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我遭受同樣的苦。有的事情,不可能實現。但我曾經錯打你的一鞭,你現在可以索討回來。」語畢,司徒拓遞出手中的軟鞭。
「你讓我打你?」程玄璇錯愕,這種一報還一報的方法是否太過激了?
「當初我確實冤枉了你,也確實打了你。」司徒拓的語氣雖是硬邦邦,但話意卻是誠懇。拉過她的手,把鞭子往她手中一塞,然後他閉上了雙眼。
握著軟鞭,程玄璇心中躊躇不定。鞭打了他,她就能心裡舒坦了嗎?恐怕並不會。對她來說,最刻骨的傷,並非皮肉傷。而是心頭籠罩著的那一團巨大陰霾,那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
「打了你又有何用?」扔掉手中的鞭子,程玄璇凝著眉,道,「外傷與內傷,差別很大。」她不是一個報復心很強的人,她只是不知道心內的傷,如何才能夠撫平癒合。
司徒拓緩緩地睜開眼睛,凝望著她,默然良久。只要她的心裡有他,即使是愛情交織,即使感情只有一點點,他也心滿意足了。他會用餘生的時間,去補償她,愛護她,呵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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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靜,月皎潔。
兩人躺在床上,各有所思,沉默無聲。
「玄璇。」輕淺的喚聲,漂盪在床幔中。
「嗯。」她淡淡地應了一聲。
「讓我抱一下。」低沉的嗓音,在靜謐的深夜,顯得溫寧柔和。
她不吭聲,躺著不動。
司徒拓側過身,伸手環住她的纖腰,將她摟進懷中,低聲問道:「你身子康復得如何?」
「還好。」程玄璇沒有掙扎,他的手臂桎梏得那麼牢固,掙扎只是白費力氣。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你說,等你身子好些了……」低低的話語隱含深意,黑暗中,司徒拓的墨眸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程玄璇的身軀頓時一僵,忙道:「不行!我還沒有完全好!」
「如果我說,我會很輕,不會讓你痛,那是不是可以?」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他的手在她的腰際摩挲愛撫著。
「你不要這樣!」她推著他的胸膛,心裡開始有些著急。
「相信我,這次一定和從前不同。」他低語,薄唇親吻著她的秀髮,慢慢轉移到她的臉頰。
「我不要!你快睡覺吧!」她使勁推他,但他卻依然紋絲未動。
「噓,乖。」他的唇倏地封住她的小嘴,火熱的舌霸道地撬開她的擅口,親暱地舔吻過她白如編貝的皓齒,靈活地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
「唔……」他說不了話,只能激烈地扭動身子,但這樣無意的摩擦,卻使司徒拓的慾望更熾。
他低吟一聲,粗糙的手掌捧起她的小臉,更加熱切地吸吮著她的唇舌。
他的手指穿過她如雲的發,爬上她透紅的耳朵,指腹曖昧地來回揉搓著,而薄唇漸漸下移,順著她發熱的脖頸舔吻而下,在與肩膀相接處徘徊流連。另一隻手輕柔地拉低她的衣襟,一點一點地褪雲,直到露出渾圓挺翹的酥胸。
「住手……」程玄璇驚急地臉紅耳赤,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下去。
司徒拓抬著望進她的眼眸,很認真地一字一頓道:「玄璇,我要你。」
說話的同時,另一隻自由的大手從她腰間撫摸而上,準確地卓住她右胸的渾圓。
「司徒拓!不要!」程玄璇驚喊,身體下意識地開始輕顫。
「別害怕,我會很輕。」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翻了個身半壓著她。
她柔軟的嬌軀似乎散發著清淡的香味,令他下腹蠢蠢欲動得愈加厲害。硬是抑制著那難耐的慾火,他的大手輕輕揉捏著她胸前飽滿的渾圓,指尖試探地碰觸頂端那粉嫩的蓓蕾。
他的恣意撫摸,使她戰粟,連嗓音都帶著微微的顫抖:「司徒拓,可不可以住手?我真的很害怕,真的接受不了!」
「我要讓你今夜之後不再恐懼這件事。」他必須堅持,不能讓她永遠害怕著親密之事。
話落,他低頭埋入她的胸前,薄唇輕含住她的蓓蕾,舌尖輕巧憐愛地打轉逃逗。厚實溫熱的雙手輕輕地愛撫著她細膩柔嫩的肌膚,指尖滑過她平膽的小腹,蜿蜒而下,探向她的雙腿。手勢,溫柔而珍重。
這是他第一次全心全意地以溫柔的方式對待一個女子。他不要她怕他,不要她退縮。他要她的身體,更要她的心。
他溫熱的唇細細密密地吻遍她全身的肌膚,手指下探,一點點伸進她夾緊的雙腿間,隔著褻褲抵在她的花芯處輕輕按摩,沿著密口的形狀畫著圈圈。
「不要……」她顫抖得厲害,雙手胡亂地推著他結實的身軀。
「玄璇,乖,不會痛,會很舒服。」他低聲誘哄,抬起一隻手,捉住她的雙手,往上高舉,牢牢地壓在枕頭上,讓她無法推拒。
「不要……我很怕……」她的眸中泛著淚光,過壓的驚慌使她漸漸地放棄了掙扎。
「乖,不怕,我會很溫柔。」他沙啞的嗓音飽含壓抑著的慾望。
他的舌往下舔去,在她有肚臍挑逗著,她只覺得小腹一股熱流直往上竄,忍不住又扭動身子抗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