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璇的心跳砰然,換亂無措,不知該怎麼叫他住手,他的舌尖像帶著魔力般的咒語,吸允著她的舌尖同時,她的理智彷彿也被他一點一滴地吸光了。
司徒拓的手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的撫摸,輕柔地探入她的衣襟,拉扯開礙事的外衣,摸索進她的褻衣內。
程玄璇下意識地扭動身子抗拒了一下,卻不經意地摩擦到他的大腿之間。
這樣的動作讓司徒拓悶哼一聲,從她唇上抽離開來,黑眸變得更加深邃幽暗,鬆開桎梏著她身子的手,轉而去解她的腰帶,利落地褪去了她的衣裳褥裙,只剩貼身的粉白肚兜。
「拓……」程玄璇有些猶豫心慌地看著他。對於這方面的事,她總感覺羞怯,尤其赤身裸體地相對,更令她手足無措。
「乖,閉上眼睛,你會喜歡我的碰觸的。」司徒拓低聲哄著,盯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眸光愈發的熾熱。不知為何,他對她的慾望,竟比對過往的任何女人強烈。
程玄璇依言閉上了眼鏡,曝露在空氣中的潔白身子不自禁地輕輕顫抖著。
「璇。」司徒拓低喚一聲,俯下薄唇,吻上她的鎖骨,大手撫上她細膩滑嫩的肌膚,沿著肚兜的邊緣摸入裡面高聳飽滿的渾圓,愛撫挑逗著那因受刺激而凸起的蓓蕾。
「拓,我有點害怕……」程玄璇閉著眼睛顫聲道。雖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親密的事,可她還是會感到害怕,但已不是怕他粗暴弄痛她,而是一種無法解釋的惶恐。也許是因為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不帶絲毫強迫的歡愛。
「乖,不怕,我要你好好體會我們融為一體的感覺。」司徒拓的聲音裡夾雜隱忍的慾火和溫柔的霸道。
他的唇親吻著她雪白的肩頸,以齒咬開她頸間的細繩,讓兜兒滑落在床鋪上。
他從肩胛一路吻到誘人的渾圓上,輕輕地吸允啃咬,留下了淡淡的粉紅印記。
薄唇,蜿蜒而下,探索她的全身,不捨錯過一寸肌膚。在挑起她的情慾的同時,他的下腹也愈加腫脹火熱。
此刻,他完全確認,她是他今生最愛的女人。他的身和他的心,全都認定了她。
第四卷第十九章拓的情信
將軍府的大門口,一輛華麗的馬車停駐在外,兩側有八名青衣束裝的騎馬侍衛,和拎著包袱的丫鬟小秀。
司徒拓負手站立在馬車前,高大的身軀挺拔頎長,燦爛的朝陽灑落在他身上,使他的周身染上一層微薄的光芒。
程玄璇無言地看著他,到了此時,才算真切深刻地感受到離別的傷感。目光落入他那一雙黑得深不見底的深邃眼眸,久久抽離不開。
兩人靜默地對望片刻,程玄璇忽然感到眼眶發酸,為了掩飾不捨的情緒,她突兀地開口道:「我還是去看一下傅凝霜再走吧。」
司徒拓揚唇淡淡一笑,道:「璇,這句話你今早已經說了三遍了。現在卓文在凝霜身邊,你就等回來之後再向凝霜賠罪吧。」
程玄璇垂了眉眼,低聲道:「那我上馬車了。」
「等等。」司徒拓凝望她一眼,從衣衫內取出一包東西放到她手上,「裡面有十封信函,你照著順序每日拆開一封。」
「什麼信?」程玄璇疑惑地抬眼。
「昨夜你睡著的時候,我起來寫的。」司徒拓面容帶笑,在陽光下顯得分外的俊朗。他第一次做這樣煽情的事,但為了她,值得的。
「為什麼不能一口氣看完?」程玄璇猶覺不解。
「一口氣看完海能叫有心意嗎?」司徒拓唇邊的笑容開始有點僵硬,她就非要他把話說得這麼明白嗎?
「是情信?」程玄璇的唇畔慢慢漾開微笑,水眸發亮。
「時辰不早了,你該啟程了。」司徒拓不答,臉色略顯彆扭。
「可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程玄璇笑望著他。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還磨蹭什麼?立刻給我上馬車!」司徒拓惱羞成怒。一旁有侍衛站著,她還追問這種事?
「就知道兇我。」程玄璇嘀咕,一邊慢吞吞地走向馬車,手中裹著錦布的那疊信卻緊緊地貼在胸口。不知道他都寫了些什麼?是甜蜜的情話嗎?平日難得聽到他說一句動聽的好話,這次他是不是都寫下來了?
司徒拓靜望著她上了馬車,看著她掀開簾子對他揮手,心裡掠過一絲失落。不知凝霜何時能醒來,不知他何時能追趕上她的路程。
「拓,照顧好你自己。」程玄璇輕聲與他道別,眼中不自禁地泛起水霧。
司徒拓不吭聲,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