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殘暴將軍的小妾 轉身 第1頁,共2頁

若白黎無法對柔兒動心,那他便就可以更放心地把程玄璇託付給白黎。

待白黎走遠,司徒拓的眼角餘光瞥向一旁,淡諷道:「你準備裝睡到什麼時候?」

聞言,程玄璇睜開眼睛,慢慢站起來。方才他和白黎在交談時,她就已經醒了。只不過是不想妨礙他們溝通,才善意裝睡的。

「柔兒不會有事,你可以安心走了。」司徒拓顧自跨入房中,躺回床榻,閉上了眼,一副送客的姿勢。事實上,他確實很累,硬撐了這麼久,是不想讓她看到他脆弱的樣子。

「那你休息吧,我明日再來看你。」程玄璇站在門口,輕輕地道。他看起來起色很差,比起之前更顯蒼白虛弱了。

「明日不用再來,我不想見你。」司徒拓閉著眼睛,冷聲回道。

「我現在不和你爭執,反正我一定會來。」她會去求鳳清舞救他。

司徒拓不應聲,神情冷漠。明日開始他該安排身後事了,她不來他才方便行事。

「我走了。」見他不說話,程玄璇替他輕輕關上了房門。

舉步離開之前,她隱約聽到房內傳來一句模糊的話--「你若一意要來,就給我吃飽睡好,別在我面前露出病怏怏的樣子,看了心煩。」

她的腳步頓了頓,站著想了會兒,才離開。他是不是還記得剛才她撫摸肚子的動作?他以為她餓著她自己因此身體不適?他那硬邦邦的話是不是另一種方式的關心?他似乎有著很細心的一面,只是,他把它藏得很深掩得很密。

回到小屋中,陳玄璇倒頭便就沉沉睡著。雖然心裡依然惦記著很多事,但不知何故,他感覺整個人踏實了。是終於見到他的緣故嗎?

至辰時,天已大亮,血玉似的紅日慢慢升起,淡紅的光芒灑射,給大地抹上了一層淡淡的豔妝。

迷濛間,覺得好像有人正盯著她,渾身一個激靈,她醒了過來。

睜眼看去,果然,窗前站著冷若冰霜的鳳清舞。

「醒了?看來你睡得挺香。」鳳清舞勾了勾菱唇,話裡似帶著嘲諷之意。

「鳳姑娘,早。」程玄璇溫聲應道,起身洗漱。

鳳清舞跟在她身後,冷冷地諷道:「你倒是很自若,昨日不是還萬分擔心司徒拓的傷勢嗎?一覺醒來你就想通了?不再為男人牽腸掛肚了?

程玄璇安靜地洗漱完畢,才出聲道:「鳳姑娘,其實司徒拓的傷,有辦法可以救治。」

鳳清舞的眼中浮現一抹了然:「我知道,用人血即可救他。你想求我幫他?」

「是。」程玄璇點頭,神情沉靜。她知道鳳清舞不會輕易答應,但無論如何她都要爭取。

「姑且不論我願不願意救他。」鳳清舞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黯然之色,但嗓音依舊清冷,「就算他的傷能夠痊癒,他也活不下去了。」

「為什麼?」程玄璇驚道。

「他的心脈受損,內力全失,即使保得住性命,但也必定保不住武功。」鳳清舞眯了眯眸子,似有幾分沉思的神色,再道,「以我對司徒拓的瞭解,他的人生理想便是保衛國家。如果他喪失武功,也就等於他再也做不了領軍元帥。於他來說,這意味著他已形同廢人,活著無用。」

程玄璇心中震驚,可卻不服不甘道:「難道生命不比武功重要嗎?只要能夠活下來,即使不能領兵打仗,也會有其他途徑可以扞衛家園。」

鳳清舞嗤笑一聲,回道:「枉你曾是司徒拓的妻子,居然如此不瞭解他,他自幼父母雙亡,無親無依,能夠堅強地活到今日全是靠著一口氣。你知道那口氣是什麼嗎?是骨氣!他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兵,拼搏到如今的鎮國大將軍,憑的就是那硬錚錚的鐵骨。‘骨’若碎了,你認為他還能活嗎?」

程玄璇不禁怔住。她的確沒有想得那麼深,她只一心希望著他能活下去,忘記探索他的內心。鳳清舞說的沒錯,司徒拓若武功盡廢,他定會意志消沉,一蹶不振。可是,這應該是以後才去解決的問題,當務之急,是救他性命。

鳳清舞的美眸銳利地掃過她,道:「我知道你想要救他,這並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程玄璇接言問道。鳳清舞的脾性,她已大約摸清了幾分。

她不會做對她自己沒有益處的事情。

「很簡單。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月的時間內,你不會讓司徒拓知道你懷有身孕,我就以血助他療傷。」而一個月之後,她就無需顧忌了。到那時,就算司徒拓找上門為難她,她也不怕。因為那時候程玄璇已經吸取了她的真氣,只能靠她來為她繼續保胎,想停止也無法停止了,否則便會母子皆亡。

「只是這個要求?」程玄璇疑慮地看著她。真會這麼簡單?

「你必須在我面前發毒誓,如果在一個月內,你說出這件事,或者你的朋友告知了司徒拓,你和你的孩子都將遭天打雷劈,死無全屍。」鳳清舞緩緩地道,說得陰毒非常。

「我只能保證我自己絕對不會說。」程玄璇蹙起秀眉。靳星魄已經知道了整件事,她又如何能確保他一定不會洩露出去?

「如果你已經有朋友知道了你懷孕,那麼,怎樣勸說他們保密,是你的事。」鳳清舞的豔容冷冽,毫無妥協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