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得要死,卻不敢追問,怕張燁吊她的胃口.
張燁笑一笑,修長的手指點了一下接收器道「我把竊聽器放在紙箱底部縫間的夾層,那裡最不易被人覺察,而且紙箱會很快被人丟掉,比較不容易露出馬腳.」
吱!一聲汽車尖銳得剎車聲在接收器中響起.
「快上車,你怎麼也被他炒掉了.」是陳嘉棟的聲音.
「老總,沒辦法啊!那個章衛被妒火燒昏了頭,把我和許玫純一起炒掉了.」
「是不是他發現了什麼?別忘了張燁像狐狸一樣精.」
朱芳剛想贊同的點頭,卻發現張燁唇上冷魅的邪笑,令她自覺心膽俱寒,連忙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不可能被他發現,我走的時候,他還很內疚,親自送了我一程.」
……
忽略了一串無意義的對話後,陳嘉棟拿起手機打電話給一個人.
「對!章衛和張燁確實出現了裂痕,唐老可以考慮一下把開發美國酒店的事跟章衛說一下.上次張燁不是反對了嗎?我們就把這個橄欖枝拋給章衛,加劇他跟張燁的距離,所以開始的時候最好先讓章衛嘗一點甜頭,讓他以為自己是對的……只要他們反臉了,章衛就好對付,……張燁不要理他,反正他在特區……呵呵!……如果章衛願意參加美國酒店計劃的話,我們把自己人摻進工人隊伍中去做點手腳,到時來個質量問題,死個把人……美國的工會不是最能鬧嗎?……還用我們操心嗎?……介時唐老不就可以宣佈取消合作,並拿匯世名下的酒店作賠償嗎?……」
喀嚓一聲,章衛手中的茶杯生生被他捏破,憤怒的氣火燃燒至他身上的每一根頭髮「去死吧你們!」
他的眼神極怒極冰,彷彿把臉上所有的倜儻和陽光都劈落,剩下的只有鋒利得可以透人肺骨的犀利.
「妄想擁有不該自己的物品,命運的懲罰將遠超過他所能承受的一切.」
「讓我來處理,張燁你要做的,就是儲存好自己的實力.」章衛像是感覺到了張燁的激盪,語氣變得嚴肅.
「剔除你後面的那句話.」不容辯駁的語氣,張燁冷酷地道,「這次不能讓他們再有翻身的機會,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們打沉,並踩在我們的腳底.」
整個辦公室頓時寂靜無聲,惟有風聲刮過耳畔,章衛和張燁注目而視.
朱芳傾近他們,一雙靈活的眼,狀似靈動,實則糊塗.
章衛轉了轉脖子站了起來,徑自到在張燁的酒櫃中拿出了一瓶酒,隨意地坐在他的對面,道:「張燁,我沒得選擇了是不是?!」隨手倒了一杯酒在張燁面前.
順便忽略了朱芳有點小渴望的眼神.
坐在沙發上的張燁直起背脊,目光灼灼的看了一會他後,手撫在額頭上,道「誰叫你是我的兄弟呢!」
「他們不死,我們不休.」他們的酒杯在半空中相撞出悅耳的響聲.
看著他們的熱血場面,朱芳眼睛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一副要抓狂的樣子.「果然兄弟如手足,怪不得沒人理我這件衣服肚子餓了.」
章衛聳肩,「女人就是小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怨我剛剛沒有倒酒給你喝.」
「你——」說中了,朱芳有點心虛地耙耙頭髮,好奇想嚐點傳說中的洋酒,有什麼不對呢?
張燁微皺眉,慵懶地交疊起修長的雙腿,手掌輕輕撫在朱芳的頭上,低沉地道「國家有明文規定,縱使有家長陪同,小孩子也不能喝酒.」
繁花落盡病未休
晚上回到家後,開啟門,落地的絲幔被大風吹得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
張燁把東西扔到沙發上後,把襯衫釦子開了幾顆,精壯的胸膛若隱若現,他舒服的坐在窗邊上朱芳平時坐的椅子上,雙腿不羈地擺在她的電腦檯上.從寬大的落地窗前透過玻璃欣賞著外面的夜景.
跟在他背後的朱芳懨懨地打個呵欠.
「朱芳,我正在風口上,你不會擔心我會感冒生病?」張燁的語氣帶著點孩子氣的調皮,聽上去帶有委屈.
朱芳看他一眼,淡淡地道:「我是小孩,沒那麼多體貼.」這純粹是客觀的回答,沒有任何主觀因素在內.
張燁佯裝沒聽出她話裡的意思,依舊很無辜地抱怨著.「我身上發冷,有點哆嗦.」
發冷還顯擺你的身材.
「還不快來溫暖你丈夫的身體.」他很理所當然地道.
朱芳的眼神相當的鄙視.
張燁又抹了一下眼睛:「我冷.」
朱芳的手過來探他額頭:「呀,有點熱.你不舒服幹嗎還解釦子.」她蹙起了眉頭.
張燁開始寒戰不斷,哆嗦的直咬牙.「知道的話,我還會解嗎?」難道他的神經就不能大條一次嗎?
「快去洗澡,回頭吃點藥,我幫你抹點白花油再發汗就好了.」
張燁嗯了一聲,蹣跚著腳步走去浴室.
朱芳去廚房熬了點肉粥後,去了房內鋪床.
才剛攤開被子,一個赤裸的身影哆嗦著鑽進被子裡.
神經病這男人,不舒服還敢光著身子走出來.
「抹白花油不是要脫衣服嗎?」張燁迷糊的雙眼看著她.眼前的朱芳有點模糊了,他抹一下眼睛,她又清晰了.
沒辦法說了,朱芳拿起白花油倒在手上開始從他的臉開始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