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程玄璇失蹤的時候,洛兒正虛弱地昏迷過去!她又怎會有多餘心力害人?」司徒拓硬著聲道。他不相信那麼善良的洛兒會如此狠毒。當初她為了救他,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顧,又怎會去害人?
「你不覺得她昏迷得太巧了嗎?」白黎反問。
「那兩個山賊現在在哪?我要親自審問!」大步一跨,已經往外走去。
白黎無奈地搖頭,跟上他的腳步。
犯人當然是關在他的王府,司徒不會猜不到。只是,不知司徒會否從山賊口中問出,程玄璇其實已經被救?
[第一卷:第三十章:誓要掠心]
王府地牢內。
兩個粗壯的山賊被高綁在刑架上,垂頭散發,衣衫破爛不堪,滲著斑斑血跡。
地牢外空無一人,僅有門口兩名侍衛站立看守。
突然,一道黑色人影飛掠入地牢,兩名侍衛未及反應,便被點中了穴道,緩緩倒下。
那人黑布蒙面,手持利劍,悄無聲息地朝兩個山賊越走越近。終於,露在黑布外的一雙眼睛閃現可怕的殺機,寒光一閃,利劍刺入了囚者的胸膛。迅速利落地抽出帶血的劍,又刺入另一個山賊的左胸。
幾乎是未哼一聲,兩個囚犯緩緩垂下頭,無力發軟地吊在刑架上。
那人似乎鬆了一口氣,收回利劍一轉身,卻頓時全身一震,僵住了身子。
正前方,牢房外面,竟然站著白黎和司徒拓!
「殺人滅口,很聰明啊。」白黎慢悠悠地開啟羽扇,唇角微勾,笑得親切無害,「不過,你確定你殺對人了嗎?」
「跟他說這麼多做什麼!」司徒拓不耐煩地揚手,強勁的掌風立刻向黑衣人襲去。
「司徒,下手別太狠,記得留活口。」白黎斜倚在牆壁上,慵懶地欣賞著兩人進行激烈打鬥,沒有一點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廢話!」司徒拓抽空應了一聲,手中的凌厲掌勢絲毫未減,招招取人罩門。
「嘖,這種打法很容易把人打死的。」白黎在一旁似自言自語地道,手中羽扇突然「啪」地一聲闔起,一枚小小銀針自扇骨中射出。
眨眼間,那名黑衣人陡然渾身一麻,已無法再動彈。
「白黎,你每次都用暗器,算什麼英雄好漢!」司徒拓悻悻然地收回手。他還沒有狠狠揍一頓這該死的黑衣人,就被白黎打斷了。
「我喜歡做小人。」白黎戲笑,施施然地走到黑衣人身邊,猛地扯下他蒙面的黑布。
「羅茵?」司徒拓詫異地瞠目。竟然是洛兒的貼身丫鬟!
羅茵的身形比一般女子高大,但平日說話細聲細氣,一副怯懦膽小的模樣,真難以想象她竟身懷武學!
羅茵冷哼一聲,凜然地閉目受死:「事到如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想死?恐怕沒那麼容易啊。」白黎溫和地微笑,似只是在隨意閒聊,「好好在我王府裡做客吧,我很歡迎你。」
羅茵一臉輕蔑,緊抿著嘴不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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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地牢,司徒拓的臉上一片鐵青,黑眸中盡是陰鷙的光芒。
「司徒,你沒事吧?」白黎瞥了他一眼。司徒顯然難以接受言洛兒會是心腸歹毒的女人。
「我不相信洛兒會有如此深沉的心機!」司徒拓的面色陰冷,沉聲道,「這件事必定還有蹊蹺。」
「也許吧。」白黎不置可否。他暫時只是命人嚴守羅茵,並不急於送官。
「我會再細查此事,如果讓我查到是誰冤枉洛兒——」大掌一握,忿然之情盡在緊攥的拳頭中。
「你慢慢查,不急。」白黎無所謂地聳肩。反正程玄璇目前身在王府,很安全。
「白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司徒拓眯眼,眸光銳利地盯著白黎,「之前那兩個山賊已經招供了,程玄璇早就被人救了!你敢說不是你?」
「是我。」白黎並不否認,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救了你的妻,你是不是該重金酬謝我?」
「別給我扯開話題!」司徒拓怒瞪他一眼,道,「人在哪?我現在就要帶那個女人回去!」膽敢逃跑,她是活膩了!
「不行。」白黎一口拒絕。
「不行?」厲眼狠眯,司徒拓的臉色極為難看。
「司徒,你的將軍府裡不安寧,很顯然有人要對付嫂子。」白黎不理他的火氣,慢條斯理地道,「在擄人之事還未查出真兇之前,我認為嫂子還是暫住在我府裡比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