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殘暴將軍的小妾 轉身 第1頁,共2頁

「說是不說?」那貴婦人與其漸漸轉為慍怒,微眯起眸子,道:「程玄璇,你可千萬別叫我白來一趟。」

「穆夫人,我可以坦白告訴您,我無意再嫁,也無心再談男女之事,您請回吧,也請轉告令公子,請他另覓家人,良緣在別處。」程玄璇說得堅決,卻仍不願透露自己內心的感情。

那貴婦人並不滿意,逼問道:「你為誰守貞?為何不再嫁?你愛著誰?」

程玄璇不禁有些惱怒,站起身來,指向屋門:「穆夫人,穆姑娘,不送!」

那貴婦人和穆娉婷皆都坐著不動,穆娉婷出聲道:「程姐姐,我勸你還是說吧,我娘非常固執的,你若不回答,她定不會走的。」

「你們怎能如此不講理?這是我個人的事情,你們有什麼權力過問?」程玄璇有些生氣,為什麼要逼她吐露心聲?她不想說,對誰都不想說!

「程姐姐,你先別生氣,我娘也只是想要讓我哥哥死心而已,沒有其他意思。」穆娉婷好言勸道,「程姐姐你就當體諒一個母親的難處,把心裡的真話告訴我娘吧。」

程玄璇微皺著秀眉,安靜了會兒,才開口道:「是,我已有所愛,這一生都不會再愛上其他人。你們走吧,我今生都不會再嫁,所以你們可以放心,我絕不會高攀你們穆家。」

「已有所愛?你愛的是什麼人?」那貴婦人卻不罷休,追根究底地問道。

「你未必認識,何必再問?」程玄璇撇開臉,不想回答。

「你不說,又怎知我不認識?」那貴婦人優雅站起,走到她面前,對上她的眼睛,不容她閃避,「說!」

程玄璇被她犀利霸氣的眼神所震懾,愣了愣,答道:「是我前夫。」

那貴婦人滿意地勾起唇角,退開一步,慢慢吐出三個字:「司徒拓。」

第四卷第一章:吐露心聲

聽到司徒拓的名字,程玄璇不禁怔住。卻聽那貴婦人低聲似自語地念道:「我這個兒子啊,殺戮無數,血染邊疆,然卻是國之柱石,功在社稷。」

程玄璇更覺驚詫,疑道:「穆夫人,您說誰是您的兒子?」

那貴婦斂了神色,目光迫人,問道:「你既然愛司徒拓,為何會被休?你從實道來,如果是那小子欺負了你,我自會為你做主。」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程玄璇抿了抿唇,心中已覺蹊蹺。這位穆夫人似乎與司徒拓熟識,但不知道是何關係?

「怎麼?我這個當孃的,問一問我兒子的事,不應該嗎?」那貴婦人重新坐回桌旁,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是說……你是司徒拓的孃親?」程玄璇極為詫異,聽她的話裡的意思確是如此,可是司徒拓明明父母雙亡啊。

「我會騙你不成?」那貴婦人的清冷杏眸一凝,不露喜怒,但尊貴之氣籠於眉宇之間,不容人忽視。

「你到底是誰?」程玄璇蹙著眉,質問道,「司徒拓的父母早逝,你怎麼可能是他的孃親?」

一旁的穆娉婷淺笑著插言道:「程姐姐,其實拓哥哥是我孃的乾兒子。

「乾兒子?」為何她從未聽說過?是她不夠了解司徒拓,還是這兩人在胡謅?

那貴婦人淡淡掃過她,從籠袖裡取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道:「你看過自然就明白了。」

程玄璇心中疑惑,拿起那信函,開啟來細看,看著看著便就呆愣了。

心中驚跳,之間發涼,無數念頭電閃而過,腦中卻是一團亂麻,等她回神時,那貴婦人和穆娉婷都已出了屋門。

她並沒有追上去,只是緊捏著手中的那封信函,心底難堪卻又痛心。司徒拓啊司徒拓,你怎麼這麼傻?明明劍傷已有救,卻還開始安排後事了?

薄薄的宣紙被她無意識地捏破,發出簌簌的響聲。愣愣良久,心裡逐漸有了想法,她把信函收到衣裳內袋裡,而後進到裡間睡房,拿了一個錦囊,也揣進內衫內袋,然後才跨出了屋門。去將軍府之前,她要先去一趟王府。

站在偌大的府門之外,抬頭看著那四個金字「賢親王府」,她有一刻的晃神。以前她都未曾深思,白黎封號賢親王,意為「賢」還是「閒」,其實還有待商榷。曾聽柔兒說起過,白黎是自己退出了當初的皇權爭鬥,甘願做一個閒雲野鶴的親王,只是不知那是明哲保身,還是真心退讓。事實上,她並不太瞭解白黎。她若曾有恨,是因司徒拓,她若心中有情,也是因司徒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