裡未動,洛飛鶯不情願地將藥水盆端了過來,說道:「你自己想泡就泡好了,真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饒不過那個姓林的老頭。」
宋浩艱難地抬起雙手,伸進藥水裡,苦笑著安慰她二人道:「遭些罪罷了,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又浸泡了一個小時,洛飛鶯取清水為宋浩衝了手,此時他的雙手已不能持物,唐雨買來的早點已不能自用。唐雨只好站在一旁用勺子喂宋浩粥飯,洛飛鶯站在另一邊喂他點心。見了宋浩的樣子,她二人心疼得眼淚直掉。宋浩也自熱淚盈眶。
「你哭什麼?」洛飛鶯哽咽道。
「感動的唄!還沒有人對我這樣好呢!」宋浩哭笑道。
「缺爹少孃的孩子都這樣!」唐雨破睇為笑。
好一個感人的場面!
中午時分,宋浩的雙手錶皮已經開始裂紋,有了脫皮的跡象。唐雨恐受感染,用紗布輕輕地裹了。
宋浩這時四下裡張望,似乎在找什麼東西,表情很是難受的樣子。
「你怎麼了?莫不是被那藥水弄得毒火攻心了?」唐雨上前問道。
「我……我想上衛生間!」宋浩面紅耳赤,難為情地說道。
唐雨聽了,心中一鬆,暗裡自是一笑。然後犯難地望了望洛飛鶯。
「唐雨姐姐,你該不會讓我扶著宋浩去解手罷?」洛飛鶯臉色緋紅道。
「那怎麼辦啊!一會他要是弄……弄在了褲子裡,更不好辦!」唐雨站在那裡,也自計無可施。
宋浩坐在*上,低了頭去,不敢看她二人。
「有了!宋浩,你先忍一會。」洛飛鶯忽地一笑,跑出了房間。
隨即洛飛鶯找來了一名公寓裡的男服務生,遞給了他一張百元的鈔票,說道:「我這位朋友手有點傷,不方便行動,你扶他到衛生間方便一下,一次一百元怎麼樣?」
「好說好說!」那服務生連忙點頭,高興地接過錢鈔,上前扶了宋浩去了。
「謝謝你了,否則我們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只是貴了些。」唐雨感激地道。
「不貴,給你五百元你不是也不願意去嗎!」洛飛鶯笑道。
「貧嘴,找打啊!」唐雨揮了揮拳頭。
「呵呵!和你開玩笑呢!也是你在場,如果你不在這裡,我會逼著宋浩就範的。」洛飛鶯得意地說道。
「逼他就什麼範?」唐雨聞之,機警地道。
「讓他喊我小名!」洛飛鶯笑道。
唐雨聽了,心中一鬆,也自泛起了一種別樣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