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冷淡,滿是嘲諷.
他那修長而堅硬的手指,沿著朱芳的指背緩緩地爬了上來,朱芳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大手緊緊包裹住她的手,讓她手掌的骨骼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為什麼不說話!」張燁低沉的嗓音狂怒而又焦灼,他拉過她,「對不起,這三個字,你說不出來嗎?其它話也行,哪怕是你要辯解的話.」
朱芳抬頭看他,為什麼要說話?她現在很冷,風雨中的寒冷讓她牙齒咯咯作響,全身都抑制不住地顫抖!
趙振遠正正衣服,淡淡的道「是因為你先惹了她,她下來時才會遇見我.」
張燁微扯嘴角,對他的挑釁不置可否,也視而不見.他拉著朱芳近了一點,出類拔萃的身高在銀灰色的西裝襯托下,淡定而有禮.「所以我現在要和我的妻子討論這個問題.」
「張先生……」
張燁抬手止住了他的話,商業鉅子的威勢盡出.「下次絕對沒有你單獨和她見面的機會.」他的聲音不疾不徐,但堅毅和凌厲從他每一寸身體上發散出來.
「為什麼?」朱芳被他的語調激怒:「你可自由的見任何人,為什麼我不可以?」
「很好!」張燁的語氣平靜和緩,可深邃的黑眸裡有一把冰冷的火在燒.修長而強壯的手指深深陷進她的指背.
「難道不是嗎?」朱芳氣憤地瞪著他,恨恨地道「你今天不也單獨見了陳橙?」
話一齣,天地間驟然靜止.
張燁停頓了一會突然優雅地向趙振遠伸出手「趙先生,剛才的事對不起了.改天大家一起吃頓便飯.」
翻天覆地也不過如此,趙振遠幾乎以為自己的聽覺出了毛病,他呆愣地看著張燁.
「讓你站在這裡淋雨,真不好意思.」張燁殷切而體貼地道,他抬手,有人撐著傘過來.
「這是我的下屬,他會帶你去佛城最好的酒店入住.」他熱切地看著趙振遠.
「你,你,什麼意思,說……說什麼呢?」趙振遠的嘴角抽了一下.
「酒店是我和朋友開的,所以不必擔心費用.」張燁繼續道,「反正那總統套房太貴了,很少人能入住,空著也是空著.」
「啊,總統套房……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用了.」趙振遠的話開始有些語無倫次.
張燁輕揚眉,笑如春暖花開.「我忘了,趙先生是德城人,莫非怕吃不慣佛城的菜?」他轉頭對那位下屬道「記找一個德城的廚師專門負責趙先生的飲食.」
「是!」下屬頷首.
趙振遠退後一步,臉漲的通紅.「我說……」
「哦,……瞧我真沒眼色,應該叫人先買衣服給你.嘖嘖!這衣服全溼了.」
還來不及再說,張燁又開口搶先發言.「鞋子也要.」
「是!」不等趙振遠回應,那位下屬已經先點了頭.
「還有這樣的天氣去泡溫泉最好,趙先生肯定也是這樣想的.明天,你千萬別忘了請趙先生去華池泉泡一泡.」
「另外,哈爾濱那邊的冰雕節快到了.趙先生一直呆在廣府一定對冰雪樣的東西朝思暮想,請訂好佛城後天去哈爾濱的機票.酒店也要訂好,當然中間時間久一點沒關係,房款一定要提前付清.」
……
(趙振遠:天可憐見地,想支開我就直說嘛!何苦讓我欠你這麼多人情.)
亂雲穿空
回到大廈的辦公樓上,臉頰赤紅的朱芳終於抓住間隙「你幹嗎要這樣做?」
她一邊問.腦子一邊在轉速琢磨著剛才詭異的情形.這傢伙變色龍一般隨時變幻,瞬間是強硬的作派,瞬間是熱心的親切!
張燁看了她一眼,展出一個令人心神搖曳的微笑.「不這樣,難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們這兩個大男人為了你大打出手.-----做夢吧你!」
朱芳臉色立變,幾乎發怒.
不意外張燁視而不見,只顧拿著一條幹毛巾替她擦頭.「如果我說我還要見陳橙,你會怎麼樣呢?」
朱芳嘟嘟嘴,咕噥了句:「那我再去見別的男人.」
「你敢!」張燁把擦在她臉上的毛巾用力一丟,手像鋼鐵一樣鉗制著她,目光如狼般尖銳!朱芳被他的反應愣住了.這不擺明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頓時她加大氣勢:「為什麼不!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