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殘暴將軍的小妾 轉身 第2頁,共2頁

程玄璇睜圓眼睛,倒抽一口氣,迅速撇開臉。

白黎走上前,伸手在羅茵鼻前一探,而後收回手,低嘆一聲。死了,但她這一死卻使事情顯得更加蹊蹺。擄人之罪,並不算太大,有必要畏罪自盡嗎?

「她……死了?」程玄璇背過身,不敢再多看一眼,顫聲問。

「嗯。」白黎走回程玄璇身邊,示意出去再說。走到明亮的天空下,他才再開口,「羅茵一死,言洛兒的罪名就很難洗脫。」

「王爺認為洛兒姑娘是無辜的?」程玄璇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才出聲問。

白黎沒有回答。他確實覺得在這件事上,言洛兒可能是無辜的。但他並不認為言洛兒是一個簡單柔弱的女人。三年前,她敢擅闖軍機重地,只為見她亡夫最後一面,就可見此女子膽識非凡。

「王爺?」見他沉默,程玄璇輕喚一聲,問道,「現在羅茵死了,洛兒姑娘是否就會被遣送官府就辦?」她的心裡一直沒有底,到底是誰在背後不斷陷害她?真的是言洛兒嗎?

「照理來說,是應該如此。」白黎的語氣有所保留。只怕司徒會極力保言洛兒周全。

程玄璇不語,她聽得懂白黎話裡的意思。那個男人偏心護短,必定不會秉公辦理。

「玄璇。」白黎凝視著她,漂亮的狹眸中閃著認真嚴肅的光芒,沉聲道,「只要你說一聲,你要追究到底,我一定會為你做主。」

程玄璇略有遲疑,還未回話,身後突地一道怒聲響起——

「程玄璇!你又在白黎面前挑撥什麼?」司徒拓聽說羅茵自盡,疾速趕來,卻聽到白黎的最後一句話,頓時火大。

「司徒,你別胡亂怪人,如今事實就是言洛兒的嫌疑最大,把她送官就辦,又有何不對?」白黎這次不再客氣,斬釘截鐵地道,「我現在就要將人押去府衙,查案並非我們該做的事,自有官府會查。」

「白黎!你竟然聽信這個女人的教唆?!」司徒拓震驚地瞠目,一雙炯炯的鷹眼銳利地射向一旁沉默的程玄璇。

「司徒,你講點道理!言洛兒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把你迷得這般神志不清?」白黎不禁也有些慍怒。這三年來,司徒四處重金聘請名醫,不惜花費大半家財,就為了一個心思深沉的女人!當初在軍中,司徒中毒,言洛兒捨命相救,因而她可免去擅闖軍營之罪,單憑這一份心機,已叫人不可小覷!

「我不許你汙衊洛兒!」司徒拓大怒,語氣冷硬地道,「白黎,洛兒哪裡得罪你了?你非要置她於死地?」

「我要置她於死地?」白黎輕哼一聲,只覺極為可笑,不欲爭辯。

「總而言之,事情我會再查下去,現在誰都不能動洛兒!」司徒拓冷著臉,目光陰鷙,睨向程玄璇,森洌地警告道,「程玄璇!你別給我再煽風點火!否則,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程玄璇直視著他,冷冷一笑:「既然將軍大人一心偏袒,又有誰敢動你要保護的人。」

眸光倏然一沉,司徒拓咬牙怒道:「洛兒現在還昏迷未醒,你莫非想趁她病要她的命?」

「我有什麼能耐要她的命?不知是誰三番兩次要我的命才真。」她毫不閃避他陰冷的盯視,小巧的下巴微抬,反唇相譏。

「你現在不是還活蹦亂跳?洛兒病重,你卻想要她受牢獄之苦!程玄璇,你好狠毒的心思!」怒火中燒,他的話句句帶刺。

「我沒死是我命大。犯錯的人,難道不應受到懲罰?」她並非針對言洛兒,是他野蠻不講理。

「你——」司徒拓狠眯起黑眸,「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看來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將軍大人過獎了。」她揚唇淺笑,帶著幾許嘲諷。如果不是他一直苦苦相逼,她又何須用犀利的言語自我保護?

火爆的氣氛還在升溫,司徒拓憤怒的拳頭緊握,竭力控制著怒張的情緒。他並不是有心徇私,而是洛兒正昏厥在榻,若被關進牢中,只怕撐不過一夜就會香消玉殞!

白黎眯眼,瞥向司徒拓隱忍的拳頭,淡淡出聲道:「罷了,就等言洛兒清醒再議吧。」他很瞭解司徒,司徒太重恩情,現在還是不要逼他太緊的好。

司徒拓握拳的雙手慢慢鬆開,緊皺的眉頭略微舒展。

但在此時,一名丫鬟碎步小跑而來,口中高興地喊著:「王爺!將軍!洛兒姑娘醒了!」

司徒拓臉色一僵,眼神複雜難辨。

那名丫鬟又稟告道:「夫人,洛兒姑娘說想與您單獨談一談。」

程玄璇不接話,心有疑惑。為何言洛兒初醒要見的人,卻是自己?

「去吧,聽聽她怎麼說。」白黎露出溫柔的笑容,鼓勵道。

「程玄璇,你給我小心點,別刺激洛兒!」司徒拓凌厲地瞪她一眼,對她極度不信任。

「既然你這麼不放心,我不去了。」程玄璇的語氣很淡,但卻挑釁地舉眸望著司徒拓。

「不去就別去!」司徒拓不爽地拋下一句,兀自快步往言洛兒休憩的客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