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塵埃落定(篇終)

花開堪折 雪域傾情 第1頁,共2頁

雨前初見花間蕊,雨後全無葉底花。

蜂蝶紛紛過牆去,卻疑春色在鄰家。

「聽爸爸說那幾個傢伙是在一家舞廳打架時被抓住的。

這兩個都是外地人,在本市裡沒有他們的檔案。

在審問時,這兩個傢伙為了避重就輕,把一次在路邊襲擊學生的事情說了起來。

聽他們說當時的情形,應該就是你遇襲那次。」

說起來,蔣婷婷似乎還心有餘悸。

果然如此,還是順蔓摸瓜給揪出來的,一個不小心破了起懸案,大夥立功受獎的機會來了。

「那他們沒說出指使人是誰嗎?這兩個人我肯定是不認識的,不會是看我不順眼,上來就煉一頓吧。」

動了刀子,要說是個偶然,這樣的巧合,打死我也不會相信。

「我也是這樣想的,那天爸爸說時,我也問了他,他說那兩個傢伙看來象是慣犯,嘴很嚴,輕易不肯吐口。

他已經囑咐辦案人員要仔細詢問,必要時把你叫回來對執一下。

我當時覺得沒弄清楚就把你叫回來,也沒什麼意思,就說等你們問得差不多了再說唄。」

大可在一旁插嘴道:「那倆傢伙肯定是職業殺手。」

李玲玉推了他一下,「你知道什麼呀,別淨瞎說。」

蔣婷婷接著說道:「誰知道過了幾天,我再問爸爸的時候,他卻說還不知道呢,人已經交到檢查院去了。」

蔣婷婷說到這兒臉有些漲紅,看現在的樣子,就能想出她當時一定很著急。

「我接著就問為什麼呀,事情沒弄清楚,怎麼就交出去了。

你猜老爸怎麼說的,他說不清楚。

我當時就急了,你是局長,怎麼會不知道呢?難道你們警察就是這麼稀裡糊塗辦案的麼?」我一聽,心裡有了基本上有了點小數,當下淡淡一笑,「那蔣叔叔肯定是說,你現在還小,很多事情說了你也不明白的,對不對?」「你怎麼知道的,還真讓你猜了人八九不離十,他差不多就是這麼說的,還說以後有機會再查吧,現在只能先這個樣子了。」

蔣婷婷還是一片忿忿不平。

「唉,這就叫政治呀,誰也沒法子的事情。

婷婷,你也不值得為此生氣了,你能這麼為我著想,我已經很感激了。

不過看來要搞清楚,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啦。」

我長嘆一聲,不再言語。

現在學習正在緊張,也顧不上這個了。

警方折騰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沒有一點頭緒,以現在的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以後再說吧。

如果他們不長眼,敢再惹我,我一定會有機會搞個水落石出。

關於此事的討論就此打住了,還是一樁無頭的官司。

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學習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老師和同學們都投入了百倍的精力在學習上。

我也不再搞什麼特殊,手機關掉,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絡,積極地投身到學習大軍中。

如今整個高三也都沒有了休息的時間。

學校已經通知,高三的教室和宿舍通霄不停電,晚上可以不熄燈,隨便學習到什麼到時候都可以。

任課老師們呢,不管多晚,都會隨時輪流出現在教室裡,為同學們答疑解惑。

課程的學習早已結束,每位同學除了自己專攻自己的弱項,儘量縮小偏科的情況,再有就是做各種各樣的模擬題。

每個人的桌子上都堆滿了各式各樣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書籍、紙張。

無論平時多好的朋友,見了面,也只是匆匆打個招呼,然後就各忙各的去了。

在這最後的階段,為了能有所提高,進所好一點的學校,大家都拼出老命來了。

畢竟現在就業環境不比以前,不要說找份好工作,能有碗飯吃就不錯了,更不是說你上了大學就能找到工作,人家現在招工,不僅要看你的文憑,還要看你畢業學校的牌子。

越是名牌,被錄用的機率越大。

我的情況自然要好一些,以出眾的學習能力,整個課本上的東西已經爛熟於胸。

但現在的綜合試卷包羅永珍,要考查的東西很多,有了去年參加計算機比賽的經驗,就多找了些相關書籍來看,希望能知識面更寬廣一些,以保證自己取得最好的成績。

大可現在是用功的很,除了問我問題,連開玩笑的功夫都很少了。

他與玲玉私下商量好了,無論如何,要考到一所城市去上大學,具體目標我不好問他,但知道他幹勁十足,有無窮的動力。

這樣我唯一的調劑,就是小雯雯會時不時地送些好吃的來。

然後順便跟她說說笑話,偶爾揩上一點小油。

晨姐知道我現在正在衝刺階段,就一直沒有出現過,有時會讓小雯帶些東西或捎幾句話給我,無非就是注意身體之類的。

我現在身上穿的這件短袖t恤就是她讓雯雯送來的。

眼看著多數同學面有菜色,人悄悄地瘦了下去,現在沒有人會想著如何減肥,不管體重是否超標,哪怕早上起來不洗臉,一天下來,也絕對不會有人注意。

看來人只有過得充實了,才不會去想什麼諸如減肥、去痘、美容等等這類事情,這是閒人們才做的事情。

要想改變生活質量,就得有自己的追求,真正行動起來。

當然這裡所說的生活質量,可不是吃好、穿好,不用動手、動腦這麼簡單。

真正無聊、沒有追求的人有閒有錢了,會花上上千上萬的鈔票,讓別人整容、美容,在自己的身上、臉上瞎折騰,等自以為光彩照人了,然約上幾個志同道合者湊到一起「碼長城」,玩得晚了,趾高氣揚地打個電話,讓餐館送吃的到家裡,以顯示自己的高人一等。

還有一類人,本來沒有錢,卻又羨慕上述人等的生活,就會甘心去做「二奶」抱狗玩。

不過此兩類人卻是對立階級,經常會發生衝突、產生糾紛,而且互相之間都看不起。

學的從容,又沒有什麼人可以交流,有了思考的時間,就時時會生出許多的感慨。

眼看著自己蚴黑的皮膚又一點點的變為了白皙,高考也就在眼前了。

「同學們,距離高考只有幾天的時間了,大家可以放假休息一下,當然願意學習的也可以留在學校裡,老師會隨時來給輔導。」

這是學校的慣例,在高考的前幾天,會給大家幾天的時間放鬆一下緊張的神經。

也確實是悶壞了,聽了黃班的指示後,我抓緊跑回了家去。

好久沒見老爸和老媽了,就要考試了,很多事情跟他們說一說,討論一下。

二老對我放心,卻並不表示他們對我不關心,我得把情況彙報一下,徵求一下他們的想法。

痛睡了兩天,感覺爽極。

小雯雯已經放假了,這兩天幫著王姨幹活,也沒過來找我。

打個電話給晨姐,快高考了,聽聽她還有什麼可以指點於我的,也順便報個平安,免得她為我擔心。

「小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的,準備的怎麼樣了?」聽到我的聲音,晨姐很高興。

「挺好的,這兩天正在休假呢,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噢,是嗎。

可不嗎就剩這幾天了,是該好好放鬆放鬆。

正好下午我沒事,開車帶你出去兜兜風,順便散散心,好不好?」「當然好了,我正求之不得呢。」

還是晨姐最瞭解我的心思。

一會兒車子出了市區,「晨姐,我來開會車吧。」

幾個月沒摸了,看到車我的手就有點癢。

「臭小子,你行不行呀,沒見你練過,會開嗎?可別讓姐姐陪你光榮。」

「讓我試試吧。」

晨姐四處看看,路上基本見不到什麼人,也不虞會有交警出現,經不住我的要求,儘管知道我沒有執照,還是停下了車,我來坐到了駕駛員的位置上。

這好車開起來就是爽,不用費力,速度就提起來了。

哈哈,大家知道了可別去舉報我。

「小誠開得不錯嘛,什麼時候偷偷曠課,學會了開車。」

這還是第一次上路行駛,以前都是在空地上。

我的車技應該還不壞,晨姐挺讚賞的。

也不奇怪,這可是老牛破車千錘百煉出來的技術。

「這段時間學習太緊張了,很多事情都沒跟你說呢。

我在部隊裡學的開車,你是不知道,那車叫一個破呀。」

晨姐聽我給她講述部隊裡學車的情形,我對那些車輛的形容,逗得她開心地笑。

「還不錯,看來這次大有收穫的,連開車都學會了,還省了幾千塊錢的培訓費呢。」

「話是這樣說,如果交了錢用這種破車學,我也不幹哪,非得把錢要回來。

對了,你還沒見過我剛回來的時候,整個都曬得黑油油地,能照出人影子來,就算去了非洲,也沒人會拿我當外人。

可是到了學校,一關禁閉,沒幾天就又回來了。」

晨姐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髮,看我的眼中充滿著溫暖,我最喜歡她給我的這種感覺,「你就貧吧,看你,也不知道去理個髮,頭髮都亂成什麼樣了。」

「我這也是在效仿古人,高考不結束,堅決不理髮。」

甩了甩自己略顯凌亂的頭髮,又加快了車子的速度。

在我的胳膊上輕搡了一把,「行了小誠,你都快成野人啦,還吹呢。」

說罷,自己也笑了起來。

「哎,往那邊拐。」

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那邊不就是一片荒地麼,有什麼好看的。」

晨姐怎麼想起來去那兒,真是奇怪。

去年經過過那個地方,雖然不偏遠,以前曾是一個大國企的勢力範圍,後來廠子倒閉了,就這麼一直荒著,當時還曾經感慨,市裡的住房那麼緊張,這麼塊好地就這麼閒置著,也不知道市裡的領導都是怎麼想的。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

晨姐執意讓我把車往那邊開去。

轉了兩個彎後,那塊曾經的地段就出現在了眼前。

已經變了樣,這裡已經在搞開發了。

各種大型的建築機械正在轟鳴著,下面的基礎已經打好,準備往上蓋了。

「噢,決策者們終於醒悟了,看來是要利用起這塊閒置土地了。

晨姐,這兒是要蓋住宅樓麼?」我還是不明白她帶我來這兒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