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著欄杆高高在上的俯瞰整個佛城的風景心中不無感慨道.怪不得陳嘉棟一直鼓動她的主子最好拿下匯世.而且要求最好是個新手,原因是張燁是個狐狸,眼光毒辣的很.
他的第六感果然準確,但是隻要人都有弱點,例如她的堂哥許安旭,曾經無意中幫過朱芳也拒絕過她的示好.
這中間有太多暖昧的境界令個人暇想.
而她,新新人類的大學生,多重的準備下,清純的新臉孔終於讓風流萬花中的章衛開始一步一步踏進她的陷井.
說曹操曹操就到,忽聽有人在後面輕嘆一聲道:」你果然愛多愁善感!是不是張燁又為難你了.」語聲低沉,不是章衛還有誰?!
許玫純臉上浮上一個飄渺的笑容,低頭輕聲道:「不關他的事,我只是在想其它的東西.」
章衛眼神里充滿了焦慮與憤怒,道:「你還是在想你那個只會劈腳的男朋友嗎?」
許玫純輕輕搖搖頭,道:「不是,」她的眼角沁出了兩顆淚滴,如珍珠一般「是想著我太笨,連蓋個章都要用很久的時間.」
男人大部分都是具有徵服欲和保護欲的動物,所以這就是女強人一般不受男人青睞的緣故.
這時不知何處風來,草坪上栽種的春花輕輕搖曳.許玫純的目光痴痴望過去似一彎冰月在愁悵的輕吟淺唱.
章衛伸手摺下一枝春花,輕輕放在她的手中.輕喟道:「瞧你比花還要美麗,心比西施還要靈巧.有什麼好難過的.」
許玫純抽回了手,道「章總,我該回去了.」
轉身,花落在地,章衛低低嘆了口氣拾起花朵,只見那花邊兒已經開始鏽卷.
許玫純回去的時間是一點四十五分,朱芳正在看看手機,「離你上班還有十五分鐘,我該走了.」張燁斜瞥她一眼:「把我的袖釦留下,並幫我扣上.」又被他發現了,朱芳吐了吐舌頭從兜裡掏出鑽石袖釦,這傢伙真奢侈,用來賣錢多好啊!
朱芳低頭幫他佩上,張燁的手不安分摸著她的腰往下,「我可以把時間安排到14:30才上班.」她忙跳開他的範圍「別想了,你有空我還沒空呢,我回去還得收檔案打字.」
以為他們沒留意的許玫純悄悄駐望他們.
卻不料正摟著朱芳的張燁抬頭看見是她後,面上掠過一道波紋,許玫純頓感到有一股無邊的寒意向她湧去.
但是等到朱芳弄好袖釦抬頭的時候張燁依舊笑眯眯,並啄了一下她的臉,變臉之快,非常人可比.
但等朱芳走後,張燁始終保持著的舒緩適度的微笑.仿如他剛才的凌厲只是許玫純腦袋的空想.
「下午三點約見唐老.」許玫純報告了一下他的行程跟著張燁踏進電梯.
「一起去!」張燁頭抬的高高,連眼角都沒掃她一下,彷彿在和空氣對話.
戲假情真
出了大樓坐上另外一輛車,待前面的張燁下車後,跟在他後面的許玫純踏著恭謹的腳步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唐德正——財權傾城的地產大王,可惜時至今日,守成的姿態令雄姿漸漸沒落,也許性格中固有的霸氣和地盤的保守始終存在,所以在他身上找不到失落的感覺.
然而對於時勢的變化,他終究比往日多了幾分審奪,與一位在特區發家,近來才插足佛城的後生小子面對面交談,不得不說,他學會了放下架子.
當在會客室見面的時候,那位初出茅蘆的年輕女秘書不小心撞到自己跟前的茶杯時,還是忍不住出言相譏,「年紀太輕終究毛燥見不到場面.」
聞言,許玫純的眼睛立刻有眼淚打轉,她下意識求助地看了張燁一眼,但他的神色漠然,彷彿與她只是不相干的陌生人.
就這期間,唐德正尚且一點都不顧她的面子繼續道「有空教她點規矩,省得出來丟人現眼.」
許玫純捏緊了衣角,正想奪門而出,卻被張燁很輕地掃了她一眼,她喟然一嘆,終究按捺下來.
「章衛也算是唐老的世侄吧!」張燁眼睛輕輕一眨「這就是我帶她來的緣故,章衛一向敬佩您的眼光,特地叫你瞧瞧,當然少不得借重唐老的威嚴,讓她長點大氣.」
「呵呵!好說,好說.」雖說唐德正當年也是權財傾城的大人物,但今昔比不得往時,所以現能得到年輕鉅子的崇敬,他還是有點喜出望外.
就張燁的一句話,許玫純見識到他把自己的失禮變成了小輩晉見長輩過度的緊張.扭轉了乾坤.
「張老弟,你和章賢侄的酒店搞得風生水起,恰好我手中有一塊地,在美國,可那是一塊風水寶地,如果不是我年紀大了,家裡的兒女時常煩我早點安生退養,我根本不會想與別人共同開發這塊地方.」
張燁目光閃耀,不意中發現會客室內盡是玉飾,就連壁上放置的都是玉燈,其間玉色無暇,價值不少於千萬由此可見唐家的人力財力仍駕凌在巨邦和寶聚之上.
對於張燁的環顧,唐德正微微一笑,堂堂的氣派威儀隱隱顯露,他溫和的看著他,「我這個人有點喜好,要找就找最好的來合作.」
張燁的嘴角半彎,笑得恰到好處.
而唐德正卻莫名地心慌.
「人貴自知,我自己什麼能耐自己清楚,多謝唐老抬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