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就此低頭的朱芳突然咬向他的脖子.
張燁嘶了一口氣後輕輕一笑,噬血的陰暗都隱藏在他輕鬆的語氣中.「別那麼兇,芳,你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朱芳非常瞧不起他似的看向天花.
張燁赤裸著上身居高臨下巡視著她的臉,目光如豹子般陰冷駭人的睨她.「看著我.」他修長的手指撫摩她的臉.「不,你不看也沒有關係.我不在乎.」他的手滑下,握住她的手指交纏.透露著令人心悸的危險.
他按住朱芳波動的手「今晚我沒打算放過你.」他的嘴角揚起,「十年前你喜歡我,但在我訂婚前卻沒有告訴我,所以你必須賠我的初戀.」他沙啞低沉聲音喃喃響起.「你清醒後又欠了我一個妻子……」
他的話一個字一句的敲進她的心坎裡,但很快她揚起頭惡狠狠地看著他.「十年前是我錯了,但十年後……唔!!……」
未音落,撥出的字句被他飢渴的吮吸堵回了口腔.
……
慾望的旋渦很快把他們捲入沒頂.
幽靜的黑夜映出外面的繁華永珍.
張燁的汗一顆顆的滴落在朱芳的脊背上,沒有被子的覆蓋,光滑的皮膚被窗外的風撲來,冰涼涼一片.
她象黑夜裡的一縷幽魂,嘴裡發出又清又冷的碎音.
在最原始的動作中,張燁不停地逼迫她.
明明他們的身體親密地結合在溫熱潤溼裡,但在他身下的人仍然遙不可及。
張燁停了一下,將她整個人重新翻過來,伸出的舌尖想舔上了那淺薄的徘紅.
但她側頭,舌頭滑落在她耳朵上.
張燁的身體一僵,但瞬時心中的熊熊烈火灼穿了他的心肺,一抹猙獰隱隱漾開,他開始狠狠地席捲她脆弱的身軀.
朱芳驚,且指尖在微微的顫抖,她甚至聽到了牙齒緊緊咬合的聲音.
但她拒絕不了,因為骨肉酥軟得已無抬手之力.
而身下的大床因受不住張燁的凌虐,紛亂作響.
這翻天覆地的情慾,讓朱芳忍不住溢位呻吟.
聽到她短促的叫聲,張燁的手在她赤裸的肉體重重一捏,朱芳發出一聲嗚咽,合了很久的眼睫慢慢張開,對上了他眼中瘋狂的火焰,淚水莫名的從她眼裡掉落.
顫巍巍的呻吟聲細細切切地散落在靜謐的空間裡.
張燁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透骨的微笑,恣意的在朱芳身上激盪.
朱芳你要看清楚,你是屬於我的……你再也沒有辦法再改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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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片黑暗的深水掙扎,她無法確定這無邊的水源自何處,她掙扎著移動身體,她用盡所有的力氣,只是每一回嘗試,她就會陷進了更深一層的水裡.
雖然眷念她身體的水輾轉流連,但她本能的知道,這不是她所渴望的地方.
所以她躲開了那一寸寸的熔化.
這時耳邊傳來一陣琴聲,彷彿在幽幽鬱郁的纏綿.
朱芳睜開了眼,身旁沒人,只有一道淺淺的凹痕.
天沒有亮,她輕輕滑下床,在地上撿起一件散落的單衣披在身上.
她赤腳,有些不穩的走著.
或許她的聲響驚動了他,在她推開門的時候,音樂嘎然而止.
張燁幽暗的眼睛向她望去,看她有點呆楞地看著黑白琴鍵,他一揚眉,英俊的臉上露出眩人的微笑.
「那一夜在天台上,我發現,原來我和你都愛對人,卻都錯開了時間.」
張燁漫不經心的重新彈琴,緩緩穿過他手指的音樂流瀉而出,穿透著一縷隱約的漂泊和滄桑.
音樂散漫的迴旋,似乎它在幽然的嘆息.
張燁的臉容如接近黎明的天空一般明暗不定,他懶洋洋的合上琴蓋,伸展了一下長腿.
他拿起放在琴上面的酒杯,動作優雅卻帶著悲涼.
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孤寂,讓人捨不得離開卻又害怕他高大身軀的壓迫力.
朱芳的唇艱難的蠕動了一下,香醇的美酒就進了她的口.
她抗拒地推開酒杯.
透明的酒杯落下了地,紅色的酒蜿蜒爬上了她的腳指頭.
張燁將她摟起,緊緊地把她壓在牆壁上,衣服被他推到了一邊,他的唇瘋狂地啃噬著她雙峰.
「不要反抗我,你不應該出來的……芳……不夠,只是昨晚,真的不夠……」
崩潰的呼喊聲從張燁的喉嚨裡迸出,身體上下無不散發出要強烈佔有她的慾望資訊.
朱芳是被敲門聲呼醒的.
「朱芳不要懶床,太陽曬屁股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