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殘暴將軍的小妾 轉身 第2頁,共2頁

將軍府。

時隔五日,傅凝霜終於轉醒,司徒拓鬆了口氣,放下心中大石。

守在房門外,看到陸大夫診斷之後走出,司徒拓忙上前詢問:「陸大夫,凝霜的情形如何?沒有大礙了吧?」

「她能醒來,真是上天庇佑。」陸老捋了捋鬍鬚,語氣卻並不是完全的輕鬆,反而夾雜一點沉重。

「是不是還有什麼問題?」司徒拓的濃眉皺起。看陸大夫的神色,似乎情況有異?

「人雖無恙了,但她卻失去了記憶,可能是因為頭部受到撞擊,淤血沒有散盡,才導致這個後遺症。」

「失去記憶?」司徒拓的眉頭緊鎖,追問道,「什麼事都不記得了嗎?什麼時候能夠恢復記憶?」

「倒也不是徹底失憶,她的記憶似乎停留在多年前,具體情況還請將軍自己進去看看吧。」

「失去的記憶能夠想起來嗎?」

「這種事很難說,有些人三兩天就恢復記憶了,也有些人一生都記不起來。」陸大夫沒有虛言安慰,無奈道:「也只有盡人事聽天命了,將軍儘量多告訴她一些發生過的事,刺激她的記憶,至於能否記起來,也許惟有看天意了。」

司徒拓抬手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舉步跨入房門。原以為可以放下一樁心事,沒有牽掛地去追上玄璇,但目前看來還是無法成行。

司徒拓剛走進房內,就聽傅凝霜喜悅地喚他:「司徒,你回來了?這幾日在軍營裡辛苦嗎?」

司徒拓愣了愣,試探性地問:「凝霜,哪個軍營?」

「威虎軍營啊,司徒,你這是怎麼了?」傅凝霜不滿地嗔道:「你都好幾日沒回家了,我還以為又要一整個月見不到你了。」

司徒拓怔然無語。威虎軍,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時他和凝霜剛成親不久,她尚未懷上卓文。後來他便調去了另一個軍營。也就是說凝霜的記憶停留在十年前。

「司徒,你在想什麼?為何愣愣地站在那裡?」傅凝霜下床,向他走來,盈盈淺笑。

司徒拓下意識地退了一步,避開她親暱的貼近。

傅凝霜生氣蹙了蹙眉,但還來不及開口抱怨,就見一個小男孩咚咚地匆忙跑來,一邊歡天喜地地大喊:「娘!娘!你醒了?」

小男孩徑直撲到她懷裡,傅凝霜一怔,疑道:「這是誰家的孩子?」

司徒拓嘆氣,額際陣陣的抽痛。

「卓文,你跟爹來,爹有話和你說。」司徒拓拉著卓文的手,往房外走去。

卓文對司徒拓一向敬畏,不敢掙脫,但不斷回頭去看傅凝霜,滿目欣喜。

傅凝霜驚愣地站在原地。她沒有聽錯吧?司徒自稱是那孩子的爹?難道這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但以司徒的年紀,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孩子?又或者是他認養的義子?

……

在司徒拓頭疼於意料外的情況,脫不開身的時候,程玄璇一行人已經出了皇朝的國界,踏入霖國的領土,路程已是過半。

馬車停在路旁歇息,車廂裡只有她一個人,她的手中拿著今日的信。

前五封信,每封都只有寥寥的一兩句話,相信今天的信也不會例外吧?

第一封,他說:璇,分別尚未開始,不捨卻已開始。

第二封,他說:璇,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和我們的寶寶。

第三封,他說:如果你敢帶著絲毫損傷回來,我要你好看。

第四封,他說:到邊界了吧?靳星魄有沒有好好照顧你,他要是對你有半點不規矩,我就宰了他!

第五封,他說:霖國食物的口味偏重,你記得給我忌口,若是不聽話,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教訓你!

這幾封信,一封比一封兇狠。開始還有一句動人的話,但接著就只有警告威脅。這個壞脾氣的男人,連寫信也一樣沒有甜言蜜語。

手指輕輕地摩挲著信封,程玄璇微微笑著。雖然他不善說情話,但他有心寫這十封信,已經讓她很暖心。她會永遠珍藏這些信,這是她收過最寶貴的禮物。

回想起臨別前,他說她不夠相信他,這幾日她一直在反省。也許是她的性格使然,所以她做事總是裹足不前,憂慮重重。

可是既然她已無法忽視自己的心,那又何必惶然害怕?愛,是一條漫長的路,她若想得越複雜越反覆,這條路就會變得愈發艱辛坎坷。

之前她總是說,他給不了她要的幸福。可是她卻沒有想過,他想要怎樣的幸福?她給予過嗎?她一直只為自己著想,卻吝嗇著付出。讓若最終相愛卻不能相守,她也應該全身心地投入,給予他愛的幸福,自己也收穫愛的甜美。這樣,才能無悔。

面帶豁然開朗的微笑,她緩緩地開啟手中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