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拓的黑眸灼灼發亮,似蘊含著詭異的光芒。
「怎麼補償?」程玄璇蹙眉。
「踹同我哪裡,你就摸到它不同為止。」司徒拓嘴角慢慢勾起,掩不住的邪惡。
程玄璇發愣,片刻才緩神,伸出纖指,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司徒拓!你是淫賊!色胚!混蛋!」
「不肯?」一手環抱著她,他的另隻手停放在她的衣領,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既然你不肯動手,那不如就換我摸。」
「你根本就是個無賴!」程玄璇奮力扭動身子掙扎,但他的手臂猶如鐵鉗,牢固地桎梏著她。
司徒拓也不反駁,手掌輕輕地往她衣襟內游移一寸,細膩柔滑的觸感令人心旌神搖。
「住手!」程玄璇急忙大聲制止,忿忿道:「你先放開我,那我就做。」
「不行,我放開你,你還不馬上溜之大吉?」司徒拓不為所動,大手不客氣地繼續往下探去。
「你快住手!我摸就是!」程玄璇怒極,他說那是他最脆弱的地方是吧?那她就讓他痛死!
「早點這麼乖不就對了。」司徒拓滿意地揚唇,放下手,轉而握住她的柔萸。
「你捉著我的手,讓我怎麼摸?」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著什麼算盤!」
司徒拓睨她一眼,握著她的手牽引她往他下腹摸去。
碰觸到那隆起的一處,程玄璇頓時臉色漲紅,羞憤交集。混賬司徒拓!
她的手心貼熨在他的堅硬處,司徒拓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黑眸顯得愈加幽深。他想要她!不想再去泡冷水澡!
「已經摸了,你快點放開我的手!」程玄璇的嗓音有點打顫,小臉漲得通紅。
「不放,不想放。」司徒拓低聲道,壓抑的慾火熊熊燃起,已是難以撲滅。
感覺到掌心下的長物正在逐漸脹大,熱燙的溫度透過布料清晰傳來,程玄璇的臉頰豔紅欲滴,只覺腦中轟地一聲炸了開。
司徒拓的喉間逸出一聲輕哼,忍無可忍地將她橫抱而起,往床榻而去。
手一移開那羞人的地方,程玄璇的腦子恢復了些許神智。等他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剎那,她心中一發狠,忽地抬起手肘往他下腹撞去!
「天殺的程玄璇--」
暴烈的吼聲霎時響起,但程玄璇早已一骨碌翻下床,趁司徒拓吃痛不備的一刻衝出房外。
方才的春情迷霧,瞬間退散,司徒拓心裡只剩下滿腔熾烈的怒火!
程玄璇這一撞的位置並不準確,只是襲中他的腹部,但也已足夠叫他憤怒。她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偷襲他!她是活膩了!
五指一收,狠狠握成拳頭,司徒拓踩著重重的步伐走出房間。
……………………
程玄璇跑出屋子,躲在庭院的角落裡,心裡暗想,不能怪她,是他逼她的。
自我說服完之後,感覺安心了一些,她屏息藏身在花圃後面。
「程玄璇!出來!」司徒拓跨出外堂得門檻,站在庭院中央,環顧四周。
程玄璇縮了縮肩膀,更加小心地控制自己的呼吸。
司徒拓的目光銳利地往花圃方向掃去,厲聲喝道:「出來!」
程玄璇一驚,以為已經被他發現,垂著腦袋站起身走了出來。
「原來你真躲在那裡。」司徒拓狠眯起眸子,語氣凜冽森冷。
程玄璇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程玄璇,可以不可再,你太放肆了!」司徒拓怒斥,一把捏住她的下顎:「如果今天我不教訓你,你以後豈不是打我上癮了?」
「我……」程玄璇不知所措,雙頰被他捏得發痛,只能從齒間擠出話來,「我說過了……讓你打回來……」
「別以為我會捨不得下手!」司徒拓心中怒火狂燒,氣她卻更氣自己,他竟真捨不得下手!
「那你動手吧……」程玄璇閉上眼睛。如果人與人之間能夠公平相對,她打了他,就讓他打回來,那麼他曾經那般地對待她,她是否也可以要求他償還?可是,如何償還?她心底的傷,並不是珍貴藥物就能治癒。
腦中胡思亂想著,過了良久,都不見司徒拓有動靜。緩緩睜開眼睛,卻見司徒拓的視線定定地鎖在地面的錦囊上。可能是剛剛她跑得急,錦囊從衣袖裡掉了出來。
「你要動手就快點。」她出言催促,早死早超生,他要打就儘快打。
司徒拓卻不理會她,反而鬆開了手,彎腰拾起地上的錦囊,細細看了半晌,而後緊緊握在手中。
「你……」程玄璇大感疑惑,他的神色為何突然平和了下來?
「這是不是你要送給我的錦囊?」司徒拓沉聲問道。
「是。」程玄璇點頭。
聞言,司徒拓的唇角隱約揚起,黑眸中的怒氣已然消失,只餘一絲內斂的溫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