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殘暴將軍的小妾 轉身 第1頁,共2頁

但我才離開了軍隊,就遭人暗襲,傳旨的侍衛當場斃命,而我也受了傷。」司徒拓的臉色微沉下來,「那個黑衣蒙面人,武功非凡,輕功更是絕佳。他似乎並無意要我的命,只是要殺傳旨的侍衛。」

「他是想造成你畏罪潛逃的假象?」想了想,程玄璇又道,「如果我們之前的假設沒有錯,那麼他們預謀了三年,應該不是要你的命這麼簡單。他們很可能是想要你被滅門。只是不知道到底出於什麼原因,你們之間有著怎樣的深仇大恨?」

「手段如此狠辣。」司徒拓的嗓音轉冷,黑眸陰沉,「我從未虧待過他們,何來深仇大恨?」

程玄璇不語,他對言洛兒確實很好,簡直待她如珠如寶。只可惜人心難測。

安靜了一會兒,她出聲問:「你心裡有沒有一點頭緒?」

「你不用太擔心。我自有辦法。」司徒拓看她一眼,隨口應道。

「有辦法?你要是有辦法,為什麼我們現在會被關在天牢裡?」程玄璇不由地有些生氣,他的態度未免也太敷衍了吧?眼下這種境況,他是不是應該積極一點?

「你現在是很不滿了?既然不想被關,你為什麼不乾脆接受了我的休書?」想到這件事,他就惱火,沒見過這麼笨的女人!難道她不明白他是為了她好?

「你很想休了我嗎?那可真好了!等我們出去之後,你千萬要記得立刻休了我!」

「出去?你以為天牢是什麼地方?進來了,還能輕易出去?」

「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光說不練!」

「我隨便說說的,你也當真?」

他惡劣的口氣,令程玄璇氣結,她扭過頭去,不想再和他說話。

司徒拓的唇角不著痕跡地輕輕揚起。其實他心裡很感動。在危難的時刻,她的不離不棄,讓他感覺很溫暖很幸福。自從父母過世,這麼多年來,他咬著牙獨自拼搏,所有的孤獨落寞全部都埋藏在心底,從來沒有人讓他有這樣暖心的感覺。即使當年洛兒的捨命相救,也不曾讓他有這般的感觸。不一樣的,她們兩人是不一樣的,而她們做的事,也是不一樣的。

「喂。」程玄璇轉回頭,用手肘碰了碰他,「如果王爺找不到方儒寒,我們是不是就沒救了?」

「我沒有名字嗎?什麼叫‘喂’?」司徒拓不滿地道。他很想聽到她喚一聲「拓」或者「夫君」。

「司徒拓,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非要連名帶姓地叫嗎?」

「你煩不煩?現在都什麼景況了,你還有心思管這些細枝末節?」程玄璇惱怒地瞪著他。

「什麼細枝末節?這很重要。」司徒拓回瞪她,「如果我死了,都沒有聽過你叫一聲夫君,我豈不是死不瞑目?」

「別滿嘴的‘死’!」程玄璇生氣地抿嘴。其實她叫過他一次「夫君」,後來是他自己不允許。

「我死了你就能解恨了。」不約而同的,他也回想起新婚之夜。那個怯生生的她,帶著嬌羞和惶恐,是他沒有好好珍惜,是他錯待了她。如果他們之間還有以後,他一定會愛惜她。

「都叫你別說‘死’字了!」

「你怕?」他對上她的眼眸,凝視著她。

程玄璇的表情僵了僵,輕輕點頭:「說不怕是騙人的。」曾經有一次,她和爹途經嶺南,正巧碰上刑場行刑。那個劊子手高舉一把泛著寒光的大刀,一刀砍下,立刻就見汩汩鮮血噴出,一顆頭顱與人的身體斷裂,滾落下來,掉在地面的泥土裡,血跡沾染著泥漬,再也看不清那死者的五官,只剩一片血肉模糊,驚悚駭人。是不是她和司徒拓也將有那樣的一天?

「別怕。」見她面有異色,司徒拓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低聲道,「如果註定要死,就讓我獨自赴黃泉。你一定不會有事,我不會讓你有事。」倘若最後真的沒有辦法,那麼只有請求白黎納了她。

「又說死?你這個人真是朽木不可雕!」她掙脫開他的手臂,一掌拍在他的手背上。與其感傷驚恐,不如振作。就算只剩最後的一段日子,也不應該活在惴惴不安的陰霾之中。

「程玄璇!你居然打我?」司徒拓一怔,沒想到她會突然打他。

「打你又如何?以前你打過我好幾次,現在我還不趁你落難多踹你幾腳?」說著,程玄璇站了起來,抬腿就往他踹去。

司徒拓大愣,她竟然來真的?!

「程玄璇--」他怒吼,一把握住她的腳踝。

「放開!」她單腳站不穩,身子一斜,往他懷裡倒去。

他張開雙臂,準確地抱牢她柔軟的身子。

「啊……」她低眸一看,頓時發出尖叫,「司徒拓!你的手放在哪裡?!」

「放在它該放的地方。」他理所當然地回答,掌心依然罩在她胸部上。

「無恥!」她猛地俯頭,一口咬在他手掌的虎口上!

「唔!」悶哼一聲,他縮回手。

「混蛋!」她猶不解氣,該死的司徒拓,惡性不改!都淪落在天牢裡了,他居然還不忘吃她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