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這般湊巧的事,半夜裡在路上遇到一個主動讓你搭車的女子,又是習醫的,不是為了那具天聖針灸銅人而來,又能是為了哪般。
「現在的女孩子真是搞不懂,一個個看著都是文文靜靜的,暗裡卻都藏著殺手呢!」宋浩搖頭感嘆一聲。
看來青島是去不得了,可不能將麻煩引到爺爺那裡去。
「你現在的情況特殊,日後不要相信任何人!」
宋浩想起了唐雨臨別前的叮囑。二人相處時日不長,話語也無多,但此時一想起唐雨來,宋浩心中竟自生出了一種莫明其妙的暖意,或是初次受到陌生人關心的緣故罷。
「如何是好呢?」宋浩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萬一自己判斷失誤,對方是一番好意,豈不錯怪了她。可是這個李燕若真的是為那具天聖針灸銅人而來,當是一個危險的人物。這般心機,普通人可做不來的。
事情未斷虛實之前,冒然的拒絕了她,出爾反爾的也不甚好。一個小丫頭又能施展出什麼詭計呢。青島暫時看來是不能回去了,那就去濟南好了,到了濟南,離開這個李燕之後再乘車去青島找爺爺。李燕是個真正的旅行者一切倒還好說,倘若有那種企圖,拋開她就是了。一個女孩子,應該對自己施不出什麼強硬手段來。
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想到這裡,宋浩心中倒也坦然下來,洗了把臉,倒床睡去。
在另一房間裡,那個李燕正躲在衛生間裡小聲地打著一個電話。
「爸,風火堂的人偷襲唐莊未得手,反將那個宋浩驚走了。不過這個宋浩已經在我手上,我是以一個旅行者的身份在半路上故意讓他搭乘我的車。唐家雖然先行將他掠去,過了這些日子應該也沒有逼問出那具銅人的下落,所以我想另施它法從他嘴中套出話來,先不要對他用強。他此次是去青島,那銅人有可能就藏在青島的某個地方,放心,這次我不會再失手了。這個宋浩看來是個極普通的人,還是比較容易對付的,我要讓他主動的說出來,並拱手相送。真想不通,金針門竇家為何將那具寶物託付給這個人來保管。」
原來這個李燕竟然是那個洛飛瑩化了名的。
「瑩瑩!」電話裡傳出了洛北明陰沉的聲音,「既如此,就按你的計劃行事罷,青島那邊我會安排人手等候你,到時助你將天聖針灸銅人奪回來,記住,這次不要再令我失望。」
第二天,睡夢中的宋浩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宋浩,起床了,快到中午了,你還走不走了!」門外傳來了洛飛瑩的聲音。
宋浩看了下表,十點多了。忙起身應了一聲。
「我在街道對面的四海酒家等你,一會先去吃飯。」洛飛瑩說了聲,轉身去了。
在旅館對面的一家名為四海酒家的飯店裡,洛飛瑩已叫好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
見宋浩進了飯店的大門,洛飛瑩揚手招呼了一聲。
「怎麼,還要請別人嗎?」宋浩見了滿桌子的飯菜,頗感意外,微訝道。
「請別人幹嗎!叫了這些菜是咱們倆吃的。放心啦,不用你掏錢的,我請客。等到了青島,你陪我好好的玩幾天,一切費用可要由你承擔的喲!」洛飛瑩笑道。
「浪費!」宋浩暗裡嘀咕了一聲。隨即坐下來說道:「對了,李小姐……」
「叫我李燕好了,小姐小姐的聽了彆扭。」洛飛瑩未等宋浩說完,打斷他的話道。
「也好,李燕,有件事要通知你一聲,我不打算去青島了,改去濟南,你還送我去嗎?」宋浩說道。
「去濟南!」那洛飛瑩聞之,大感意外。眼中不免呈現出失望之色。
她表情上的瞬間變化,已自被宋浩收在了眼裡,暗中嘆息道:「果然!」已是覺得這個李燕果是大有來歷,不是那麼簡單的。
「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去車站乘坐火車好了。」宋浩道。
「去哪裡對我來說都是一樣,濟南就濟南罷,路程要短一些的。我做你的司機,這輛汽車隨你調動就是了,反正我也沒有什麼事,出來就是玩的。」洛飛瑩收斂了意外帶來的驚訝之色,掩飾地笑了一下道。心中卻是奇怪,「我露出什麼破綻了嗎?這個宋浩為什麼要改變地點?哼!就是懷疑上我也沒什麼,我鐵定粘上你了,不交待出那天聖針灸銅人的下落,我是不會罷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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