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喇叭還給我發了一張,大喇叭和她老公的合照。那男的一輛兇樣,看面相就不咋地,微胖,長相偏醜,就是比較白淨。這才畢業半年多,沒想到大喇叭的生活會有這樣的變化,真是萬萬沒想到啊。小喇叭還說,當初小喇叭知道這個訊息後,就給大喇叭一頓臭罵,說大喇叭太彪了。別看大喇叭平時什麼玩笑都能開,但是卻還是個處女,這下倒好,去了日本,處被破了不要緊,而且還稀裡糊塗的跟人登記了。
我給大喇叭的qq留了言,讓她上線的時候q我,說是我要問問她去日本留學好不好,我同學也要去。第二天上午我上網,發現大喇叭給我回話了,說她晚上很晚才能上網。於是約我今晚和我聊一聊。晚上我下班後,就一直在電腦前等著大喇叭。大喇叭大約半夜1點多才上的線,大喇叭說她很累,不想打字,問我影片方便嗎?我說:我很方便,就怕你不方便!大喇叭沒有回話,直接彈我影片。
我接了影片之後,就看到了大喇叭那張久違的臉。大喇叭變樣子了,眉毛修了,以前眉毛挺粗的,現在眉毛很細。我問她:你眉毛怎麼搞的啊?大喇叭指了指眉毛告訴我:在日本流行修眉,我就修了一下。我以前經常開大喇叭的玩笑,說她的顴骨高,剋夫。現在在影片裡看到大喇叭的兩個高顴骨,發現特別的親切。大喇叭問我:你哪個同學要來日本啊?準備去哪個城市?
我隨口說:大阪。大喇叭就說:大阪不錯,挺好的。我問她:你在哪?大喇叭說:名古屋。我哦一聲,大喇叭說:你還想知道什麼,你問吧,好在我在日本也混了半年了。我開門見山的說:那我問了,你最近過的怎麼樣,別說假話!大喇叭突然一瞪眼,說:問我幹嘛?我說:關心你,咱倆也算是高中大學一起走過來的哥們了吧,你不得說說嗎?大喇叭點了跟煙,抽了起來,我印象中的大喇叭會抽菸,但是基本不抽。
記得以前同學聚會的時候,大喇叭會搶劉百萬的煙,然後點上一根,跟著大家一起瘋。我並沒有問大喇叭怎麼抽菸了,只是在影片裡看著她抽。大喇叭抽完煙,跟我說:我退學了。我嗯了一聲,大喇叭接著說:我現在在工廠裡上班,加工零件。我心裡的想法是,你看看你,如果留在大連,就算混的再差也就是我這樣的了,也不至於去工廠上班去加工什麼零件。
我問大喇叭:那你找物件了嗎?大喇叭突然不好意思的看著攝像頭,然後害羞的笑著說:我結婚了。我假裝的啊了一聲,大喇叭趕緊跟我說:不準告訴別人哈,咱們的同學誰也不準說。我心想,你都把這事告訴小喇叭了,你覺得大家可能不知道嗎?為什麼你的外號叫大喇叭,她叫小喇叭,就因為你們同樣有一張破嘴。我不耐煩的跟大喇叭說:知道了,我不會說的,放心吧,如果同學們知道的,那肯定也不是我說的,你自己管好你的嘴就行了。
大喇叭罵了我一句:滾,少來說我。然後激動的把她和她老公的照片發給我看,我看到照片後,說:你老公人長的還行,有福氣啊。大喇叭沾沾自喜的說:是吧,我眼光還行吧。我本想開玩笑的,但是忍住了,感覺大喇叭過的好可憐。我問:你老公幹什麼的?大喇叭說:和我一樣來日本留學的,是我朋友的高中同學,他高中畢業就來日本了。我裝腔作勢的驚歎:什麼?中國人?你怎麼不找一個日本的啊,找什麼中國的,找中國的還不如找我。
大喇叭罵我:滾一邊去,我在大連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要早說,老孃我就收了你。我笑著說:那時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大喇叭:不跟你貧嘴,反正我老公對我挺好的。我說:那就行了,你幸福我就死而無憾了。我又問大喇叭老公現在在日本幹什麼,大喇叭這才告訴我,她老公混的還不如大喇叭呢。雖說早來了日本三年,但是現在一份正式工作都沒有。
大喇叭的老公平時在日本打零工,而且兼職很多份工作。記得當時大喇叭告訴我的印象最深的是指揮交通,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刷盤子。人家在美國刷牌子,可以刷不少錢,但是聽大喇叭說在日本刷盤子掙不到多少錢。大喇叭說刷一個星期的盤子,才夠買菸錢。日本的香菸很貴,所以大喇叭的生活過的並不好。大喇叭的家裡每個月都給大喇叭郵生活費,家裡人還不知道她結婚退學。
大喇叭說了很多她在日本的生活,我聽著都覺得苦。她老公每天都下半夜三四點回家,她也同時上班並且兼職,兩個人拼死拼活的工作,想在日本買套房子。到時攢夠首付的錢,大喇叭就準備告訴她的家裡,她已經在日本和人家結婚了。大喇叭說的很樂觀,我沒有打擊她,雖然她過的不好,但是人家比我有目標。大喇叭給我看了很多張日本的照片,說日本比大連好很多,而且人家非常的有禮貌。
我倆聊了很久,她說她老公要回來了,回來的話就不能聊了。我點點頭說:行啊,別讓你老公誤會就行了。對了,你能告訴我,你到底看好人傢什麼了?就這樣跟人家稀裡糊塗的結婚了!大喇叭說:有個伴唄。我罵她:屁,你是不是把第一次給人家,然後想不開了?大喇叭笑著說:你知道什麼是第一次嗎?我懶得跟大喇叭說黃腔,擺擺手說:行了,不跟你聊了,我明天還得上班,你注意點吧,等你發了,回國帶帶我。
大喇叭問我的近況,我沒說,只是應付告訴她:我挺好的,你別操心了,不跟你聊了,你洗洗屁股等你老公回家吧。和大喇叭關了影片之後,我倆後來的聯絡基本就斷了。一直到我結婚那年,我倆才再次聯絡。那時的大喇叭還在日本待著,生活稍微有了改善。通知大喇叭我要結婚了,大喇叭說她人是回不去了,但是錢一定帶到。大喇叭說話算話,真的拖人把隨禮錢帶來了。
再後來,大喇叭和她的老公真的在日本貸款買房了,不過矛盾卻來了。房子只付了首付,錢是他老公母親付的。一百多平方,一百多萬元。她老公的母親賣房供她老公留學日本,這些錢其實是她老公打工多年攢的錢郵回家裡給她母親的。而且房子的名字寫的是她老公母親的,所以大喇叭不僅沒有得到房子,還要跟她老公一起還貸款。這些事大喇叭的父母也都知道了,所以大喇叭的家裡極力反對她倆的事。
日本2011年地震,大喇叭藉著這個機會回國了。回國後,大喇叭全家親戚上陣,還有大喇叭的朋友也跟著上陣,總算是把大喇叭永遠的留在了國內,沒有再回日本。大喇叭這段日本的婚姻也就到此結束了,聽大喇叭說,在日本結婚,在國內還算未婚的。所以大喇叭回國後,不僅沒有了償還貸款的負擔,而且還變成了大齡未婚女性。後來大喇叭在一家教育機構教日語,去年冬天大喇叭未婚先孕,上個月大喇叭終於二婚了。
大喇叭的這個老公比較斯文,雖然不是大連本地人,但是氣質不錯,很斯文。參加大喇叭婚禮的時候,看見大喇叭全程哭著,心裡挺替她高興的。大喇叭的故事講到這裡就結束了,現在我和大喇叭基本也什麼聯絡。等到她產房傳喜訊的時候,估計還會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