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異樣

花開堪折 雪域傾情 第2頁,共2頁

玲玉說道。

「是是是,我不好,比你家大可可差遠了。」

明知不好,可我還是忍不住,又招來了李玲玉一個白眼,如果目光能夠殺人,只怕我已死了不止一次了。

「就是,蔣姐姐對你可好了,你可不能對不起人家。

當然了,還有玲玉姐姐和大可哥哥。」

雯雯倒是挺全面的,還在一旁幫著腔。

也不知道她是缺根弦還是怎麼著,在她看來,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好的。

看著雯雯的小臉,心裡實在奇怪,玲玉給蔣婷婷說好話也就罷了,一點也不稀奇,倒是這個小丫頭,讓我越來越看不明白,看她平時腦子也夠使的呀。

倒是蔣婷婷蠻夠意思的,還經常想著我。

好不容易送走了二人,我一個人在屋子裡品嚐著久違的新鮮水果,想著心事。

一個不留神,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本來事先打算好了,在這兒鍛鍊上一個月就回學校,想不到軍營生活是如此地吸引著我,不知不覺間一個月的時間就要過去了。

得充分利用剩下的時間,抓緊從林大哥那兒再摳點東西出來,方稱得上是不虛此行呀。

想著事情,兩女剛才用言語對我進行狂轟亂炸的後遺症還在,讓我不免有些失神。

「行呀,小域,有兩下子。

一個人在這兒偷吃上了,怎麼有了好吃的,就把做哥哥的給忘了。」

嚇了我一跳,一口香蕉噎在了喉嚨裡,舒會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溜了進來。

「舒、舒大哥,來,一起吃,我正在想事情呢,沒注意到你進來了。」

驚得我有些結巴。

「小域,不賴嘛。

這兩個那個是你女朋友?我看都不錯。

是我們支隊的千金,還是那個小丫頭片子?」粗人就是粗人,不管怎麼假斯文,緊要關頭還是露出了「英雄本色」,一句話未完,就直奔中心,也不講點策略。

「沒有的事,都是普通朋友而已。

舒大哥別亂說。」

我略顯忸怩。

「哈、哈。」

舒會來爽朗的一笑,「別騙我這個老粗了,我看不象,對你都挺不錯的。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好,我和你嫂子結婚都十幾年了,兒子今年都該上初中了,可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總共也沒有半年。」

停了一下,作嘆息狀,又說,「我還真羨慕你,要抓緊呀,看好的就不要放過。」

晚上在進行完了政治學習之後,叫過林鋒大哥,我們三人坐在了一起,開始進攻小雯雯帶來的吃食。

他們雖說都已經結婚多年,可是長年在外,跟我一樣,也算是單身,不過是老一點的單身漢。

兩個人也都夠饞的,見了好聽的,是沒命的上,想起了一句話「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前賢之言,甚是有理,「萬事吃為先」呀。

舒會來不知道從哪兒搗鼓了一瓶白酒出來,在禮讓了我一番後,兩人對酌起來,也幸好我不好這一口,否則根本不夠喝的。

推杯換盞間,那瓶酒已經見了底,兩人卻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

興致卻是已經起來,林大哥舔光了杯底的幾滴「糧食精」,看了看了我,「逸誠,沒事叫姑娘們多來幾次,也讓我和你舒大哥多解解饞。」

卻根本就忘了當時連我也差點被他趕跑。

舒大哥酒量要小一些,心有餘而力不足,半斤白酒下肚,已經打起了嗑睡,趴在桌子上小寐起來。

此時桌子上已經是一堆森森剩骨,所有能吃的東西都溜進了我們的肚裡。

「逸誠,今年大哥我可能也要回到地方上了,在部隊上混了二十幾年,還真有點捨不得。」

乘著酒興,林鋒很是健談。

「不會吧,林大哥,以你這樣的身手,又有文憑,正是在部隊裡大顯身手之際,怎麼會退伍呢。」

「我不想走,部隊也不願意放我,可是有一個部委的領導專門點名要我回去,我也??」可能他意識到說漏了嘴,馬上止住了,打了個哈哈,「不說了不說了,看我跟你說這幹什麼。」

他的口風還真嚴,要不是喝了點酒,又覺得我是一個學生,大家談得來,怕連這幾句我也聽不到。

「林大哥,來這兒時間不短了,我也快要回去了,還有幾個月就要高考了。」

「是嘛,也這麼快。

你學習成績不是挺不錯麼,努努力,考個好大學,到京城去,到時我也該回去,咱們還能經常見面,多好。」

「咱們一言為定,我盡力,到時可別不管我吃飯。」

自從許洋姐給放了行,我也敢大言不慚。

「行,沒問題,你嫂子的手藝也不賴。

咱不說這個了,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

走,咱們到外面去,再教你幾個我拿手的絕招,以免到時你說哥哥藏拙,對兄弟不盡心,還留一手。」

要走的話一出來,我和林大哥都有了些依依之意,在有閒暇之時,他總是儘量多教我些。

要說林大哥這軍中戰神可真不是吹的,是有真本領,加上他善於總結,在短時間內把一些精華的招勢一股腦地灌輸給了我。

這幾天我連看書的時間也幾乎沒了,一有時間就抓緊練習,進步非常之快。

連林大哥這個教的也驚訝壞了,「逸誠,你這那是學功夫,簡直是在吃呀,你這消化能力也太強了點吧,多虧你學的時間不長,否則我很快就要沒得教了。」

聽到林鋒的誇獎,只是嘿嘿地笑,俺老域也不用謙虛,學得確實快,不僅是這個,學什麼都快。

只是這兩天嚥下的東西太多了,有點噎住的感覺。

每天晚上睡得都很晚,可是躺下後,各種招勢總是在腦子裡翻騰,難以入睡。

睡在**也不老實,心中總有一種按捺不住的東西在不安分地湧動,感到似乎有團火在燃燒。

有一種衝動,就是想找人較量一番,好把這種思緒穩定下來。

幸好舒大哥已經很累了,無論我如何,都影響不到他的休息。

如是者幾天,舒大哥終於發現了我有些異樣。

「小域,我看你這幾天有些不一樣,不會是練功太累了吧,得注意適當的休息呀。」

他還不放心,又把林鋒請了過來,「老林,我看小域不太對勁,你看他雙目放光,臉頰潮紅,殺氣騰騰,該不是練功過度了吧?」林大哥哈哈一笑,「沒問題的,這說明逸誠已經漸入佳境,我在練了一陣子後,也出現過這種情況。

光芒四射,這是一個好男兒的徵象呀,我看沒什麼不好的。」

但我覺出,林大哥言尤未盡,有什麼話不好說出來,肯定還藏了些什麼。

不用他們說,我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太正常,早上起來照鏡子時,發現自己雙目赤紅,帶有殺氣。

顯得太過精芒外露了,該不會傳說中的「走火入魔」出現在我的身上了吧。

果然,在無人時,林大哥悄悄把我拉到了一邊,「逸誠,跟大哥說實話,你是不是練過氣功一類的,你這學習的速度也太快了些?看你這兩天狀態是有點不對。」

不知道該怎麼向他解釋,我低聲說道:「林大哥,我小時候確實跟一位老人學過幾天打坐練功,可從來也沒有什麼感覺呀,一直普普通通的。」

林鋒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兄弟,多注意點,要好自為之,你確實有點異於常人。」

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他看我的雙眼裡,有點擔憂,還有點別的什麼味道。

他的想法自是瞞我不住,他心裡在唸叨:這小子以後不成大善,必成大惡,一定得好好引導。

林大哥,你也太小看了,兄弟我必不會成大奸大惡,大哥,你就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雖這樣說,對自己也是非常有信心,可兩位大哥的話,還是讓我心生警惕。

於是,這天晚上,我沒有再去練習,一個人默默地走了出來,到了訓練場邊的一個小山包,找了塊平坦的地方躺了下來,是時候好好反思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