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會開始懂得在乎和珍惜。如果司徒始終冥頑不靈,那也就不能怪他了……
司徒拓一路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步伐重而快。被他牽制著的程玄璇只能小跑跟上,不然恐怕要被他扯斷手臂。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程玄璇衝著他大喊,手腕被他捏得生生髮疼,「把手放開!你是不是要捏碎我的手才甘心!」
倏地,他的腳步停下,冷冷鬆手,轉頭對上她的眼:「程玄璇,你再多說一句話試試看!」他的黑眸幽森陰鷙,壓抑的怒火在眼瞳中忽閃跳躍。
「你傷了王爺,你該和他道歉!」程玄璇對他的話置若罔聞,眸光因氣憤而分外明亮。
「道歉?」他狠眯起眸子,突地伸手扣住她的頸喉,「程玄璇,你的腦子是什麼做的?!你是我司徒拓的女人,竟然護著其他男人!」
「你傷人就是你的不對!」她不畏懼地迎上他凌厲的目光,就算他現在掐死她,她也不會改口說他對!
「我不對?白黎要搶我的妻子,難道我應該雙手奉上?」他一點一點地加重手中的力道,扣緊她的喉,不足以致命,但卻令她面頰漲紅。
「咳……妻子?你有當我是妻子嗎?」她的呼吸有點困難,卻還是倔強地不肯放軟姿態,「既然你不要我,何不乾脆放手!」
「誰說我不要你?」他眯眼貼近她一步,手掌依舊掐著她纖細的脖子,另隻手卻抬起撫摸她的臉,「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要你了?我還沒有玩膩你,你別做夢我會放手!」
「你就只是想折磨我!天下女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是我?」她不甘也不服,難道就因為她選錯了路,她就必須一生忍受他的凌虐?
「天下男人那麼多,你還不是選擇嫁給我?」他曲起手指,以粗糙的指節摩挲她細嫩的肌膚,鉗制在她脖頸處的大掌冷不防地使力!
她立刻痛苦地擰眉,再也發不出一個音!
「程玄璇,你已經來不及後悔了!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低低地吐出陰沉霸道的宣告,他突然俯頭,吻住她微張的粉唇,用力輾轉吸吮,似在發洩。
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少,她覺得自己即將窒息,但是他卻藉著吻渡氣給她。
「唔……咳咳!」得到了一點生機,她馬上發狠地推開他。
他從善如流地後退一步,盯視著她通紅的臉頰和微腫的唇瓣。薄唇勾起,冷聲命令:「程玄璇,今夜你就給我回將軍府!現在跟我去見洛兒!」
「不去!」她大口呼吸,斷然拒絕。
「由不得你!」毫無預警的,他倏然雙臂一伸,將她扛在肩膀上。一頭順滑青絲如瀑般倒垂。
「混蛋!放我下來!」她驚了一跳,大聲急喊。
「從今以後,如果再讓我聽到你的小嘴裡說出‘放開’‘放手’這種字眼,我聽一次,就懲罰你一次!」大掌重重拍下,精準地打在她的臀部上。
「你這個禽獸!你不是人!」她尖叫,胡亂捶著他的背。
「你可以繼續說。」又是啪的一掌,清脆地響起。
「司徒拓,你混賬!你冷血!你殘暴!你是畜生!」她憤怒地大叫。雖然並沒有感到很痛,但在光天白日下,受到這種對待,她感到無比恥辱。
小徑旁經過的幾個丫鬟,偷眼覷過來,好奇地瞄了一眼,又趕緊垂頭。
「司徒拓!你再不放開我——」她羞憤交集,也不把話說完,就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腰側!
他的背脊頓時一僵,但卻沒有出聲,仿若無事般大步前行,極快地走到一間客房前。
「進去!」他突然鬆開雙手,她沒有防備地跌落在地。
狼狽地坐在地上,她仰頭怒瞪著他。這世上怎會有像他這麼粗魯野蠻的男人?
「瞪夠了嗎?瞪夠了就給我快點進去。洛兒已經等你很久。」他的聲音冷沉,沒有發怒,但卻暗自咬牙。這個該死的女人!又咬他!
她扶著門板站起來,隨手擦了一下感覺有點潮溼的嘴角,卻發現竟有一抹血染在手上。她把他咬傷了?他居然沒有反擊報復?
「還傻站著做什麼?是不是要我踹你進去?」他作勢抬腳,定在她面前。
「不勞將軍大人您麻煩,我自己會走。」她冷著小臉,繞開他,推門進房。
這種殘暴的男人本性難移,他少發一次火,她不會以為他就此變善良了!
關上房門,把司徒拓關在門外,她才舉步向床榻走去。
「玄璇,你來了。」一道虛弱儂軟的嗓音,從床幔裡傳出來。
撩開帳幔,她開口問道:「洛兒姑娘,你找我何事?」
「我想請你幫一個忙。」言洛兒倚靠在床頭,美麗的臉龐蒼白沒有血色,但是眸光淡定敏銳。
[第一卷:第三十八章:誘敵現身]
「我能幫你什麼?」程玄璇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