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算來,可能有幾十萬甚至百萬兩黃金,足以另建十座更毫華的將軍府。」
皇帝半眯的眸子冷冷地眯成細線,突地一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盞砰然作響。
「皇兄……」白黎欲要開口勸說,卻被皇帝的一個手勢止住。
「傳朕的旨意,即刻派人把將軍府包圍,任何人不得出入!皇弟,你立刻給朕回自己的府邸!」衣袖一揮,皇帝自高椅上站起,揚長而去。
程玄璇呆愣在原地。司徒拓這次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那麼多黃金藏在他的書房裡,如果要說他並不知情,有誰會相信?縱使說有人栽贓,可那樣多的黃金,要埋藏起來,所需費時,決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難怪皇帝一聽到此,就龍顏大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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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仲地走回浮萍苑,原本守在苑外的護衛都已被撤走,顯得異常空蕩。
「夫人,您去哪了?不好了,出事了!」小秀一見到她走進堂中,忙快步迎上前去。
「我知道了。」程玄璇點了點頭,神情沉重.
「夫人已經知道了?」小秀困惑地看著她,問道:「夫人怎麼知道的?奴婢明明才剛在您房中看到紙條。」
「紙條?什麼紙條?」程玄璇疑問。
「喏!夫人您看,紙條上說將軍失蹤了!」小秀趕緊遞出手中的紙張。
程玄璇接過,攤開紙細看,半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玄璇,我聽說將軍出事了!」未關的苑門,東方柔焦急地走來,見程玄璇愣愣出神,不禁擔憂地問道,「玄璇,你怎麼了?先不要這麼但心,我相信將軍絕對沒有做通敵賣國之事,定能沉冤得雪!」
程玄璇無力地扯動唇角,把手中的紙張移到東方柔面前,「柔兒,你看。」
「是什麼?」東方柔低頭一看,剎時驚詫無語。
兩人安靜了好一會兒,東方柔才開口道:「小秀,你去沏壺茶來。」
「是,柔主子。」
等到小秀退下,東方柔看著程玄璇,溫聲道:「玄璇,這件事只怕另有玄機。」
「我知道,一定是有人存心陷害司徒拓。」程玄璇抬眸,接話道。但她們相信有什麼用呢?皇帝並不相信,而且也沒有能為司徒拓平反的證據。
「方才王爺回府之前,曾來告訴我簡略的事情始末。皇上已經暗中召將軍返回,現在將軍突然失蹤了,而且前去傳旨的侍衛被人殺死,一切看起來都像是將軍畏罪潛逃。」東方柔娓娓道來,唇畔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柔兒,你不擔心嗎?」程玄璇不解,事情已到如此嚴重的地步,柔兒還笑得出來?
「玄璇,關心則亂。你漏想了一點。」東方柔微笑著道,「這張紙條所寫的訊息,機密而及時。這個向你通風報信且要救你儘快離開的人,極有可能是此事的關鍵人物。」
「關鍵人物?」程玄璇一怔。雖然紙上沒有落款,但應該是方儒寒所寫的,難道方儒寒就是陷害司徒拓的主謀?為什麼?他們之間有怎樣深重的仇恨,以致他要置司徒拓於萬劫不復之地?
「玄璇,這個人再出現時,你一定要想辦法留住他。」整了神色,東方柔嚴肅地道。
「只怕以我之力,留不住他。」程玄璇顰蹙著秀眉。方儒寒的輕功厲害非常,如何留他?
「希望王爺能夠義氣相助。」
「但是皇上已經下令不許王爺插手此事。」
看著程玄璇眉頭緊皺的模樣,東方柔的心情亦是凝重。如果沒有王爺的幫忙,只怕將軍無可翻身了。
程玄璇靜思了一會兒,輕聲問道:「柔兒,現在將軍府已被皇上派人看守著,你我都難以出府。不過,我有辦法見王爺一面,你能否幫我?」
「幫,我一定幫你!」東方柔重重地頷首。
第三卷第十一章護她周全
整夜未能成眠,程玄璇的心中纏繞著許多疑團。
方儒寒似乎十分決意要帶她走,這背後是否另含著深意?他早就知道將軍府會出大事,知道她會受到牽連?他潛伏在府中三年,就是為了今日?
再回憶起言洛兒離開時說的話,她改口叫司徒拓為「將軍」,且說「我既非將軍府的人,再久留也沒有意思了。」她那般及時地與將軍府撇清關係,莫非早有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