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第四十九章 又見許洋

花開堪折 雪域傾情 第2頁,共2頁

許洋姐從衣櫥裡拿出一個袋子,輕輕打了開來,是一套黑色的西裝。

「哇,好漂亮,不會是給我的吧。」

「那還會是給誰的。」

許洋姐把袋子裡的衣服拿出來,「去試試吧,看姐姐的眼光怎麼樣?」用手接過來,一摸質感就很好,肯定不是街頭上的大路貨。

跑到陽臺,我的臥室,把這身西裝給換上。

長這麼大,還沒穿過這麼正規的服裝。

扣上釦子,蠻合身的,自己都覺得精神了許多。

「怎麼樣,還不錯吧!」以一副模特的姿態走到了客廳裡。

「好帥呀!」許洋姐大聲地稱讚著,把我拉過去整理著衣領和袖子。

晨姐則從後面拉了拉衣襟,順手又拍了拍我的肩。

兩位姐姐把我拉到鏡子前,真是人配衣裳,馬配鞍,1米八幾的身高,穿著黑色的西裝,配上可稱英俊的面容,勻稱的身材,還真有種玉樹臨風的意思,在鏡子前,都有點懷疑這裡面的人到底是不是我。

兩人都大加讚賞:「真不錯,我們小誠真是一表人才。」

「洋姐,這個什麼,一定不菲吧!」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還用說,花掉了姐姐我好幾千塊呢,不過,也算是物有所值啦。」

許洋姐很有些欣賞自己的傑作,得意地說道。

「你有這麼多錢?不會是花納稅人的錢吧。」

我表示自己的懷疑,因為我也明白,讀研究生,國家給的補助錢是非常有限的。

「放心吧,誠誠,這都姐姐我的勞動所得,不是剝削的產物。」

晨姐在一旁笑道:「這麼貴,只怕洋洋要傾家蕩產了。」

「洋姐,你讀著研究生,哪這麼多錢呀?」我有些不信。

「難道你的禮物只有我一個人有份嗎?你不會幾個月只吃泡麵吧!」「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忘了晨晨的,她也有份。」

許洋轉向祁晨調笑著,故意曲解著我的意思,「你這個小弟還真沒白痛,什麼事情都忘不了你。

我花了錢卻買不到好,真是可憐呀。

什麼時候有人這麼幫著我就好了。」

扯了扯晨姐身上穿的淡綠色高領羊絨衫,「看到沒有,這個也是我採購的,花了一千多呢。」

,裝出一片心疼的模樣,卻掩蓋不住臉上一片得意。

「放心吧,洋洋,你這麼痛小誠,他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用不著這麼嫉妒,酸溜溜地。」

晨姐不放過一切機會打擊她。

「好洋姐,這麼貴重的衣服,讓我都不敢說謝謝了。

這也太讓你破費了,讓我怎麼感謝你才好呢!」「看吧,你就放心好了,這錢是不會白花的。

等以後小誠賺了錢,會加倍補償你的。」

又對我說,「對吧,小誠。

你洋姐為了買這套衣服還挺費勁的呢,專門打電話回來,向我落實你的身高。

許洋伸開雙手,做出無可奈何的樣子,「但願如此吧。

不過,你是什麼身份來大包大攬的?」「洋姐,急死我了,你快告訴我,這麼多錢你是怎麼賺到的?」做為一個高中生,我還真不明白她的錢是從哪裡來的。

心裡著急就催促著她回答,否則兩人一吵起來又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你真的想知道?」洋姐想賣個關子。

「別理她,小誠。

我告訴你好了。

上研究生呀,關鍵是得碰上個好導師,能夠拉來課題,立上專案,搞來基金。

這樣呢,研究經費有了,也能出成果,論文一發表,大把大把的鈔票就來了。

當然象你洋姐這樣的,也就只能算是喝點肉湯了,一年下來也混不了多少錢的。」

晨姐在一邊給我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讀個研還有這麼多道道。

那就是說,如果跟了個能力一般的導師,那就如同進了清水衙門一樣了,什麼好處都撈不到了。

「怎麼連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晚知道一會兒,會憋死他不成,還把我說得這麼不堪,聽你這麼一解釋,我覺得自己好可憐呀。

我的一片好心,就讓你這麼給踐踏了,亂嚼舌頭,也不怕把誠誠給教壞了。」

洋姐不依地衝晨姐嗔道。

「好了,好了,我知錯了還不行。」

晨姐做出一副虛心的樣子道歉,向我說,「你許洋姐呀,那可是一直勤奮好學,才有了現在的成績。

所以你要好好努力,向你洋姐姐學習。」

可我聽這話,怎麼也不象在對她進行表揚。

許洋又衝她瞪起了漂亮的大眼睛,準備進行怒叱。

晨姐舉起了雙手,表示投降。

「你也別冤了,買了這麼漂亮的衣服,把我也給害了。

讓我還得去給小誠選合適的襯衣和領帶,你一次都購足了不就完了嗎?非得讓我也跟著賠本。」

「呵,說得到輕巧,你以為人人都是象你這樣的富婆啊。

我要再買了這些,難道還要走路回家不成嗎?」我笑出了聲,原來洋姐果然是已經傾家蕩產了,把幾乎所有的錢都花光了。

「還笑,我這回去的路費和下半年的生活費就交待給你們兩個人啦,否則我就住在這兒不走了。」

許洋姐近乎耍賴地說。

「行,沒問題,這還不好辦嗎?不過你這半年混來的錢,還得給我們買東西。」

晨姐也不是省油的燈,真是越有錢越小氣,這就開始討價還價了。

「小誠現在就挺有錢的,你要沒錢花,問他要就行?」這麼快,又把我給出賣了。

這兩個人湊到了一塊,可真是好玩。

跟她們在一起,永遠都是這麼快樂。

「對了,洋姐,我也給你帶了一件小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說完,我就轉身去找自己來時拎的袋子。

「咦,怎麼沒了,放哪兒了。」

「晨姐,你看見我來時拿的東西了嗎?」「沒有呀,你來時手裡有拿東西嗎?」晨姐也幫我在沙發和房間裡找著。

「你不用裝了,沒帶就算了,姐姐不會怪你的,下次補上就行了。」

許洋姐還在跟我開著玩笑。

實在記不起到底有沒有把東西帶來了,三人就在屋子裡找起來。

就在我們手忙腳亂的尋找時,突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