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善用針者,從陰引陽,從陽引陰;以右治左,以左治右;以我知彼,以表知裡;以觀過與不及之理,見微得過,用之不殆。(《素問。陰陽應象大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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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外面的打鬥聲愈加激烈起來,隱夾雜著唐青山的怒呵聲,並逐漸向這邊移動了過了來。
唐雨此時臉色一變,顯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道了聲「先離開這裡避開再說」。上前拉了宋浩轉身就走,宋浩只好隨了她去。
唐雨拉了宋浩離了房間,繞過了幾棟房子,向莊後跑去。
宋浩感覺到了唐雨手心已滲出汗來,當是緊張所致。心中微訝,不知她為何這般緊張。
出了唐莊,上了一條公路。唐雨這才站下,意識到自己還握著宋浩的手,忙自鬆開了。隨後遞給宋浩一隻小布包,說道:「這是你原先身上的東西,裡面我還放了一些錢,你拿著趕緊走罷。記住,你現在的情況非常特殊,日後不要相信任何人。我們唐家對不住你了。」顯是話中有話。
「謝謝你,唐姑娘!」宋浩感激地道。
平日裡那唐紀和唐青山雖然對自己還算友善,但仍有留下自己的意思。而現在唐雨是真的要放自己走了。
「宋浩,你快走罷,以後要知道自己保護自己。」唐雨關切之餘,似乎流露出了那麼一絲傷感和留戀。
「還有,我們現在扯平了。」唐雨又掩飾地笑了一下道。
「是的,我們扯平了!」宋浩也自回笑了一下,感激地望了唐雨一眼,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對不起,宋浩,那具針灸銅人令所有的人都瘋狂了……」望著遠去的宋浩模糊的身影,唐雨喃喃自語道。悵然若失。
在唐莊附近一座土崗上,一名年輕的女子正舉著一具可於夜間遠觀的那種望遠鏡在觀察著唐莊的一切動靜。當她看到有兩個人出了唐莊,其中一人上了公路遠去後,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秘的笑容。此女子正是那個洛飛瑩。
且說宋浩別了唐雨順著公路頂著夜色一路狂奔,有種飛鳥脫籠的感覺。半個小時後,離那唐莊已是去得遠了,也是累了,宋浩這才放緩了腳步。
置身野外,夜色朦朧,茫然四顧,遠近已無了人家。只因緊張和一路奔跑的疲倦,恍恍惚惚,竟不似那真實所在。
宋浩揉了揉太陽穴,深呼吸了幾次,知道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和冷靜。雖離開了那唐家,但是自己仍處在危險之境。蓬萊暫時是回不得了,否則還會將各種對天聖針灸銅人有企圖的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的。目前天聖針灸銅人的安全是頭等大事,不能在自己手上有閃失的。先去青島找爺爺罷,再商量個法子,以應眼下之變。
一道耀眼的的燈光從身後射了過來,接著是幾聲鳴笛,馳過來了一輛貨車。
宋浩見之一喜,忙招手將那輛貨車攔了下來。
「大哥,能捎我一程嗎?到前面有車站的鎮子就行。」宋浩朝那司機喊道。
貨車司機警惕地打量了一遍宋浩,見宋浩還算是強壯的體格,雖是一個人,但黑燈瞎火的若是發生意外還真是難對付,猶豫了一下道:「我有急事,趕著去拉貨呢,你攔下一輛車罷。」怕是宋浩搶劫他呢。
那司機說完,一踩油門,開車去了。
宋浩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又有一束燈光在遠處亮起,又自馳來一輛汽車。適才被拒,宋浩已自無了興致,轉身步量而去。倒也怪不得那些司機們,深夜之中,沒有幾個膽大的敢搭載陌生人的。
那輛汽車由遠而近,在經過宋浩身邊的時候,卻嘎然而止。宋浩感覺一怔,不由的停下步來,奇怪地望了望。那是一輛越野車,隨著車窗的落下,呈現出了一名年輕的女子的豔麗面容。
「喂!你這個人的膽子夠大的,竟敢一個人走夜路,怎麼樣,捎你一程如何?」那女子爽朗地笑道。
宋浩沒想到那女子竟然主動的讓他搭車,不禁猶豫了一下。
「你如果想走就走下去罷,走上幾個小時才有可能遇到有旅館的鎮子。」那女子似乎看出了宋浩猶豫不決的心情,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