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明代高武銅人

大中醫 青鬥 第2頁,共2頁

肖伯然笑道:「醫中至寶,那尊王惟一所鑄的宋天聖針灸銅人你已經見識過了,可知這三具銅人出自何人之手?」

宋浩略一沉思,隨即恍然大悟道:「醫經曾記載,明代針灸名家高武曾鑄男女和一兒童針灸銅人傳世,不過早已失傳,難道這三具銅人便是那高武所鑄的了!」

「不錯,此三具針灸銅人確是那高武所鑄之物,為上清觀祖師偶然所得,並秘密儲存了下來,雖說是三者合一也不及你那宋天聖針灸銅人珍貴,也自堪稱稀世之寶了。那高武是明代針灸大家,有《針灸聚英》和《針灸節要》等書傳世,所鑄這三具銅人之功,也僅是次於那尊宋天聖針灸銅人的。」肖伯然說道。

「宋浩,這邊來,還有一具針灸銅人要你看過。」肖伯然走到另一邊,將一黃巾撤下,一具與真人形狀大小的銅人又呈現出來。

肖伯然道:「此具銅人為清代民間一劉姓之人私下按史書所載宋天聖針灸銅人的資料以銅質仿造,粗具其形而已,本無大用。不過現今看來當要有大用處了,為師要利用此具銅人移花接木,將江湖中的人注意力都轉到它的身上來,令你脫開去。」

「師父!」宋浩此時感激地道:「師父為弟子的事竟如此費心,弟子再將那尊銅人的下落隱瞞不說,實有負師父的一番苦心,此銅人藏在蓬萊……」

「宋浩啊!」肖伯然打斷了宋浩的話,說道:「這是你的私人秘密,為師無權干涉,並且我已說過,此銅人的事我不會過問的,只要你認為它現在安全就好,日後有機會再另行妥善保管罷。這是那竇家對你的信任,也算是贈送你了你一件無價之寶和麻煩。麻煩為師為你解決,東西你自己處理好了。」

「事關重大,還請師父為弟子拿個主意的,況且此事不對師父明說,弟子心中也是不安的。」宋浩愧然道。

肖伯然笑道:「你能對為師這般信任很好,不過此事現已搞得江湖沸沸揚揚,不是信任和不信任的問題了。這件事出得過於意外和特殊,為師不想因此事落人口柄,所以你的這份秘密還是你自家獨知的好。待日後有所安定,再將那銅人秘密轉運安全地方,到時候看情況再做決定罷。現在示於人知還太早,有些事情也是可以保密於師長的。」

「師父,您能這樣寬待弟子,弟子謹尊教誨就是。」宋浩愈加恭敬地道。

「自古利慾燻人心,令人不禁做出些有違乖巧之事。其實在為師看來,能收你為弟子,就是得到了一個無價之寶了,還做何求呢!」肖伯然淡淡地一笑道。

「師父,弟子不會令您失望的!」宋浩激動地道。

自此以後,宋浩潛心學習醫術,盡得肖伯然真傳。以前在醫學上的一些迷惑不解之處,在肖伯然的教導下,皆自豁然開朗,醫道修為日漸深厚。唐雨也自藉此機會閱讀上清觀所藏醫學典籍,與宋浩共同進步。

一天,宋浩從肖伯然那學習完回來,尋找不到唐雨,爾後在房間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封唐雨留下的書信。說是有事先走,不久便歸。宋浩以為唐雨離家日久,不免思家心切,回那唐莊了,不以為意。

這日,在肖伯然講解了一些經文之後,師徒二人開始閒聊起中醫和西醫的區別來。

宋浩說道:「弟子先前在衛校學習時,一位講課的老中醫曾說過,學習中醫,先是學個糊塗,而後方能明白。意思是學習那西醫,先是學個明白,而後也就糊塗了。這是兩種醫學給人帶來的境感不同。中醫是越學越感到深奧,西醫學到一定的程度時,就會感覺到無路可走了。」

肖伯然點頭道:「中醫是學無止境的。西醫在達到了一個高度之後,也就限在那裡了,除非另闢蹊徑,或能有所突破。師父和徒弟在診斷上可能有經驗上的差距,但在治療用藥上,多是一個水平了。中醫則不然,一方治百病,百病用一方,千變萬化,無有盡時,總有治病之方藥,是那西醫家不可解的事。《內經》有謂:言不治之症者,未得其術也!在真正的中醫家眼中,本無那絕症難醫之說。」

「時下之人多是認為西醫擅長急救,中醫在於緩求,此說也繆唉!只要辯證正確,針藥並施,尤可逆轉垂亡於傾刻,這一點被現今之人忽略得遠之又遠了。當然了,西醫也自有它的長處,刀解手術,抗菌素的消炎,是中醫暫不能及的。雖是中醫古時也有開顱之術,剖腹滌腸蕩胃之法,金針拔障之技,諸般外科手術的精絕技巧,便是現代醫學也歎為觀止,只是當今之世已少有人去探求了,大環境使然,也無奈何。」肖伯然又自感慨道。

「所以!」宋浩一握拳頭,堅定地說道:「我們一定要將這些失傳的奇妙醫術挖掘出來,做現代醫學所不能為之事,才能彰顯中醫的絕對傷勢。」

「這就需要你們這一代人的努力了,不要再耗費幾代無謂之功了。否則大道失傳,正法絕世,再想恢復,晚之晚唉!」肖伯然鄭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