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衛的指手之間,讓會場的高潮迭起.
低調的收購,高調的退出.
拳拳孝子之心一覽無餘.
夢醒時份
宣佈訊息過後,天花板上的巨型吊燈驟然放光,將宴會廳照的通亮.
虛空中,陳菲的眼光與朱芳的背影交匯.
「你今天很漂亮.」陳菲禮貌的說.
聽見耳邊響起的話,朱芳轉過身,耳中綠色的鑽石,在光明中上下浮動,隱隱約約折射出七重的晶光如虹.如流雲般的禮服隨著她的迴旋懶懶地飛揚.
「是胭脂,衣服和鑽石的功勞.」朱芳纖長的手指在臉上滑動.「你不知道,化妝師在我臉上塗了多厚的粉.難受死了.」
陳菲的臉上湧過一絲尷尬,又道:「朱芳你還真是沒變過.」
朱芳緩緩向前移動裙裾,因極小心,所以看上去很慢.「陳先生呢?我還記得在上次的宴會中,他倒了我一身的紅酒.」
「謝謝張太太一直掂記著我.」掂著酒杯的陳嘉棟站在陳菲的身後,眼波里散發著如月華般清冷的孤傲.
但是他的目光只在朱芳身上輕輕一落便遙遙轉向章衛,張燁迸射.
而那兩個男人正站在高臺上已然令人遙不可及.
世間的事,瞬息萬變,明明看似註定的事往往總會成空.
陳嘉棟墨色的雙眸黯了黯,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握緊成拳,卻隻字不言.
朱芳攏了攏衣裳有些不知所措.
陳菲抬眼,展顏一笑,「張太太,目前匯世和我們還有英微爾的合作關係,以後大家要多多來往.」
朱芳眨眨眼睛,有些茫然無知的樣子.
她剛要說話,一道突如其來的亮光卻讓她下意識地別過臉去,並往後退了幾步
只見幾名記者,正拿相機拍地不亦樂乎拍著他們三個人.
朱芳鬱卒地抬手擦去額上的汗.
前方張燁的目光從她身上滑過,聲音卻冰冷到不行:「叫那幾個人離開我太太的身邊.」
旁邊陪侍的人馬上吩咐了下去.
看著旁邊的記者不約而同接了個電話就散開朱芳又一次瞪圓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向前面看去.
張燁向她挑眉一笑,鬢角上柔軟的髮絲,在燈下清清淺淺染上了金芒,簡直讓人驚為天人.
朱芳馬上向陳菲他們告別,走去他的身邊.
「你用了什麼法子把他們弄走的.」朱芳興高采烈地站在張燁身邊問道.
張燁打量了她一下,張口想說什麼,但隨後又停頓了一下,才說:「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
沒有得到答案的朱芳有點悻悻然,但她體內的幻想細胞馬上又開始作祟:「是不是你的地盤你作主,誰敢不聽話,來人啊!馬上放狗伺候!」
張燁一臉無奈:「你是不是很不習慣今晚的場合?」
朱芳也是一臉無奈:「有太多的記者了,我很擔心他們把我以前只考了20分的事情都挖出來.」
張燁聳聳肩:「誰叫你初二那年生我的氣,連我扔給你的答案紙條都不屑一顧.」
當張燁又忙站跟人招呼的時候,朱芳很眼尖地看到了一個人.
章立,傳說中有一個孝順兒子的老爸.
而那頭的章立立刻抬了頭,目光同時觸及到朱芳.
他看了朱芳一眼,開口詢問:「丫頭,要不要陪我這個備受冷落的老頭子一起吃點東西.」
章立溫和的語氣象個最平凡的老人.
朱芳剛一回神,侍者已經勤快地把他們兩個人帶到一處清淨的地方,從坐的角度望下去,整個城市的夜景一覽無餘.
看著全幅透明的玻璃,朱芳拍了拍胸口笑道「幸好是晚上黑呼呼看不清,如果是白天的話,我很怕會掉下去.」
章立一邊笑著一邊接過選單道:「來一份黃燜魚翅,清湯燕窩慶祝張太太晚上眼神不好使……」
那侍者應過一聲,又道「是不是還要加上高湯老火烹飪海八珍.」
章立笑著拍了一下他的手:「知道我喜歡已經先備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