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殘暴將軍的小妾 轉身 第2頁,共2頁

「白黎,你來這裡做什麼?」司徒拓的語氣不悅,面色沉凝。

「司徒,你來得正好。」白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與他平視,「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不應該濫用私刑。」

「濫用私刑?」司徒拓冷眼睨向角落裡的程玄璇,微慍地道,「證據確鑿,她還有膽對你狡辯?」

「她都虛弱成這樣了,還能對我說什麼?」白黎無奈,司徒對女人的防備心始終這般強烈。

「白黎,這是我將軍府的家務事,你不要插手。」司徒拓的俊容冷峻,口氣強硬。

「我的寶貝乾兒子求我,我能不管嗎?」白黎絲毫不在乎他的怒意,笑眯眯地道,「何況這麼柔美秀麗的女子,你忍心去折磨,我看著可心疼了。」

司徒拓不理會他,幾個箭步走向程玄璇,大手一伸,一把將她揪起來,盯著她迷濛的眸子,冷聲道:「你好樣的!居然請得動四王爺幫你!」

程玄璇只覺眼前發黑,胸悶欲吐,根本說不出話來。

「喂,司徒,你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白黎趕緊拍開司徒拓的手,他這樣勒住她的衣襟,不是害她窒息嗎?

司徒拓冷哼一聲,倏地鬆手。

白黎眼疾手快地抱住那軟綿傾斜的瘦小嬌軀。

「白黎!」司徒拓狠狠眯起黑眸。

「啊,我無意的!」白黎無辜地看他一眼,輕柔地把手中的人兒放回地上,然後攤了攤手以示並無意佔人便宜。

「來人!」司徒拓突然大聲一喝,「把她抬回浮萍苑!」

「是,將軍!」兩個家丁趕忙進來,半句也不敢囉嗦,就把人抬走了。今天擅闖的人還好是四王爺,不然將軍一定會重罰他們!

白黎看著司徒拓猶如覆蓋著一層冰霜的臉,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他知道司徒已經看在他的面子上,做了妥協。再多勸,也是無用了。只能查檢視,有沒有證據能證明這可憐女子的清白。

而被抬回浮萍苑的程玄璇,此時已經陷入了徹底的昏厥。

小琴半跪在床側,眼淚嘩嘩落下。

夫人好慘……面無血色,渾身髒汙,身上還有傷……

小琴啜泣著用乾淨的巾布為程玄璇擦拭臉龐,忽地驚喊起來:「夫人!您發熱了?」

燙手的溫度,令人心驚!

[第一卷:第十四章:一波又起]

程玄璇陷入昏迷,一日一夜,都未清醒。

小琴紅腫著眼睛,在床側替她餵食清粥,但她卻一口都咽不下去。

「夫人……」小琴見她在昏睡中仍緊蹙著眉頭,極不安穩的模樣,忍不住又啜泣起來。

「哭哭啼啼做什麼?」忽地,一道不耐的嗓音從房門口傳來。

小琴一驚,轉頭看去,忙欠身行禮:「將軍,夫人她……」

「死不了!」司徒拓冷聲截斷她的話。

小琴端著粥碗的手一顫,瑟縮地不敢再說話。

「出去!」司徒拓看也不看她,徑自走到床邊。

小琴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程玄璇,喏喏地退出房間。

司徒拓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臉色慘白的人兒,黑眸中一片陰鷙。大夫說了她早就該醒,她想用昏睡不醒來逃避罪行?休想!

「程玄璇。」他喚得冰冷無情,大手伸向她,毫不憐惜地搖晃她瘦弱的肩膀,「給我醒過來!洛兒生死未卜,你別妄想死得這麼輕鬆!」

不知是否他的手勁太大,程玄璇更加難受地皺緊眉心,口中發出幾聲低低的呻吟。

司徒拓冷冷地注視著她。幼時被程家人侮辱驅趕的一幕,又浮現在腦海中。那時落在他身上的每一棍,他都牢牢記得!

「唔……」似乎感受到他森冷逼人的氣息,程玄璇幽幽地轉醒。

「終於捨得醒了?」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她,薄唇嘲弄地勾起。

「你……」一睜眼就看見這張令她做噩夢的臉,她頓時渾身發寒,完全說不出話來。

「你給我聽清楚。沒有我的允許,你,沒有死的資格。」他墨黑的眼眸盡是殘忍陰冷之色。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不明白,難道他真的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嗎?那麼拙劣的栽贓嫁禍手法……

「為什麼?」他眯起眸子,倏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冷凝地審視她巴掌大的蒼白小臉,「你既然嫁入了我司徒家,你就沒有反抗的權利。」

「折磨我能讓你感到快樂嗎?」她迷離的眼眸染上怒氣,她本無所求,只想要恬淡平靜的生活,為什麼他偏要如此待她?

「我就是折磨你又如何?」他霸道得不講理,語氣愈加冷酷,「如果讓我確認了真是你害洛兒,我保證,你將受到的折磨遠不僅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