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台上的白月光 月亮糕 第1頁,共2頁

朱芳推開他拔腿咚咚跑下樓梯.

張燁懶洋洋的跟在後面.「跑快點.」

聞言,朱芳心驚,更像無頭的蒼蠅慌不擇路.

才剛跑了兩層樓梯.

張燁連續橫跨過兩個樓梯杆,「過來,既然你不喜歡在床上,那麼就在這裡.」他站在樓梯口優雅的伸出手,像是獵人微笑地看著她.

朱芳揪著心口,扶著牆不斷的喘息.「燁子,你這樣跳來跳去,難道不怕摔傷了腿.」

張燁戲謔的斜她一眼,「別扯開話題.」

他親暱的抱住她,刷!衣裙被撕壞的聲音讓朱芳的脊椎竄過一陣戰慄.

張燁抬起她的身體,「我昨晚一直很想要你,但你早早睡了.」

朱芳的背抵在冰冷的牆上,額上滿是冰涼的冷汗,她的手臂圈上他頸項「燁子,晚上好不好?我保證今晚不會那麼早睡覺.」

張燁黑亮的瞳仁認真地看著她「我不想再過等待的日子.」他抬起她的下巴,伏到她的耳邊,「我現在就很渴望要你.」沉沉的男聲在空曠的樓梯間響起(奇.書.網-整.理.提.供),一種危險的心悸順著心房慢慢爬上她的四肢百骸,令她全身的寒毛都在豎立.

朱芳慢慢的閉上眼睛,在胸腔發出了一聲嘆息,幽怨而又無奈.

那用盡十年才埋入心底的渴望就這樣被他一點點撩撥起來.

張燁溫存的觸過她的唇瓣後,專注的看著她.

朱芳別過了臉,優美的脖子刻畫了一個悽婉但又寂靜的顏色.蹙起的眉頭下眼角不曾看他一眼.

張燁突然的無法呼吸.恍惚著那十年的距離竟是如斯的綿長.

他板過她的臉,象是一個霸道而又任性的男孩.

「啊!」痛苦夾雜著快慰的感覺瞬間穿刺身體,烙印下的深刻痕跡.「無論如何,我都沒打算放過你.」他的嘴角揚起,低吟著痙攣把手激烈的插入她的頭髮.

朱芳仰起了頭,似乎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話.

「只是這樣,還不夠!」捕捉住她的唇,張燁猛的火辣辣咬下.

疼痛傳來,朱芳抑制不住扭著腰身迎合,卻又彷彿是在掙扎.

魚的非正常生活

下午,張燁脫了西服,高大魁梧的線條,散發出飛揚,襯衣間隱陷滲出的血跡比黑暗來得危險.

「你家養了一隻兇猛的母貓,張燁.」明亮的陽光下,章衛優雅地站在他的旁邊.「巨邦集團的事,怎麼樣謝我?」

張燁兩隻手放在桌上,斜斜向上的眼睛徐徐綻開,「章衛,匯世集團的太子爺,你很清楚英微爾公司賣出的不是整個公司,只是合作而己.對於一個你曾經愛慕過的女人來說,你做的太絕情了.」眼裡的鋒芒令與方才的慵然模樣判若兩人.

章衛微笑著用手指頭敲擊桌面.「怎麼樣?曾經你高高仰望的對像,有可能要跌下來哦!」

張燁抬眼,皺起眉頭,「未知的事,我不想多說.」

「你果然很謹慎!」章衛笑痕綻放「我很樂意看著巨邦倒霉,也很樂意看著匯世撿便宜的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不過我更願意匯世的股票到時成了一堆廢紙.」

張燁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眼眸裡清澈照見他的影子.

彼時他風華正好時在自己創業中途插進了一腳.原以為只是他的遊戲,沒想到卻是歸宿.

良久未得回應,章衛的鼻尖滲出一層細汗,不由拿了一隻筆在手中盤旋.

同校那幾年的情誼,此後是自己在特區與他再相遇,一是那眼高於頂的陳菲竟然選中了他,二是自己在匯世被親人叛離之後的心灰意冷——八年間,他安於知足,他卻是傾商的新貴.強悍冷酷的步步為營,舉止間從容的算計.

八年來他放縱自己的遊戈,自由發揮自己的才智,說是兩人合夥的公司,不如說自己只是出錢的那個主.

張燁從書架上抽出一卷檔案扔在他的面前「這是匯世集團背後的每一個董事的詳單.你自己看著辦吧!」

啪,章衛手中的筆折成兩截,他手握成拳,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先出去一會.」張燁淡淡地道「除了電腦,其它隨你.」說完他小心的關上了門.

一聲大叫伴隨著搗碎的響聲從他身後傳來,除了電腦,章衛砸掉了辦公室裡可以砸碎的所有一切,八年了,彼時的年少風發,被父親全數吞併母親公司的真相戳穿了自己的無能.

他悲愴的捂面嗚叫,恍如追魂索令.「父親,你該明白的,我忍了八年,以後再瘋狂的事我也會做,我要讓你今生永不得安寧!」

往事慘烈,看似木然,其實只欠了導火線.

下了公交車的朱芳「阿姨啊!我快到家了.」她的微笑才剛凝放就已結束,聲音驟然停頓下來.

極速腳步,她下車張婷回頭,她一步一步走下臺階,唇邊的微笑猙獰,「哥可真疼你,連車都不捨得送你.」

朱芳抬起頭對她微笑著眨眨眼睛「明明就是狐狸,別裝那牛樣.」

「十九萬九千五百元,你們朱家人倒是很會訛騙啊!」張婷陰魂不散的聲音直追而來.

朱芳用手拂了一下額前的頭髮.「好過你們張家只會內鬥.」她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惡.

張婷抬起下巴,吐道「關你屁事,那是我們張家的事.」

朱芳迅速瞟她,然後向上大喊道「阿姨,開門.」

「你想怎麼樣?」張婷艱難地嚥下口水,心裡有些發怵.

樓上歡天喜地的阿姨從窗戶探出了頭.「臭小孩,快上來吧.」

「一起上去吧!」朱芳的話輕描淡寫.

「呃!!!!……「張婷猶豫著要不要上去.

朱芳咧嘴一笑,牙齒白得刺眼「剛才叫得那麼大聲,現在沒膽了.」

很快張婷被她半拉半拽地拖到了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