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足陽明之脈,起於鼻之交頞(鼻根)中,旁納太陽之脈,下循鼻外,入上齒中,還出挾口環唇,下交承漿,卻循頤後下廉,出大迎,循頰車,上耳前,過客主人(上關),循髮際,至額顱;其支者,從大迎前下人迎,循喉嚨,入缺盆,下膈,屬胃絡脾;其直者,從缺盆下乳內廉,下挾臍,入氣街中;其支者,起於胃口,下循腹裡,下至氣街中而合,以下髀關,抵伏兔,下膝臏中,下循脛外廉,下足跗,入中指(同「趾」)內間;其支者,下廉三寸而別,下入中指外間;其支者,別跗上,入大指間,出其端。——選自《靈樞經。經脈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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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是星期日,天氣悶熱,下午無事時宋浩到白水河裡洗了個澡,然後躲在岸邊的一片松樹林里納涼讀書和溫習功課。
書看得累了,宋浩起身活動了一番筋骨。林中陰涼,偶有風吹過,從那松樹上飄落下幾根松針來。宋浩伸手接住了一根松針,舉在眼前看時,翠綠的松針鋒芒銳利,宛若自家常用的金屬毫針,一時興起,隨手向手中的那部《針灸大成》上刺去。
「撲!」
一聲微響,那細軟的松針竟然透書而過,刺穿了去。
「咦!這樣也行啊!」宋浩望著沒入書頁內的松針,驚訝不已,沒想到一針下去,這種細軟易折的松針竟和金屬針具有著同樣的效力。
「好指力!」旁邊響起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宋浩聞聲自是嚇了一跳,未料到這林中還有人的。轉身看時,身旁站立了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揹負一包袱,腳穿一雙緊口的布鞋,一身灰色的舊款中山裝,風塵僕僕的樣子顯是一位走遠道的人。
「小夥子,以松葉代針竟能刺透這麼厚重的一本書,此般指力古今罕有!足可以驚鬼神了!」那老者精鑠的雙目中呈現出了驚異之色。
「怎麼!你是學醫的?」老者望了一眼宋浩手中的那部《針灸大成》,又自訝道。
「是的,老人家!」宋浩點頭應道。
「嗯!有了這般指力,你的針道可成大半了。可否告訴老夫,你的這手絕活是如何練就的?」老者茫然道。
「刺扎書本,將紙張一頁頁的增厚,七八年下來就到了這個樣子。」宋浩老實的回答道。
「佩服!是毅力和恆心成全了你,到了這般境界,萬物皆可為針了!」老者驚歎之餘,似乎猶豫了一下道:「針上有這般力道,不點拔一下你,別成一絕技,真是可惜了!今日遇到老夫,也算是咱爺倆有緣罷,我傳你一種霹靂針法如何?」
「霹靂針法!?」宋浩聞之一怔。隱感這老者不是一般的人,當是那世間奇人罷。隨即躬身一禮,驚喜道:「多謝老人家!」
老者點了一下頭道:「這也是你的指力已成,否則是學不來的。這霹靂針法乃我魯門絕學,屬於武技範疇,若以霹靂針施之,針下無堅不摧!」
老者說著,右手手指一曲,竟從袖口處隨手取出了一支三寸餘長,粗若三稜針般,通體漆黑的針來。
「這根霹靂針乃是以一種罕見的玄鐵煉製,天下間僅存兩根,今日且讓你見識一回罷。」說話間,老者持針刺向了旁邊的一棵碗口粗的松樹。隱見其手指微抖了一下,那針身已入樹幹,幾沒其頂,如刺無物。
「咦!?」宋浩見狀,驚呼了一聲。堅硬的樹幹,那老者卻刺若綿絮,毫無阻力。
「你也來試一下罷,以你現在的指力,也能成的。」老者微笑著,從樹幹上取出了霹靂針,遞向了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