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你出來就好了,你要是再出不來,我鬼醫門可就大難臨頭了。」坐在地上的鬼風忽然莫明其妙地哭出了聲來。旁邊的鬼醫門門眾,也都低下了頭去,好象他們才有那種重生態的感覺。
「鬼風門主,你這是何意?」宋浩迷惑不解地驚訝道。
「宋浩兄弟,以前多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我們鬼醫門在這裡向你陪禮了。」鬼風說著,竟率了門眾朝宋浩恭敬地施起禮來。
「喂!你們這是做什麼!可是在耍什麼花樣?」宋浩愕然。
「不敢!不敢!以前不知宋浩兄弟大有來頭,所以有所冒犯。」鬼風訕笑道。
宋浩見對方隻字不提那藥苗石筍,反而對自己恭敬有加,實在是不知為什麼。
「宋浩兄弟,請你在生死門的人面前多多為我們美言幾句,鬼醫門一定對你感激不盡。」鬼風已無了往日的威風,卑躬屈膝地說道。
「生死門!」宋浩驚訝道:「又是生死門?你們這是……」
鬼風忙說道:「宋浩兄弟還不知道罷,我們鬼醫門在七前接到了生死門的生死令,命我們等候宋浩兄弟的訊息。七天之內,宋浩兄弟安全地從地下出來,我們鬼醫門則生,否則全死。」
「你在說些什麼啊!」宋浩驚訝之極。難道說是有一個令鬼醫門還感到害怕的生死門在威脅他們,那個生死門自己以前好象聽說過的。
「生死門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幾十年,沒想到又重現江湖了,並且第一個將生死令送到了鬼醫門。宋浩兄弟,鬼醫門日後不再做那些對不起醫門的事了。」鬼風低了頭說道,尤生怯意。
宋浩這時候知道有人在幫自己了,暗喜之餘,煞有介事地說道:「既然如此,就請將月和銅礦歸還這裡的村民罷,你們日後也不要再憑藉鬼門秘術做以傷天害理之事,否則,我的生死門的朋友會再去找你們的,那時我可說不上話了。」
「一定照辦!一定照辦!」鬼風忙應道,神色也自一鬆。
一旁的王力如在夢中一般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不敢相信,一向橫行霸道的鬼醫門怎麼忽然就向宋浩低下了頭,不敢再有所造次。
「好了,就這樣罷,希望日後鬼醫門能以本門醫術濟世救人,以不負一個醫門的聲譽,你們去罷。」宋浩說道。
鬼風此時猶豫了一下,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朝宋浩拱了拱手,轉身欲去。
「鬼風門主,你是想問那個藥苗石筍罷,我可以告訴你,這件東西已經不存在了。」宋浩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於是說道。
「啊!沒了,這個……」鬼風有些不甚相信,但看到宋浩一臉坦誠的表情,只好搖頭一嘆,率眾而去。那鬼風以為藥苗石筍可在宋浩出來的過程中遺失了,也無法再尋找了,更為主要的是有那令人恐懼的生死令壓著,也沒有心思去考慮藥苗了,自家性命要緊。
望著遠去的鬼醫門人眾,宋浩眉頭一皺,尋思道:「生死門是什麼江湖門派,竟令鬼醫門如此感到害怕。難道在月和莊助我脫身的人就是來自生死門的人,還有,上次被人劫持,那個神秘人就說是生死門的人,這些生死門的人為什麼屢次三番的幫助我,應該也是有他們的目的的,當是不者不善!不管他了,以後遇到他們再說罷。」
宋浩隨後和王力高興地朝村子走去。
此時在遠處的一片樹林裡站著一個人,正是那個顧曉峰。他此時鬆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自語道:「好小子,終於活著出來了,否則還真是無法向老朋友交待。你這小子,膽子也夠大的,惹了一身麻煩不說,天敢上!地敢鑽!倒是沒有你不敢去做的事。」
這時,那個刁成走了過來,恭敬地道:「師父,宋浩的爺爺找到了,此人叫宋子和,在青島的一家醫院裡坐診。」
顧曉峰聽了,點頭道:「很好!宋浩日後會去找這個宋子和的,並且為了防止有人挾持宋子和來威脅宋浩,你現在立即趕去青島暗中保護他。」
刁成聽了,應道:「弟子遵命!」說完,轉身去了。
這時,有兩個年輕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顧曉峰的身後,輕聲喚道:「主人,我們來了。」態度甚是恭敬。
顧曉峰「哦」了一聲,說道:「鬼醫門在此地經營多年,為的是採取一種什麼藥苗,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