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會對女人賣乖.」
張燁笑著打岔道:「朱芳跟你不一樣,她不喜歡這種地方.」
「我在十六樓開了房間給你們,讓朱芳先上去休息吧!我看她也挺累的.」章衛打手勢叫侍應只加一個座位.
「我一直不習慣這種場合,所以振遠老說我是土……」說到半途,朱芳意識到說錯了話,忙停了嘴.
「瞧朱芳已經累得語無倫次了,快帶她上去吧!」
張燁冷笑,章衛裝糊塗的功夫真是相當出色.
坐著電梯的時候,朱芳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把玩著自己的耳環.
「到了.你自己進去吧!」
朱芳接過鑰匙嗯了一聲.
身後,張燁突然道「你今晚新換的耳環很漂亮,好像你發生車禍時也戴過,是不是趙振遠送給你的.」
「是的.」朱芳強作鎮定.
「很好,你去休息吧!」
朱芳吁了一口氣,進了房間後,發抖的手忙把耳環摘了下去,真是見鬼了,他的記性怎麼那麼好?
這時門又被敲響.
朱芳撫著自己劇烈跳動的心開了門.
張燁上去憤怒地把她的臉捧起,嘶咬一般吻住.
很快她又聽見了衣衫清脆的碎裂聲.
她跟他廝打,但很快嘴巴有了腥味,不知道是誰的血.
朱芳喘著粗氣繼續掙扎,忽然被他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褪盡衣衫的身子感覺到了微涼,朱芳轉身背對他.
但是如鋼鐵般堅硬的大掌,將她的身體粗暴翻轉,面對自己.
他壓向她,把她的腿張開,容納了自己的激烈.
朱芳的身體在顫抖中扭曲.
張燁掀開被子扳過她的臉,沒有她躲閃的空間,也無處可逃.
床對面的大鏡中,深刻的記錄了床上翻滾的身軀像纏繞難以分離的藤蔓與大樹.
狠烈的撞擊中,朱芳疼痛極了,以為要在極至的快感和撕裂的痛楚中死去.
而張燁恐懼地想著沒有她的明天,瘋狂的在她的身體裡輾轉.
筋疲力盡睡過去的朱芳,醒來時她正躺在張燁的懷裡.
她有些累,就在他懷中一動不動.
床頭多了一瓶紅酒,張燁修長的手指拈著高腳杯,輕輕在手中轉動.
白月光透過窗投在他的臉上,令每一個稜角都觸目驚心.
他低頭看她,臉孔貼近了,唇就落在她的唇上.
張燁伸出帶著紅酒味道的舌頭,逡巡朱芳這溫熱的地方,品嚐她的味道.
在他專心致志地親吻吸吮她的嘴角時,朱芳睜眼打量一下現在的房間.
房間很是豪華但又不失浪漫,傢俱接近於淺粉色,滾著淡淡藍邊.中央的大圓桌上放著一大捧夾著滿天星的玫瑰,嬌豔誘人,只是可惜撕裂的衣物散落一地,破壞了整體的典雅.
正看著,她突然覺得腰有點疼,把腿蜷了起來.
自從婚後,朱芳深切地體會到年輕力壯男子濃郁的慾望以及可怕的力量.
或許她在十年間已經把少年的情事蒸發在無情空間,可是他卻才開始在十年的壓抑中甦醒爆發.
張燁感覺到她的異常,放開了他正在啃咬的鎖骨,朱芳推開他慢慢爬起來,扶著牆去浴室.
她在洗手間裡面很久都沒有出來.
聽著那裡連續不斷的水聲,躺在床上的張燁覺得有塊石頭堵在自己的胸口,吞不下,吐不出.正想找煙,卻突然想起自己已經戒掉.
他煩燥的站了起來,赤身裸體地去開啟浴室的門.卻發現鎖了.
門板剛要碎裂千鈞一髮的時候,裡面傳來朱芳蚊子哼哼似的聲音「我拉肚子了,不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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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樓西餐廳的落地窗外是酒店的後花園,園內一大片粉白的花在樹林間盛開著,一陣風過,花落如雨,無休無止.
瞄著如火柴人般憔悴的朱芳.
章衛看了一眼正在從容用餐,慢慢飲用美酒的張燁.
「可憐的女人.」不受控制的話從他嘴邊說出.
張燁抬頭看看對面的章衛,臉又轉向外面.
朱芳瞪眼看他.「不就肚子痛了一晚上,有那麼可憐嗎?」真是奇怪的肚子,偏偏在房事過後開始痛.
張燁不知何時伸出的一隻手,輕輕的覆蓋在她的手,用指腹摩擦她的手背.「現在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