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巨邦似乎對聯手的匯世和寶聚很感冒.
第二天是佛城大學的校慶,張燁留下尚在熟睡中的朱芳,早早地走了.
臨走時把一隻兔子擺在床頭.
希望不會把她嚇得太厲害!看著睡得香甜的朱芳,張燁促狹地衝她眨了眨眼.
朱芳醒來,猛然看見一隻兔子抱著手機咧著兩顆門牙衝著她賣力的笑.
她眼睛一亮,雀躍地拎起了兔子的耳朵上下打量著.
這時兔子懷中的手機鈴響.
「睡醒了沒有.」兔子突然嘴一張開口說話,正在捏著兔子耳朵的朱芳大叫了一聲把兔子玩具扔到地下.
倒在地上的兔子繼續搖著頭囂張至極的狂笑.「哈哈!!笨蛋,上當了吧!」
這聲音很熟.
……
另一邊正在開車的章衛失笑.「沒見過為了嚇自己的老婆,特特早起的老公.」
清脆的笑聲從張燁口中溢位,「本來想半夜的,後來因為睡著了,才改為早上.」
章衛閉嘴.這傢伙不地道,頑劣的無以復加.
佛城大學校門樓上懸掛著兩枚大紅燈籠,左右門上精心佈置的五彩絲帶,豔華一樣傾瀉而下.
張燁和章衛到達的時候,裡面人多得車子根本沒法開進去了,他們只得把車停在遠處的一個停車場,一起步行過去.
「朱芳嗎?」走到半路,張燁的手機響了……他收了手機,對章衛道:「你先去吧,那個笨蛋把60路車看成了80路車.」
……公車?!
「你的車不是還在嗎?為什麼不叫司機送她過來?」章衛有些奇怪.
「誰知道她怎麼想的!」
「哪讓她告訴我們,她在哪裡?我們過去接她不好嗎?」
「問題是她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張燁頭疼.
章衛嘆了口氣「燁子!希望你以後的孩子不會像你那口子.」
張燁赧然,這事只有天知道了.
說話間有熟識的同學經過他們身邊來打招呼.
正聊著,談興正深的張燁眼睛突然直直的望著正在衝紅燈過馬路的一個女人.
沒有交通意識,衝完紅燈妄想讓腳步和汽車賽馬力的朱芳突然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抬眸,她的腳步驀地定住.
對面他站在那裡,眼神透過重重的車輛定定地鎖住她.
這時魂不守舍的朱芳被一輛轎車驚險地擦過身,臉色頓時被嚇得蒼白.
順著張燁視線看過去的章衛心有餘悸,「現在的公民道德觀念太差了……」
話還沒說完,冷著臉的張燁已經向對面走去.
遠處,張燁拉著朱芳的手,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朱芳的腦袋越垂越低.
過了馬路「我知錯了,就是怕你等急了我才……」朱芳繼續為自己辯解,手依然地拉住他的手.「而且剛剛是綠燈,不關我的事,是車主人品的問題.」
朱芳正滔滔地為自己辯解,張燁低頭看見她緊扣著自己的手指,剎那間心突地一跳.
這一切不正是他十年來的渴求嗎?
「真希望讓你遇上交警讓你罰抄.」臉色變柔的張燁伸出另外一隻手把她頂上的發弄得毛毛的豎立狀.
「呃!……」確實是個好主意,很多時候,她的記性就是這樣長的.
「今天菲兒在,我還以你不敢來了呢!」冷冷的一句話倏然在耳邊迴旋,象是一道尖刺戳進心中.
一位麗人,從半開的車窗裡透視著他們.蔑視到極點的眼神傲慢地彷彿在羞辱著小丑.
她叫梅雪菲是後起的律師新秀,也是陳菲的閨蜜,近兩年贏了不少漂亮的官司,聲名正隆.
聽到這裡朱芳突然有點心虛.
「我們法學系的大才女來了.」張燁開口,磁性低醇的嗓音,一手搭在朱芳的身上,姿態極其慵懶從容.「你現在名聲響了架子也越發像樣了.」
梅雪菲下了車,風情萬種地撥了一下自己的頭才看著朱芳不屑一顧的折損.道,「像土包子一樣.」
她的話一齣,朱芳懺悔,原以為最討厭的是笑裡藏刀的人……因為沒有辦法應付,不過像這種……明刀明槍的來……嘿嘿……她的小宇宙開始興奮了……
所以不待張燁開口,朱芳已經笑容可鞠地回道.「章衛,你的同學和夏金桂(注)好像哦,都是以己為尊,視他人為草木.」
梅雪菲的臉上相當難看「夏金桂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