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宋立感慨道:「便是經絡之迷,到現在還沒有解開它的實質,但是它已經指導了中醫幾千年的針灸臨床實踐,真應該引起世人的重視!」
宋浩道:「古老的,不一定就是落後的,它反而更接近了事物的本質。原始的,樸素的,它可能是真相的淺顯表現,越是這樣,人們越容易忽略它。」
宋立聽了,不住地點頭道:「受教!受教!」
吃過了晚飯,宋浩別了眾人朝家中走去。
古老的中醫學,被現代科技的衝擊,愈來愈不被人們接受了,被列為了那種「經驗醫學」和「神秘醫學」的範疇,離所謂的「正規醫學」越來越遠了。而現今天下,便是那些習中醫者,又有多少能真正的認識到什麼才是中醫呢?中醫是一種「天人之學」,是人與自然間如何協調的學問,「天人相應」是它的一大特色。將人與天放到了一個同等的高度,人與自然的和諧,便是陰陽平衡之本。
萬事萬物都有著它的矛盾兩重性,中國古代先賢們將其定義為「陰陽」。「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萬物之綱紀,變化之父母,生殺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治病必求其本。」《素問。陰陽應象大論》。
醫家治病,必需先明陰陽。
宋浩回到了家。此時天色已全黑了。
在客廳坐了一會,宋浩起身來到了後宅。
「咦!?」
宋浩進屋開了燈後,發現幾本醫書散放在桌子上,本來他整理好了的,疊放在一旁的,顯是有人動過了。爺爺去了青島,這座宅子裡就剩他一個人了,誰能來這裡呢?
雖然屋子裡其它的地方並無異樣,但是宋浩還是感受到了一種頭皮發麻的冷戰的感覺,家裡進來外人了。
宋浩掃了一眼牆角處開啟密室的那處機關,掩著的一張椅子還在那裡未被動過,心中稍安。那密室很是隱蔽,除非將整座宅子扒了,才能被人發現。
宋浩檢查了一下,發現唯獨少了一部《針灸大成》,自己白日里還看過的,此時卻不翼而飛了。而桌子上放著的幾百元錢仍在那裡,來者顯然不是謀那財物的普通盜賊。宋浩心中感覺到了一種不祥,難道是行蹤暴露了嗎?
宋浩心中隨即一驚,來者若是為那具天聖針灸銅人而來,自己和那銅人可就危險了。這些人好厲害啊!竟然找到了這裡。
宋浩持了根棍子到院子裡檢視了一遍,院門和房屋的鎖頭都未壞,門窗完整,倒似不曾有人進來過的痕跡,可見來人有著那種高來高去的本事。
一晚上宋浩都未敢閤眼,一種強烈的不安籠罩在心頭。難道是大意之下打的那個電話暴露了自己的所在,或是那些人找到了那輛載過銅人的貨車的司機,煙臺王宇夫婦被害,說不定那時銅人的去向就已經暴露了。
來人倒也奇怪,它物不拿,單單取了一部《針灸大成》去,是何用意?
在不安和憂慮中,宋浩已是倦極,倚在**不知不覺的竟自睡了過去。
宋浩雖是睏乏睡去,但神意上仍自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偶覺屋中有異,當是多了一個人。宋浩心中一震,猛然一驚而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