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司徒拓頭也不回,手掌一揚,蘊著內力向廳堂門口襲去。
瞬間,小琴就被震飛了出去,摔在了臺階上,額頭流下了汩汩鮮血。
「你……你……」程玄璇萬分驚恐,這個人簡直沒有人性!
司徒拓看著她如受驚小獸般的大眼睛,鉗制著她的手有一刻的猶豫,但下一瞬又想起洛兒慘白虛弱的模樣,猛烈的怒火無法抑制地再次熊熊燃起!
他毫不憐惜地撩起程玄璇的裙襬,露出她白皙勻稱的雙腿。
在場的另兩人見狀不約而同地倒抽了一口氣!
將軍……是真的要這樣做?
林初雲雖然並不喜歡程玄璇,但同為女子,她終究有一絲不忍。伸手扯了扯旁邊紫絳的衣襬,示意她一起悄悄離開。
「不準走!」司徒拓殘忍的嗓音驟然響起,制止了林初雲和紫絳的腳步,「你們都給我看著!誰敢傷害洛兒,下場會比程玄璇更慘百倍!」
衣不蔽體……春光畢露……
「司徒拓!你不是人!是禽獸!」程玄璇死命地掙扎,雙腿亂踢,長髮凌亂。她恨!恨自己的無力反抗!恨他的殘暴冷血!
除了小琴昏厥過去之外,林初雲和紫絳都尷尬地怔然站著,垂下了眼簾。
程玄璇淒厲無助的喊聲,迴盪整個廳堂……
她不知道這可恥羞辱的一切,到底進行了多久,她只覺得心已經痛得麻痺了。她什麼都沒臉去想,也什麼都不要去想了。
身上這個暴戾的男子還在繼續他的「懲罰」,但已經與她無關了,她不要了,她不要這具受辱的軀體……
「將軍!她……她好像咬舌了……」不知是誰拔尖了嗓門驚叫。
司徒拓一僵,瞪著身下衣衫不整的程玄璇,她蒼白小臉上露出一絲解脫的微笑,鮮血正從她嘴角不斷流出,染紅了毫無血色的唇。
[第一卷:第七章:纏綿病榻]
程玄璇躺在床上,雙眼睜著,卻毫無焦距,眼神空洞,臉色慘白如紙。
「夫人,吃藥了。」小琴小心地扶起程玄璇,將湯藥一小匙一小匙地喂進她嘴裡。
但是,湯藥入到她口中,卻落了一大半在雪白的衣衫上。黑漆漆的藥汁滲進白衫,顯得十分刺目。
小琴忍著淚,哽咽地道:「夫人,藥吃下去,身子才會復元啊!求求你,嘴兒張大些,將這碗湯藥喝下去吧!」
程玄璇的眼神渙散,對外界任何聲音都沒有反應。
這幾天小琴拼命哄她張口,要她喝下湯藥,奈何一點兒作用都沒有。就算硬將湯藥灌進去,也全數從嘴角流出,沾了她一身。
「夫人……」小琴忍不住低聲啜泣。
那天將軍打暈了她,她不怨,她只是個卑微的丫鬟。但夫人……雖然她昏厥過去沒有看見當時的事,但事後夫人凌亂不堪的衣裳,也足以教她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外堂,一道溫潤的嗓音傳來:「小琴。」
「方管家!」小琴急跑出去,邊擦淚邊說,「夫人的情況很糟,她還是不肯吃藥!」
方儒寒輕嘆一聲,道:「大夫已經把情形和我說了。」
雖然不便親自進房去看,但大夫說得很清楚,程玄璇的舌頭並沒有大礙,但卻終日沉默不語,目光渙散,極為憔悴。
本來她還會流淚,可上次將軍喂她吃藥不成,暴怒之下,硬灌下去,結果她就變得完全不吭聲了。
「方總管,該怎麼辦?再這樣不吃不喝下去,夫人的身子會撐不住的!」小琴一想到夫人每日只能勉強吃下幾口清粥,奇*|*書^|^網眼眶不禁又紅了。
「你把這玉瓶裡面的藥丸喂夫人服下,每日一顆。」方儒寒遞出右手裡的一隻小玉瓶。
這是他方家祖傳的凝露丸,具有補血養氣的良效。事出無奈,他才拿出來。
本是那樣一個溫柔似水的女子,卻被將軍蹂躪成這樣……
「是!小琴馬上就去!」小琴接過玉瓶,也顧不得多問,趕緊返身回內堂。
方儒寒望向被竹簾隔住的內室,又是一聲低嘆,默默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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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小琴去廚房端粥,一個小男孩探頭探腦地走進浮萍苑。
「喂!有沒有人?」他揚聲喊著。
他聽下人說,前幾天爹對這個新進門的女人大發雷霆,而導致這女人到現在還臥病不起。他按捺不住好奇,就偷偷跑來了。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他喃喃地自言自語,走進廳堂瞧了瞧,就徑自掀開竹簾走入了內室。
程玄璇靠坐床頭,一動不動,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眸似蒙了一層灰塵。
「喂,聽說你病了?」小男孩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才慢慢走近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