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成,你被那一老一小給騙了,那東西根本沒有轉運去濟南,應該是直接運到了蓬萊,他們玩了個障眼法而已。」矮胖子忽然睜開了那雙魚胞眼,一道駭人的精光在他的眼中閃過。
「這我也想到了,所以濟南和蓬萊兩地同時動手查,蓬萊那邊花錢請人遍查當地戶籍,一共查出七個叫宋浩的人,兩個是十歲以下的孩子,三個常年在外地打工和唸書,近期並沒有回來過,另外兩個也排除了,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那刁成表情漠然道。
「看來是竇海芹請了外地高手來幫忙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東西還在蓬萊的某個地方。你們的重點應該放在那裡。放心,事成之後,三千萬少不了你們風火堂的。」矮胖子嘴角**了一下道。
「堂主有命,令我全力幫助洛先生,錢的事不要和我談,那是你和堂主的事。」刁成淡淡地道。
「呵呵!」矮胖子訕笑了一下道:「我忘了,鬼手刁成不愛財的。好性格!我喜歡!」
「如果沒有什麼事,我現在就動身去蓬萊了。」刁成額首道。
「去罷,一有那東西的訊息立即通知我,事成之後,我會以其它的方式獎勵你的。林叔,代我送刁先生出去。」矮胖子滿意地點了下頭,說道。
一位精明幹練的老者從門外進了來,隨後送刁成出了去。
將刁成送出了別墅的大門之後,那林叔望了望左右沒人,忙躲進了一處角落裡,掏出手機拔了一組號碼。
「轉告門主,那東西已到了山東蓬萊……」
矮胖男人叫洛北明,這可是一位有頭有臉的公眾人物,以祖傳洛氏針法享譽醫學界,被稱為「洛氏魔針」。在天津、北京、上海等幾座大城市裡辦有六所私立的獨具特色的針灸醫院。這洛北明還有一個不鮮為人知的神秘身份,那就是江湖上的九門十八家醫門派別中的魔針門的門主。
說起洛氏針法,還有一段來歷。那是在清朝末年,洛氏先人在冰天雪地裡救起了一個行將凍斃的遊方道士。那道士感激之餘,傳給了洛氏先人一套亦正亦邪的針法。說它正,治病療疾,神效非常。說它邪,竟可以暗施針法令人患上怪病奇症,再以此針法解之,以此做為斂財之術。
魔針門是隱藏在社會中的一顆毒瘤,在舊時,凡病家一經魔針門人之手,便伴隨上了厄運。新疾雖去,但隨生莫明其妙的怪病,又非魔針門的洛氏針法不可解。病家往往耗盡資財方可轉危為安。
只是到了現代,魔針門傳到了洛北明的手裡,他開始進行了一些「改革」,大凡貧困之家來求醫,不再暗做手腳,儘可能的醫治好,以此博得名聲。本是那些貧困病家實在無油水可撈,暗裡算計他一回,得不嘗失。於是那些大富且貴之人開始倒了黴,慕名而來,多是針到病除,歡喜道謝而去。可是過了不了多久,奇病怪疾便找上身來,做了諸多檢查卻是找不出病因。只有復求洛氏針法,費去大筆錢財,甚則傾家蕩產,才可保全無事。倒有些「劫富濟貧」的味道,然非其本意,所以也無什麼天理道義可講了。
洛氏魔針也自奇特,施針時不留痕跡,無證可查,並且只有洛北明的心腹弟子在他的授意下才可施針。在給人醫治舊疾的同時,暗施別樣針法,便給人種下了隱患,到了一定的時期開始發作,多是冷熱並起,雜症紛擾,似那般神經或內分泌失調的病症。到了醫院檢查,諸多醫學儀器卻是查而無果。所以從無人懷疑是那魔針門人做了手腳。於是洛北明一路做得是風生水起,快速發展起來,從一個江湖遊醫做到了那醫學針灸博士的地位,辦醫院,做名人,青雲直上,好不威風。「洛氏魔針」名聲大振,倒也一語雙關。
你若是有病被什麼人施了針或服了他的藥,近期忽感不適,患上了醫院裡也查不出來的怪疾,那麼多是被人下了邪門醫術,解鈴還需繫鈴人,再去尋那人,說盡好話費盡錢財,當是有的救。
卻說暗裡著了洛氏魔針算計的人,也不盡數的轉回來求救,有幾位輾轉找到了金針門竇家那裡。竇家針法非同小可,竟然「拔亂反正」,將那洛氏魔針「種」下的針法給破解了,也自知曉了魔針門竟然給病人下反針的,對那洛北明不屑起來。金針門與魔針門從此結下了怨。
洛北明開始忌憚起竇家針法來,竟然能破解他的洛氏魔針,日後當不能一家獨大了。於是他想要了解竇家針法,以便對洛氏魔針進行改進,以令對方再無破解之術,將財源龔斷在自己的手裡,於是玩起了無間道。
洛北明派出了自己的一個心腹弟子,也就是那個叫李賀的,費盡了一番周折,成功的打入了金針門,進行臥底偷藝。
那李賀在針道上也自有些悟性,臥底五年,針術大長,深得金針門門主,也就是竇海芹的父親竇飛的器重,於是欲將其納作入室弟子,進行重點培養。還令其臨習觀摩竇家歷代秘傳的宋天聖針灸銅人,長其針力。不想此舉竟給金針門帶了血光之災。
卻說洛北明望著刁成離去的背影,一雙金魚眼上下翻了翻,若有所思。
「爸!我看風火堂的人也靠不住,我親自去一趟蓬萊好了!」
從樓上走下了一名頗帶些野性的美豔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