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足少陽之脈,起於目銳眥,上抵頭角,下耳後,循頸行手少陽之前,至肩上,卻交出手少陽之後,入缺盆;其支者,從耳後入耳中,出走耳前,至目銳眥後;其支者,別銳眥,下大迎,合於手少陽,抵於拙,下加頰車,下頸合缺盆,以下胸中,貫膈,絡肝屬膽,循脅裡,出氣街,繞毛際,橫入髀厭中,以下循髀陽,出膝外廉,下外輔骨之前,直下抵絕骨之端,下出外踝之前,循足跗上,入小指(同「趾」)次指之間;其支者,別跗上,入大指間,循大指歧骨內出其端,還貫毛甲,出三毛。——選自《靈樞經。經脈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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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的女人便招呼了祖孫倆用茶水候著,閒聊道:「你們是竇姐的朋友罷,她還好罷?怎麼沒有和你們一起來?」
宋浩應道:「竇阿姨還好,只是事情太忙,不能親自前來,所以託了我們來。」
「竇姐可是個好人啊!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我那口子三年前在外面打工,不慎中了風,那大醫院裡都說沒得救了,叫我們回家準備後事等死呢,正巧被竇姐趕上了,說也神奇,她就用那麼幾根細針給我們家那口子紮了幾天,卻就好了呢!」王宇的女人仍舊感激地道。
宋子和、宋浩互望了一眼,驚訝和敬佩不已,竇默的後人,針法果然不同凡響。
王宇的女人又說道:「前些日子,竇姐開車拉來了這隻木箱子,叫我們替她保管一陣,還給了我們一大筆錢,說是日後的安家費,叫我們暫時不要出門,看好了這隻箱子就是,也不知好搞什麼名堂,說是家裡出了點事,好象還很緊張的。她是個好人,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宋浩聽了,深感江湖上爭這東西已經爭得很厲害了,竇海芹將此物轉移到這裡,倒也是無奈之下的一種明智之舉。於是笑了笑道:「也沒什麼大事,家裡起了點紛爭而已,已經過去了,這才叫我們來取的。」
「哦!這就好!這就好!」王宇的女人連連點頭道。
這時,門外響起了汽車鳴笛的聲音,是那王宇租了車回來了。隨見他領了一個憨厚的年輕人進了院子,當是那車的司機了。
所租的竟然是一輛封閉式車廂的貨車,王宇考慮得倒是周到。接著王宇夫婦、宋子和、宋浩,還有那個司機,五人合力將那木箱抬了起來。
「木箱裡是什麼東西?蠻重的!」司機隨口問道。
「是醫院裡用的檢查裝置。」宋浩機智地應道。
大木箱裝進了車廂,司機將車廂鎖了。
「車費我已經付完了,將你們直接送到蓬萊。」王宇笑呵呵地道。好似完成了一項使命,一臉的輕鬆。
「對了,王叔叔,竇阿姨還讓我交待你一件事。」宋浩說著,將王宇拉進了院子裡,低聲道:「竇阿姨讓你最好馬上搬家,你應該明白她的意思罷。」
王宇聽了,點了點頭,肅然道:「竇姐私下裡早已和我說過的,並已給了我一大筆安家費,看來這木箱裡的東西非同小可,你們一路要小心了。我這邊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回鄉下去。請轉告竇姐,我會按著她交待的去做的。並且從現在起,無論任何人問我什麼,我都不知道,也不認識竇姐,更沒有見過你們。」
宋浩聞之,心中微訝,看來事情遠比自己想象得要複雜得多。
告別了王宇夫婦,宋子和、宋浩上了貨車的後排座,那司機開著車出了煙臺市區,一路向蓬萊而去。
坐在車上,宋子和、宋浩二人則心事重重。他們雖然還不知道木箱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非常清楚的是,現在已捲進了一場麻煩之中,將來帶來的不知是什麼樣的後果。當然,二人還有著一種強烈的好奇之心,那竇海芹所說的醫中的神聖之物到底是何種寶物,對人的好奇心來說則是充滿了極大的**力。
在一家加油站司機下車給貨車加油的時候,宋浩無意中看到加油站內還有一輛改裝有封閉式車廂的小型貨車,心中忽一動,忙對宋子和道:「爺爺,能不能換車轉運一下?這樣保險些,不易讓人知道我們的去處,防止萬一罷。」
宋子和聽了,點頭道:「可以,你去問問罷,行的話就換車。」
宋浩下車走到了那邊正在給車加油的司機的旁邊問了一下,那輛貨車倒是一輛正要趕回蓬萊的空車。此地距蓬萊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連人帶貨一百元元講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