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燁縮手縮腳卷著被子取暖.
可是當朱芳的指甲不小心劃到他的胸前時,他的身體有了變化.
臭男人,這個時候也改不了色心.
看著張燁在被子裡支起的迷你小帳篷.朱芳暗啐了一口.
可是張燁渾然不知,只是寒戰著打牙齒.
朱芳吸了一口氣,從櫃子裡拿出毯子後掀開被子想要替他蓋上.這時卻發現他探出毛髮的小弟弟不像平時那般粗暴巨大,反而像一朵無辜的磨菇,亭亭潤潤的可愛.
張燁的腦袋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是知覺還是相當的清醒:「再看下去小心長針眼.」
了不起!
痛痛快快掉下的被子蓋起了一陣風.
半夜,張燁抱著朱芳塞進懷裡的大兔子,太毛燥了,不好抱.
朱芳撥了一下他的頭髮道:「又出汗了,你躺著不許亂動,我幫你擦一擦.」
張燁扔開兔子,把她拽進自己的懷裡.
還是人的體溫舒服,他輕輕地謂嘆了一下.
「有汗呢!別蹭到我身上來了.」朱芳拉遠了一下距離.
「你在嫌棄我嗎?」
「哪敢?」
朱芳揮舞了一下手「幫你擦汗是嫌棄你嗎?」喲!手的著陸點出差錯了.碰到了不該碰的小弟弟.
一碰到這個,她突然想起了一個的問題,「燁子,以前有沒有很多女人想巴住你.」
「這個問題兒童不宜.」
「一般男人不願意回答問題,都存在有量多的嫌疑.」
張燁摟住她,低低地笑道「你覺得我像種豬嗎?」
「非也,張先生你是如此的高貴,如此的高高在上,種豬那麼低階的名號肯定配不上你,不過種馬還湊合.」韋小寶同志有廣闊的胸襟,張先生你同樣存在有強勁的馬胸肌!
「……」這十年,他時常很忙,哪有什麼時間去泡妞,但是好巧不巧,朱芳在非典那年看過一個.所以解釋也白搭.
但是他很不甘心被她亂唱,所以這幾天他都會病,朱芳你就等著忙死吧!
上至餵飯,洗臉,刮鬍子.下至擦背,抹手加洗腳,一個你都少不了.
第二天,初春的天氣依舊古怪的嚴寒,但阻擋不了樹梢添了新綠;匯世的大堂人來人往,繁忙依舊;唯一不同的是,張總經理病了沒來上班.
聽說他昨晚被章總氣了一頓.
連自己的秘書都保不住.
這樣一來他的病自然引起人們諸多「關懷」了.
而且當天有人在三十六樓聽到一串優美的琴音,從章衛的辦公休息室那邊傳出的.
有人看見,章衛那時閉著眼睛,修長有力的手指在琴鍵上熟練地敲擊,好像心情很不錯.
但是連續響起的電話聲不得打斷了他的雅趣.
「章賢侄!」電話裡傳來唐德正中氣十足的聲音「我剛剛打電話找張燁,但他不在,煩請你幫我轉告一下他叫他多考慮一下關於在美國蓋酒店的事.」
「我同意了,不用問他.」章衛輕聲啟口,語氣不甚在意.
「……」
章衛「嗤」的一下笑了:「有問題嗎?」他在位置上舒展了一下四肢,彷彿是壓抑許久後得到的自由.「或者唐老質疑我在匯世的話事權.」
彷彿把唐德正驚個半死:「可是,賢侄……」
「唐老在懷疑嗎?」章衛截斷他的話.
「不是.」電話那頭的唐德正坦然一笑道「我喜歡和最強的人合作,所以當然不會錯過和賢侄的合作.」
「所以我要和唐老合作,能多一份助力,何樂不為!」
「好!」唐德正拍板.「我將全力支援你.」
從起筆到介面,圓圈終於完美的落畫!
在章衛和唐德正合作的訊息傳出後,正在張燁家裡探病的匯世高層親眼見到,他一口氣上不來,把張太太剛喂進嘴裡的粥全部吐了出去.
夜晚,章衛的家門口,一樓的大廳燈火輝煌,絢爛恍如人間仙境,章氏與唐氏合作的預慶祝酒會,一時佛城名流齊集,令章家門口的名車流擁擠非常.
「希望唐老日後能鼎力相助.」章衛神采飛揚,酒杯發出撞擊的聲音,「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