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看到了許洋姐緊閉的雙眼在眼皮下骨碌轉動,馬上又轉換了語氣,「別想這麼多了,還是為你美麗可愛的許洋姐默哀吧。」
一聽這話,許洋姐一下子坐了起來,「哈,真嫌我礙眼呀。」
以手揉目,作垂淚狀,「那我走好了,再見了兄弟姐妹們,我去了。」
語音未落,晨姐已從後面開始對她進行襲擊。
「哎,對了,誠誠,還問我呢,你是什麼時候去買的東西,你的錢又是從哪裡來的,該不會是從納稅人那來的吧?」許洋姐嘴快動作快,幾個問題一古腦地問出來,還一邊躲閃著晨姐的侵襲。
沒等我回答,晨姐已經細細地說起我是如何掘到這桶金的。
不用說,這禮物是我年前就準備好了的。
因為春節剛過,很多商店並沒有開門,就算開了門,貨物也不充足。
那天大可打電話讓我去,小雯雯說什麼也不放我走,說盡了好聽的還是不行。
最後只好用出了我的殺手鐧:「雯雯,哥哥陪你去買過年的衣服,好不好?」因為王姨的小店年前正忙的不行,什麼也沒給她準備。
小姑娘天**美,聽我這一說,拉上我就走。
給她買了套新衣服,又買了些她喜歡的小東西。
雯雯別看上高中了,出落得也身材窈窕,卻仍是小女孩心性,還買了個卡通書包背在肩上,美得不得了。
進商店前,先拿出了我的金卡,還從來沒有動用過哩。
一查,裡面已經有將近10萬塊了,看來聯友的軟體銷售已經開始,又打了一些款子進去。
口袋裡有錢,花起來自然底氣就足。
給小雯雯買衣服,自然得挑那好的來,要不對不住這個可愛的小妹妹。
她是個天生的衣服架子,身材一級棒,漂亮的衣服往身上一穿,站在那裡,還是那兩個字「養眼」,我看著也舒服。
雯雯當然也是興致盎然的,穿上新衣服在我眼前做著各種造型,非得讓我把稱讚的話當面說出來。
她跟我在一起,除非有同學或是老師的場合,平時是一點也不顧忌的。
自管地挽起我的胳膊,十分親熱。
只是她這個姿勢總是與別人不一樣,看起來還是象斜著身子掛在我的身上,上了半年高中了,個子見長,這卻是半點長進也沒有。
幸好是個冬天,穿的衣服厚,讓我覺不出那種異樣的摩擦感,總算覺得好一點。
小女孩好收買,一點小意思就讓她興高采烈地。
「雯雯,過年了,該給大家都買上點禮物,再陪哥哥到別處轉轉吧。」
她欣然表示同意,陪著我各處轉,這兩部手機也是那時候買的。
剛好轉到了手機櫃臺前,「走,雯雯,咱們去看看,我要給晨姐買點東西。」
「好呀,我來幫你挑,不過你要記住了,去送禮的時候千萬別忘了叫上我。」
雯雯沒有一點不開心,覺得給晨姐買東西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知道了,鬼精靈。」
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誰學的,我也學會了揪人的鼻子。
「討厭,不要揪我的鼻子,會變醜的。」
小姑娘知道愛美。
「誠哥哥,你為什麼要買兩個呀,我現在還用不著吧。」
這麼漂亮精緻的手機,自然不會是買給長輩的。
她也明白不是給她的,卻仍然好奇地問。
「當然不是給你的,你現在要個手機有什麼用,等你需要的時候,我會買給你的。
這個呀,是打算送給晨姐的那位同學的。」
「噢,我知道了,就是上次那個打電話來的,叫許洋的姐姐吧。」
她的記性還真好,「她長得也一定很漂亮吧。」
我正這兒想著,為雯雯的天真覺得好笑。
那邊晨姐也給許洋姐介紹完了。
「哇,這麼說你們倆個全是富人了。
可憐我許洋才高八斗,風華絕代,卻仍是囊中如洗,一無所有,造物主何其不公也?」許洋姐仰天長嘆,卻果然是個演戲的好苗子。
「誰不知道許洋姐前途無量,正是大好的錦繡前程,以後我和晨姐還有許多要仰仗的地方呢?」看她作態很有意思,不失時機地調侃她幾句。
「你聽她在那兒瞎白話,她哪裡窮了,裝模作樣地。」
晨姐繼續著對她的打擊。
兩位姐姐都是真性情的人,在一起時間長了,我尚餘的一絲拘謹也一掃而光,與她們一起盡情地敘談,學習中的問題、對社會生活持有的疑問,也趁機向她們請教。
她們兩個無所顧忌地說起自己的想法,讓我收穫頗豐。
只是說不上兩句就得鬥嘴,一時之間,空氣中硝煙瀰漫。
每到此時,我就盡是少插嘴,以免一個不慎,戰火燃到我的頭上。
因為許多時候她們的戰爭都是以我作為話柄的,我的身份尷尬,成了爭相角觸的物件,二人都以逗我發窘,看我臉紅為樂。
當再次戰火重燃,兩人爭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忽然又響了砰砰的砸門聲,這次肯定不會是看門的大媽了,因為她敲門斷不會如此放肆。
又有人來了。
哪位朋友有閒置的qq號,贈送我一個,原來的那個已經不堪重負。
要求如下:1.不能是偷的,否則有人要罵我。
2.不能是申請了密碼保護的,否則沒幾天你又要回去,把我朋友都搶去了。
開個玩笑,輕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