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返校

花開堪折 雪域傾情 第2頁,共2頁

他家嫂子在一個印染廠上班,效益很不好,一個三、四百塊錢的生活費還不敢保障能按時發到手。舒大哥的津貼倒是不少,一個月1千多塊,可現在物價不低,上學的費用又高,舒大嫂一個人帶著孩子,又侍奉著一個老母親,生活著實不易。日常開支是儘夠了,可要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來,可就難了。

是這麼回事呀。要說現在這個擇校,可真夠坑人的。你想想學校本來都差不多,關鍵還是在孩子,上哪個不行呀,可家長都擠破頭皮讓孩子往一個學校裡扎,也不知道圖個啥。想進的人多了,自然價格也就上揚,從開始的幾千塊,發展到了現在的兩萬,這學校賺錢倒是不費什麼勁,挺容易的。

師資好一點的學校,本來政府投資就有傾斜,這下子來錢的路子更寬廣了,老師的待遇也就好,於是呢各個學校的教學好手都願意往這兒來。

如是者三,正在大者恒大,形成了一個惡性迴圈。可惡,本來很正常的事情搞得如此失衡,增加了家長的經濟負擔不說,擇校生多了,學校又沒法安排住宿,有的孩子每天要乘坐幾十公里的車去上學,可憐哪。如果孩子們能都就近讀書,家長少花錢,也可以省很多心,該有多好。孩子們的流動正常了,老師的分佈自然也就均衡了,長此以往,又會形成了一個良性迴圈。

明白了怎麼回事,一下子就有了許多感慨。但問題已經擺在面前了,總得想辦法解決。

我抓過背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沓子鈔票。

「舒大哥,我這兒還有6000塊,你拿去給侄子交贊助費吧,不夠的話,等我回家再幫你想辦法。」

舒會來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這可不行,小域,我可不能用你的錢,你也還是個學生。」

「大哥你這麼說可就見外了,你放心,我這錢可不是從父母那兒要來的,是我自己賺的。」我可是真心地想幫他一把。

「那更不行了,無論如何我不能用你的錢。」不管我怎麼說,他就是再三不允。

舒大哥是個好人,因為沒有文憑,這麼多年在部隊裡只混了個小隊長。他要能力有能力,看他平時領兵帶隊,很有一套,很有管理才能。無論做什麼都盡職盡責、盡心盡力,踏踏實實,林大哥就是,不論把什麼事情交待給他,都非常放心。

俗話說: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可見這好人也難事事順心,工作如此出色的舒大哥,到了此時卻一籌莫展,看得出心中非常難過。不知他平時努力工作,卻混到這個地步,是作何感想。

「舒大哥,要不我看這樣,你打個借條給我。就算先救救急唄,以後有了趕緊還我,總行了吧。」

又思考了再三,舒會來也看出我是一片誠意,沒再推辭,把錢收下了。

「來,舒大哥,把口琴借我用一下,聽聽小弟的琴音如何。」

歡快的曲子在屋子裡迴旋。

第二天起床時,特意在鏡子前多停留了片刻,雖然昨晚跟舒大哥躺到**又說了好多,今天還是精神百倍。最讓我滿意的是雙目中的赤光盡消,看到的自己是一副平和淡然的面孔。

最吃驚的是林鋒大哥,他這幾天一直注意著我,自然能發現我這個巨大的變化。一見到我,就大叫道「逸誠,今天又變樣子啦。斯斯文文的,這才象個書生。」

聽到林大哥的誇獎,我心裡也很是滿意,真的能夠歸於淳璞,我所願也。還是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比較符合我的風格。看上去孔武有力、殺氣騰騰可不是我想要的。

雖然一個月的時間已到,我還是又延長了一段日子,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總得回到校園,要不學校和家裡都會著急的。

我要走了,林、舒兩位大哥非常不捨。尤其是舒大哥在一段時間的交往之後,已經和我之間產生了非常深厚的感情。

林鋒說道「逸誠,看到你這麼一個優秀計程車兵坯子要走,作哥哥的還真是捨不得。如果你留下來,肯定能成為軍中之冠,連我也得甘拜下風,看來還是走了的好。」

一番笑話,衝散了淡淡的離愁。我坐在李維信叔叔的車上,對著漸漸遠去的軍營揮動著手。一個多月的時間給我留下了很多的美好的回憶,結交了林鋒和舒會來兩位好友。

學到的東西更是不少,雖然沒有試過真正的對打,但我也對自己的功夫充滿了信心,學了林鋒大哥的幾手必殺技,普通的壯漢放倒幾個應該是沒有問題。

當然還有了,學會了開車。當時覺得用破車學駕駛挺沒勁的,事後想來,連這樣的車子我都能玩得轉,其它的車輛自是更不在話下了。舒大哥想讓我在部隊上考個駕駛出來算了,可是一來得還等一陣了了,二來到了地方上還是得換照。也就放棄了,還是有機會再考一個得了。

更為重要的是,從林、舒兩位大哥那兒學了不少關於為人處世以及管理之道,他們兩位都是為人正直,故我所學,也均是堂堂正正,使我這個高中生大受啟發。

自從那次意外的受傷,半年來,我接觸的社會上的東西比過去十幾年都多,腦子已經漸漸入世。

人都說部隊也是一個小社會,不入這個圈子,也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在這個小社會里我也獲益良多,接觸到了世俗社會所不具有的某些東西,比如說性格上的頑強、堅忍,許多時候,是明知其不可為而為之;還有治軍之術、御下之道。

總而言之,此番經過軍營生活錘鍊的域逸誠與以前有了許多不同,說脫胎換骨有點誇張,但卻是煥然一新,說是換了個樣子就不算太過分。

尤其是最後幾天的幡然大悟,使我所學的散打、擒拿與固有的清心吟水乳交融,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可稱是內外兼修啦。哈哈,看以後誰還敢惹我。

第二天,我出現在了學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