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少陰之脈,起於心中,出屬心繫,下膈絡小腸;其支者,從心繫上挾咽,系目系;其直者,復從心繫卻上肺,下出腋下,下循臑內後廉,行太陰心主之後,下肘內,循臂內後廉,抵掌後銳骨之端,入掌內後廉,循小指之內出其端。——選自《靈樞經。經脈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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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天、馬吉、張寶倫三人與宋浩同一宿舍,那三人都是年輕人的性子,閒裡總愛去街上玩耍,約了幾次宋浩不成,便由了他去。
一日,三人從外面的酒館裡喝完酒回來,那馬吉忽捂了腮大呼牙痛,欲去醫院尋個醫生看看。正在**讀書的宋浩見了,說了聲「我來試下!」起身取了一根三寸長的毫針隨手斜著刺入了馬吉耳前的下關穴,接著捻轉了幾下。下關穴為足陽明胃經穴,治牙痛奇效。馬吉知道宋浩在平安堂就能給人治病了,也自讓他來治。
「咦!真是不疼了呢!」馬吉驚喜之餘,試著咬了一下牙,但覺半部臉發漲,牙痛已失。
「行啊!宋浩,這麼厲害!這就是中醫裡的針灸術罷?」劉天驚訝道。
「宋浩,大家是哥們,也教我們兩手罷。」張寶倫羨慕之餘,懇求道。
「行啊!不過要學針灸術,先要練習一下指力,那樣刺針時才能隨意些,效果也能好一些。」宋浩點頭道。
那三人聞之大喜,現實就在眼前,一時間興趣盎然。
「如何才能練那一針而入的指力啊?我姑父也是學中醫的,這麼長的針他要用兩個手夾持著才能刺入呢!」劉天道。
「你們如若想練,就按我的方法來練罷。」宋浩說著,拿起了一本厚厚的書,接著道:「找本廢書來練罷,先一頁頁的來刺,每天增加幾頁,什麼時候一針刺透百餘頁紙就可以了。若能這般更好!」說話間,漫不經意的一針刺下,那輕靈飄逸的手勢看去不甚用力,似乎持了針在書面點了一下而已,那柔軟細長的針卻已透過厚厚的書身,直挺挺的赫然定在了那裡。
劉天,馬吉、張寶倫三人一時間看得目瞪口呆。
那三人驚歎宋浩「內力深厚」,隨後各買了包針具來練。只是三人少年心性,五分鐘的熱血過後,未及刺透幾十頁紙便自冷了下來。結果僅僅過了月餘,枯燥的練習令三人逐漸失去了興趣,最後不了了之了。所謂高手難成,便是那恆心和毅力,一般人都堅持不來呢。
經過一年多的理論學習之後,在正常的課程時間之外,衛校便開始安排學生們進入醫院實習了。所謂的臨床實習,就是將學生們安插到各個科室,跟隨那裡的醫生們接觸患者,實際臨床操作。其實也就是令學生們穿了身白大卦,混個「醫生」的模樣,跟在人家屁股後面熟悉一下醫院裡的程式罷了。只有少數幾個有心計的,真是想學些本事的,才用心跟著老師們去學去練。這般情形,除了這衛校,甚至那醫學院裡的大學生們,都不外如是。
這所醫院本是家中西醫臨床結合醫院,但是宋浩發現,實際上都結合到西醫那裡去了,無論是診斷和治療,基本是都是循了西醫的模式,只有吳全等幾位老中醫那裡才偶見幾個求診的患者。習慣了在平安堂以中醫診治的宋浩,見此情形,驚訝之餘,不禁憂慮起來,原來中醫竟然已經到了這般境地。
閒裡與吳全淡及此事,吳全嘆了口氣,拍了拍宋浩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都怪這世界變化快!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總之老祖宗的好東西都快丟盡了!好好學,將你爺爺的本事都繼承下來,這種真正的中醫,全國已經不多見了。你們這輩人再學不來,中醫真的是要絕了呢!便是不消失,也徒有個形式罷了。」
宋浩聽了,暗裡感慨不已。後來宋浩又從一些資料上得知,民國和建國初期,竟然還有人提議廢止中醫這一國粹,可見中西醫之爭,已同水火。
「要讓人們認識到什麼是真正的中醫才行!」宋浩每每暗裡握了拳頭道。
時間久了,宋浩發現,在平安堂幾十元就能治好的病,到了醫院則需要幾百元甚至上千元,多是耗在那昂貴的檢查費用上了。並且有些功能性的疾病,那些醫學儀器也是檢查化驗不出的,病家痛苦的要命,那醫生卻是無奈地搖頭道:「沒病!」
宋浩心中豁然一亮,中醫,還是有它的優勢的。雖然在急症上的搶救和外科手術上中醫似乎不及西醫,但在慢性病的治療上,中醫的效果則遠勝西醫。尤其是在診斷上,西醫們離了檢查儀器幾乎是玩不動活,而中醫望色診脈,便可以萬全了。中醫的簡捷價廉是它的巨大優勢和潛力。當然,特殊情況下的中西醫互補,應該是真正的萬全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