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在車就快撞到路邊的一棵樹時,張燁把朱芳摟在自己的懷裡.
確認車真的不動了,朱芳從張燁的懷中驚魂未定的抬頭.
外面飛車一族的人站在車椅子比出了中指,嘴裡不停地發出嗬嗬的怪叫聲.
張燁頭伸出窗外,對他們比了一下中指瘋狂的大叫道「他媽的.別高興的太早.有種我們再比.」
朱芳抓住他的手猛搖.「不要鬥了,看你都受傷了.」他的額頭撞出一道了傷口,鮮血直淌.
「一點小傷死不了.」張燁使勁的甩開她的手,臉上激昴地燃燒著鬥志.整個人陷入癲狂!「出發了.」
車象箭一樣重新向衝,他拼命的踩下油門,「停下,再不停下,我把你閹成太監.」朱芳歇斯底里的警告他!
張燁大笑著,這才是真正的朱芳,語言鹵莽、畏懼卻不輸陣.
左上,右下,衝紅燈,車頭與車首處繼續碰剮出火花.
「撞了,又撞了.」朱芳一邊尖厲的向他咆哮.一邊在腦子裡在琢磨著這詭異的情形.
事急從權,她把心一橫,猛地吻住了他.
車身歪歪扭扭開的像個「之」字形,飛車黨嘲諷的笑聲持續不斷.
但張燁已經充耳不聞,就算天上掉冰雹砸他,這時他也不會鬆開朱芳.
張燁臉上溫熱的血液沾在朱芳的臉上,源源不絕,後面滾滾車煙中油氣瀰漫.
他和她的眼睛對視,臉上悲喜莫辨.
車廂後面油星的火花突現「這是你讓我停車的方式.」他淡淡的,油星火花一下子悄無聲息.
失血過多顯然令他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但是他軒昂的氣質依舊不容人小覷.
朱芳伸出手想拭去他臉上的血跡,張燁卻把頭放在她的手心裡.
醫院裡的人來來往往,「他應該是暫時失去意識,很快會醒來的.」值班的醫生笑咪咪的說道.
護士推著張燁穿過長廊,初冬的悶雷在窗外隆隆的響起,一道閃電掠過張燁的臉頰,她愛過他,曾經為此把自己掏空,在她把心情慢慢燃燒成灰燼後,他卻在車禍後娶了她,為這十年的冤孽重新做了一個起點,致死方休.
「不要推我.」張燁虛弱的聲音從車架上響起,朱芳見他醒來鬆了一口氣.「你受傷了.要住一天院觀察.」
張燁輕噙了一下她的唇瓣,手抬起順著她的五官滑下,「晚上醫院最多靈異事件出現,你確定要在這裡陪我過夜.」
朱芳的喉嚨動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天花上看似柔和其實慘白的燈光詭秘的閃耀著.
此時鐘樓午夜的鐘聲「當!」響了一聲,朱芳顫慄著身體大叫了一聲.急切慌亂地轉身就跑,身形太快了,一個滑倒掉在地上,啷啷噹當惹翻了垃圾桶,一頭一臉的披菜葉掛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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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宿在酒店處的張婷坐上電梯,走向陳菲房間的房門,兩位年輕的女人迎在門口:「張小姐您來了,陳總已經在裡面等你.」
張婷隨她步過前廳,來到一扇門前,隨引的人恭敬的道「陳總,張小姐到了.」
從在陽臺椅子的陳菲優雅的起身,她身著一件紫色的裙子,鑽石鑲成的首飾襯托得她豔光四射,端得高貴又神密.
「菲姐,你怎麼那麼漂亮呢?」特別是她身上的鑽石象有魔力一樣吸引了張婷的目光,天啊!菲姐身上珠寶動輒都要百萬甚至千萬以上吧!對於一個還沒有工作的人來說,想要戴這些珠寶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她心有慼慼的想道.
大哥好像也有錢了,但家人和朱芳的身上很少或沒有出現過鑽石飾物.
一見到她,陳菲的笑容燦爛而又奪目.「菲姐帶了禮物給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張婷的眼睛被絲絨盒裡光輝如流星一般的項鍊吸引得走不動腿.「謝謝菲姐!」她讚歎著,迫不及待的拿在手中撫摸.「我哥就是比不上你有錢,不瞞你說,我和我嫂子都沒有這麼漂亮的項鍊.」
這傻妹可能還不知道張燁從電腦公司起家,投資股票酒店,到開發區的地皮價值,就算比不上巨邦,但也相差不遠.
「開玩笑吧!單是維京酒店,價值都難以估量,」陳菲別有深意的一笑「更遑論你哥又收購了旁邊那家四星級的酒店.」
張婷愕然的抬起頭,「是嗎?我哥還停了我的信用卡呢?」
陳菲握住她的手,「你嫂子昨晚穿得那件衣服,是限量版的,就是我想買也買不到.」
「不會吧!她出入都坐公交車.」張婷蹙起眉頭.「況且我哥從來不給我,也不給她買鑽石.她昨晚戴的也只是藍寶石.」
陳菲眼睛深處亮起一處的火焰,一閃即逝.她拍拍張婷,咯咯笑道「傻妹妹,那是深藍色的鑽石不是寶石.不要說是車,就是房子也買得起.」
她把盒子往張婷手上一放,「來拿好,我帶你去看一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