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玫純看她一眼,態度有些冷淡:「是嗎?」在印象中,白酒好像是大老粗喝的東西.
朱芳眼睛看向半空中,嘴唇微微的張著,彷彿有些不可置信「這真的是好酒,我倒給你嚐嚐.」
許玫純的臉微微一沉:「謝謝了,不過我的傷口還未完全愈好透,所以無論什麼酒,我都不適宜喝.」
話一齣,空氣中好像有什麼在燃燒,令浮在半空中的細塵都充滿著張力開始扭曲著腦中的意志力,朱芳深吸一口氣,平穩自己的呼吸.她帶著徵詢的語氣問許玫純.「怎麼你不喜歡個地方嗎?燁子說這裡的消遣挺不錯的.等你吃完飯,我就帶你去做美容按摩很舒服的.」
就是她的生活?許玫純帶著不屑的眼光在她的臉上轉兩圈.「今晚非常感激張夫人能把我帶來這邊享受.」
朱芳壓低了聲音,但面上卻是笑意盈盈:「不要緊只是一晚而己,比不上有人為了你傷口,花了更多的錢.」
許玫純愣愣:「什麼?」
朱芳吃驚:「許小姐不知道嗎?你住的都是頭等病房,而且我還特地要求醫院給你安排二十四小時的看護.燁子的錢當然花得多了!幸好今晚的餐有人願意免費,所以我要好好的吃一頓.」
她興趣盎然地開始大快朵頤,很快風捲殘雲地消滅前面兩個盤子裡的菜.過一小會她微微提高聲音道:「許小姐如果你不吃水果沙拉的話,能不能把你的遞過來給我.」
聽到朱芳的話,許玫純下意識往她的方向看過去,擰開瓶蓋的手有微微發顫.現在外面的人都被表演吸引住正是她可以趁亂而走的大好的形勢……
可是朱芳推開椅子站起來輕輕嘆了口氣:「你在醫院求我,但來到裡後又陰陽怪氣.到底我在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她邊說邊探去許玫純的方向把水果沙拉拿到自己的跟前.「吃完後,我就送你回去,原來還想讓你通宵玩在裡的說.」
機會就在眼前,朱芳整張擴大的臉正好是潑硫酸的好角度.
但就在此時朱芳對宛然一笑,露出整齊的牙齒:「怎麼那麼快就沉不住氣,告訴你,瓶子裡面的硫酸早就被人換過了.」
許玫純的面色猛變,砰地一聲從座位上彈起來:「你在說什麼!」她動作太大,擰開瓶蓋後的液猛烈地濺到-----她的臉上.
朱芳反應是尖叫了一聲後又附到正在嚎叫的許玫純耳畔輕輕道:「告訴你,我剛剛說的話不是真的!」別以為她---朱芳只有在張燁的庇護下能安全無恙.只是張燁的光芒太過於耀眼才掩蓋了她低調的智慧.
事後,警察局裡……朱芳流著淚道:「現在的小孩真是太調皮了,騙我說在醫院裡悶要出來散心,結果是拿了瓶琉酸出來玩,好奇心那麼重幹嗎?結果不小心弄到自己了……嗚嗚……好在我先生錢多可以送她去韓國整容……她那麼愛漂亮……嗚嗚……我一定讓人把她整成國際明星.」
當晚和朱芳打過招呼的某位先生:「真是可惜了,那麼美麗的女孩.我以為她是張夫人的親戚,因為張夫人一直小心翼翼地陪著她,沒想到……唉,怪可憐的,幸好張夫人心地善良願意幫她……」
作為會所的總經理也必須出來表態,但是他顯然心情不佳:「外面的監視器監察到許小姐是在張夫人在面前拿沙拉時站起來的……當時她的手裡正握著硫酸瓶……你們也知道,張夫人的先生是一家大集團公司的總經理,身家億萬……難保其他人有歪想……幸好張夫人縮頭快……要不然……後果難料.」
而第一時間衝進去的服務生咬牙切齒地道:「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那個什麼的許小姐正捂著臉用腳去踹張夫人,好在我看了監控知道情況!……就是張夫人太善良,小腿被那人踢得烏青還不管不顧去扶她……」
朱芳聽到裡把頭別過去:「她年紀小,又為我先生受過傷,我只把她當作妹妹看待……現在出了這種事……嗚……」簌簌而落的眼淚迷滿了朱芳的臉「現在什麼都不重要,最重要是她平安無事,只要她能好好的,再多的傷我也願意受……」
警員做完筆錄後嘆息一聲:「現在的富家太太真是同情心氾濫……幸好她命大.」
他旁邊年輕的女同事附和點頭:「真不知道這個張夫人腦袋是不是長草,居然掩護一個已經很明顯想向自己下手的女人.」
警員又點了點頭,無奈的在自己筆下注錄上:事件純屬意外,如有她人反駁請以監控器為準.
而許玫純出院後,朱芳二話不果真讓張燁出錢讓她去韓國整容.
這天張燁披著浴袍出來一邊用毛巾擦著頭上的水滴一邊看著放在床上的手機道:「是鼕鼕的電話,快接一下.」
朱芳哦了一聲,按下了通話鍵懶洋洋地道「什麼事?」
「喂!朱芳你腦袋是不是傻了,居然送那個女人去韓國整容,你是不是死不夠--啊!」電話裡傳來鼕鼕噼哩叭啦的聲音.「竟然還要求(奇.書.網-整.理.提.供)人把她整成國際影星……」
朱芳沒顧得上回她,只是轉頭只顧和張燁搶電視的遙控器道「不準調臺,我就要看穿越時空的愛戀.」
「乖,這個電視劇你已經看了十幾遍了,再看下去,那個男主角也比不上我帥.」張燁輕輕鬆鬆把她拎開,拿著搖控器把臺調去電影臺看黃飛鴻嘻嘻哈哈把蘿蔔當作人參拿去哄騙人.
鑑於他們的無視,電話裡頭的鼕鼕頓時咆嘯「有什麼好看,全給我統統停下來先回答的的問題.」
搶不到搖控器的朱芳悻悻地對著手機道「不但是國際明星,而且人家還在美國拍幾部很賣座的片子呢.」
「啊!你讓人把她整成劉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