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一下安靜得出奇,突然張燁看到朱芳的睡衣沒有拿進去.
他很認真的敲著浴室的門道「開一下門,你衣服沒有拿進去.」
「哦!」浴室的門悄悄的開了一道小縫.
還未拿到衣服,突然一陣大力把門衝開,朱芳驚呼著根本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麼事,她就被狠狠的壓在了牆壁上.
花灑灑下的熱水氤氳如霧,她的唇舌皆被熔化在張燁的嘴裡.
朱芳含含混混地道:「你要先洗就先洗吧!」
她的話讓他暫停了動作,眼裡閃著猩紅的慾火「一起洗.」他誘哄著,再次敲開她下意識想緊閉的唇.
不要!朱芳的眼裡滿是驚嚇,她扭動身體想掙扎開禁錮.
好不容易離了他的唇,卻被張燁順著臉頰滑到鎖骨.
「唔,放……我……出去.」朱芳按住在她的渾圓上不安分的大掌.「我要回家.」
「不放!」張燁氣喘吁吁地抬起頭,他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這就是你的家.」
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慾望,朱芳迷糊的腦袋裡有些明白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
她的指甲用力掐住了張燁的手.
張燁低沉誘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忘了,我們以前有這樣過.」他的右手手指輕劃過她的臉.「我已經等了很久,我不想再等另外一個十年.」
他抱緊了她,嘴唇重新貼了過去.
被遺失的美好,不是次次都有重來的機會.
雙腳陡地騰空,張燁抱著朱芳輕簌發抖的身體,跨過了寂寞如霜的月華,一同倒向在柔軟的大床上.
夜漫漫,這是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張燁開著車,手牢牢地握著方向盤,一腳踩油門很是愉悅的打了個呵欠.
只是肩膀有些隱隱作疼,豬頭芳的指甲昨天差點掐掉他的肉!
下了車,鎖好車門,打了個電話回家.「喂!……」
電話那邊傳來巨大的哼聲,緊接著是嘟嘟的掛電話的聲音.
張燁似乎能看看見朱芳叉腰橫立在客廳上氣噴的樣子.他無奈的搖搖頭,
只是後來連續幾晚的臥室閉門羹,讓他徹底的惱火.
晚上家中朱芳又一次想給他吃閉門羹的時候,張燁將左手擋在其中,劇痛令他把右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擲到了地上.脆響後玻璃四濺流光.
看著朱芳有些慌亂的保持著沉默,他心裡一陣絞痛.久違的距離感,又一次,包圍了他,象十年前在天台的走廊上看她絕離的身影.
張燁閉了閉眼,寂寂的,拖著影子走.
朱芳吸了吸鼻子,想回轉身重新關門的時候,她已經被張燁從背後緊緊的抱住,鼻尖纏繞著熟悉的氣息.
張燁抱住她,不願放手,「要怎麼樣你才能原諒我……」他澀澀的聲音令朱芳的心有些酸楚.
朱芳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就是討厭你,不想見到你.」
「你知道嗎?」張燁將她翻轉成正面對著自己,雙手捧起她的臉,逼她看著自己,「因為你趕我出房間,又不給我被子,害我天天冷得可憐.」
為求逼真,他努力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
可憐?朱芳的眸子瞪大,「我看你很好啊!樓下那個在石凳上睡了幾天的大哥哥才可憐哩.」
真當她是傻子啊!哼!她可是聰明無比的美少女戰士.
手一抬又想用力給他一個閉門羹.
「站住!豬頭芳!」張燁用腳攔住門,甕聲甕氣的吼道.「剛剛我手被夾傷了,你要陪我去看醫生.」
朱芳無奈的停住:「我要先看過再說.」
一隻半裂開的指甲嗒著血嘻皮笑臉的對準了她的眼睛.
「真的吖!」朱芳不由自主的大叫了起來,「來人啊!快傳太醫.」
宮廷戲看多了的結果.
到了樓下,心情大好的張燁但笑不語的看著朱芳.
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怕怕,朱芳舉起一隻手錶示歉意:「我會叫太醫看好你的指甲,不要再這樣看我行不行?」
「不行,除了要看好它,在恢復的日子裡,你要做牛做馬的伺候我.而且我所有的要求,你一律不能上訴.」張燁故意逗她.
這時,朱芳指著小區花園裡坐在長凳上僂著背的一個年輕人道「你瞧,大哥哥昨天的腳也受傷了,但是他比你勇敢,連傷口都沒扎呢!」
一連被人比較了兩次,張燁抬頭,一陣閃神,坐在椅子上的根本只是個大男孩,頂著一頭挑染的亂七八糟的頭髮,耳朵上一隻金色的大耳圈閃閃發亮,路燈下,衣服更是花的令人側目.
興許那男孩知道有人望他,痞氣十足的回頭望了一眼他.
張燁笑了一下,抬腳拉著朱芳就走.
「大哥哥,你好點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