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台上的白月光 月亮糕 第2頁,共2頁

「停一下,大家算中場休息如何?」張燁大叫著,腳步卻從來沒有停過.

朱芳尖叫著,急轉向另外一條小道跑去「不要!」在叢林間閃躲.

「等我抓到你.」他聳聳肩,「我欺負死你.」

欺負?多麼強大的字眼,喚起人類對弱小的劣根性.

「你說要欺負我.」朱芳忽然轉頭對他露齒一笑:「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欺負?」

她停下了腳步,回過身,一頭撞到他的胸前.

「只要你從了大爺我,穿金戴銀都沒有關係.」下一秒,她貼上了他的唇.

離了唇後,張燁青筋暴起,聲音因為處在變聲期而有些低嘎:「男人婆,這也叫欺負.」

朱芳發誓她都看見他氣得差點想跳起來.

他抱著她滾下了地,接觸到她脖子的細滑的皮膚,嘴唇也微微發抖起來,身下的臉一點點的放大開來……

越來越近時-------

「噗!」身下的朱芳噴笑出來,待張燁懊悔的放開手時,她早已是笑得縮成一團.

她拾起書包砸他:「什麼都不懂吧!」

「是你的表情不對.」張燁咬牙切齒,「一般電視上演到這裡,女人都應該嚇得哭爹喊孃的.」

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別洩氣,估計是你還沒有長高的緣故.」

他想了想有些不滿,低咒了聲.

及到兩人和解的時候,星星已經出現在天空了.

兩個穿著中學制服的少年,一位襯衫也是皺皺的,頭髮也因為方才的運動而顯得凌亂,這個亂樣子,沒讓他給人感覺髒,反而奇異的賦予他某種生機勃勃的氣息.

微敞著的衣領和拉高的衣袖,顯露出他結實的肌肉線條,俊朗的眉眼還帶著青澀沒有令人心慌,但是已經預知,這個p小孩在成熟後會讓許多媽媽為自己的女兒做媒.

另外一位是短短的直髮,熨的一點褶皺都沒有的制服,呵!是令別人迷失在標準乖學生的假相.

「燁子,我衣服上沒有沾到東西?頭上也沒有吧?」路上,朱芳不停地問著張燁.

「恩,倒是少了東西」張燁的臉黑了一半「你的口水噴了哪麼多,怎麼還沒有口乾啊!」

「呃……」朱芳笑了兩聲,連忙轉移話題,很正經的說:「最後一句話,我打聽到孫校花明天06:50分就會過來.」

「真的假的?上次又說會幫我拿到相片.」

「已經拿到了,只不過我還沒有想到跟你換些什麼東西.」朱芳苦惱地想千萬不能便宜他.

「為了公平,我幫你拿阿牛的相片.」張燁喜滋滋的說:「你不是說最喜歡窮得只剩下錢的人嗎?」

這次輪到朱芳的臉黑了一半,腦海中冒出一個穿花襯衣滿面青春豆的男孩對著校園過道上來往的漂亮女生吹狼哨,耳邊還有張燁興奮的配音:「特別是他家除了錢多,玉也有很多,難得他不嫌棄你,記得要好好對他……順便叫他把那塊刻有長命富貴的綠玉送給兄弟我.」

「……他家的錢不算太多.」朱芳堅決的說,「你喜歡玉又不是我喜歡玉.幹嗎要犧牲我,不行不行.」

「那就阿信吧!」張燁兩眼放光,「他家裡不但有錢,而且不畏強權,特別是他膽敢在課堂上拿彈弓來射老師後又嫁禍給小美,簡直是‘智勇雙全’的最好詮釋……」

「……燁子.」朱芳困難的說,「我決定無條件把孫校花的相片送給你.求你別再介紹人給我啦.」

成默(上)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不知我自己的心.

但凡少年,情不知所起,以為繁華是盡頭.

拍遍闌干,而今識盡愁滋味.

往日俱往矣。

最終,到底是誰成全了誰?

「為什麼到了最後會那麼討厭她呢?」

如果要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連他自己都不搞清楚,後來才知道自己心意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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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年的臘月.

那一天,早晨還是暖洋洋的太陽,下午天變暗,雖不致於下雪,但學校的窗臺上滿滿的落下了霜.

朱芳圍巾帶著淡淡的雪花膏味道,在他身後俯下身,在桌下握住他長了凍瘡的手,羅嗦,解氣的道:「叫你逞英雄,不帶手套.想不到平時你臉厚,皮厚,沒想到還會鑽出這玩意.」一面說一面幫他上藥.

那一刻也是聽不真她在說些什麼,她的圍巾垂下一綹,無意拂到他的臉上,他撥出那綹圍巾望著她臉上刻意做出的不屑,但掩不住眼睛的關心.

她的嘴巴一直都是這樣的壞,有一年他偷著出去學游泳,出去很久不見人回來,朱芳著急,動用了一身的懶骨頭勤快的騎著輛腳踏車找遍了城裡的游泳池和城外的河流和水庫,結果在水庫找到學游泳時撞到石頭受傷在流血的張燁,朱芳那時嘴巴一邊刻薄他,一邊偷偷流著眼淚幫他包紮.

可是來不及再深思一層,上課鈴聲已經響起,冷凝的空氣穿過樹梢,從教室的窗戶裡鑽了進去,掀起了陳菲那頭如雲的長髮,教室裡有一小會兒的安靜.

接著班主任介紹這是新來的轉學生--陳菲.

眾人鼓掌歡迎.張燁偷眼看著那頭長長的黑髮,陳菲頷首一笑,他似乎心動了.

陳菲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