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嘴裡說著話,手上用的勁可是不小,***,又不是抓小偷,用這麼大力氣幹啥。哎,男生很多方面就是不如女孩子,考慮事情欠周到不說,至於這手法嘛就更差了太多。
躺下後,一時又沒有話說了。我的目光自然地落到了床頭櫃子上的花上,嬌豔的花瓣,還被蔣婷婷灑了些水,只見花朵上幾滴的水珠,如同晨曦中草葉上的朝露一般,使這個白色的世界裡一下子平添了不少生氣。
「這花真漂亮!!」感慨於這美麗的花兒,花朵確實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了。怎不讓由衷地讚歎,雖然聲音很低,彷彿是在對自己說話一般。但幾個人都聽到了。
「是啊,真的不錯。」大可表示同意,還伸手去拂掉花上的水珠。這小子就是粗線條,領悟力差不說,還專門愛幹這種焚琴烹鶴的營生,有機會得好好地****他。
女孩子都是喜歡花的,聽了我這聲讚歎,李玲玉也開始去注意起這束花來。
聽我誇讚花漂亮,蔣婷婷的臉色變得好看了不少。這束花可是她精心挑選的,在花店裡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一枝枝選出來的,自己的用心能夠被理解,心裡當然高興。
蔣婷婷的臉上忽然泛起了微微的笑意,大約又想起來我去她家做客的時候吧,帶去的那個大大的花籃。當時帶給她的驚喜,可真是非同一般的。
「逸誠,警方那邊有什麼訊息了沒有?是誰對一個高中生這麼下狠手的。」連玲玉都關心起這個來了,看來我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嘛,學校裡應該已經沸沸揚揚的了,只怕域某的聲名更是青雲之上了,但願大夥不會都人人自危才好。
「等著吧,指望那幫人,下輩了吧。」大可嚷出了聲來。
「大可,你怎麼說話呢。每次說話,你老是這個樣子。」玲玉卻還是照顧蔣婷婷的面子。「婷婷已經跟蔣叔叔說了,蔣叔叔要他的手下的警員們好好調查這件事情呢,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線索的。對了,逸誠,你能記得當時都是些什麼人嗎?」
「唉,沒有,別說人了,就連鬼影子都沒看到一個。就是注意到是一輛黑色牌照的外地車,還只記得前3位車牌號。這些,我已經跟那兩位警察老兄彙報過了。看看吧,能不能從車上找出點什麼來。」有個做局長的同學父親也不錯嘛,對我的事情挺重視的,希望他們能發現點什麼。但我自己也對此事不抱有太大的希望,說話也就顯得底氣不足
蔣婷婷還是盯著花朵,對我們幾個人的談話似乎並不有放在心上。「域逸誠,你放心的養傷吧,他們會努力的。你現在也別管那麼多了,還是要早點好起來,快點回學校。」有意思,不愧是局長的女兒,對刑警們還真是信任有加。
「請領導放心,我還沒有好好見識外面的花花世界呢,不會這麼快就英年早逝的。」說不上自己在蔣婷婷面前是個什麼樣的心態,反正只要跟她一起,不管她是個什麼狀態,無論生氣也好,高興也好,我就能變得放鬆。
再說了,這點小傷也算不得什麼,只是風雨欲來前對我的一個小考驗罷了,要真正做一個好樣的,就得什麼事情都要經歷,遇到的挫折,都能以一種平常心來對待。
「唉,蔣婷婷,你說也怪了,自從我跟你認識後,就與偉大的公安隊伍有了說不清楚的聯絡,大概是知道了有你這個局長的女兒罩著,凡事都能搞定吧。現在要是有幾天不與警察打交道,我還真是感到挺彆扭的。當然了,就算我不找事,事也會來找我。」
蔣婷婷斜了一眼:「你這人也真是的,就不會說點好聽的。」
「對呀,老大,你自己手氣背,怎麼能怪別人呀。」這就是我的兄弟-大可,就說這種話。
「就是,做人得有良心的。」李玲玉也插嘴來討伐我。「婷婷幫了你多少忙呀,這次你受了傷,不知道她有多著急呢。」
「李子,你別跟他說。」蔣婷婷一下子急了,「誰著急了,就他,才不值當得我急呢。」
但是誰都能看得出來,她確實是很為我擔心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對與蔣婷婷的關係上顯得太木訥了,這個嬌驕之女被我得罪成那樣,還會如此地關心我,還是不太相信。
「對,婷婷才不為你著急呢。這次要不是我死拉著她來看你,說什麼她也是不屑於來的。就你這種木頭,當劈柴燒也不定有人撿呢!」玲玉大聲說著,顯出一副很自己的好友感到不值的模樣。
「你說什麼呢?李子,別守著外人胡說八道的。別人愛怎麼說,怎麼想,都是人家的事。」蔣婷婷還真急了,臉都漲紅了。彎彎的眉毛微微上翹,小眼睛也瞪大了。一竿子打倒,把我和大可都說成了外人。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看我這嘴,今天不知道是怎麼著了,怎麼說一句多一句呢。」作為蔣婷婷最好的朋友,她的心事玲玉是最清楚的,總想幫上好朋友的忙。
看話到了這裡,說不下去了,李玲玉及時地轉換了話題:「對了,域逸誠,今天公佈成績了,你這次又是年級第一呀,太厲害了。看來咱們年級只有婷婷一人可與你媲美了,你有什麼絕招呀?上了高三就變成了超人,人家婷婷可是一直都很棒的。」雖說是在誇我,卻也不忘了提到自己的好友。
話說到這裡,可就好辦多了,大家都是學生,對學習上的事自然有很多的話可說,我又隨便吹上幾句,傳授了一下自己所謂的經驗,氣氛就融洽多了。
痛痛快快地侃了一番,大可與兩位女生走了,我的心裡也舒服多了。一個上學的,在學校裡總想著有個人不拿正眼看你,著實讓人不爽,何況還是個漂亮的女生,更容易引起誤會的。
又在醫院裡熬了幾天,眼看年關已近,總算拆了線,可以回家了。現在不光是高一、高二,連高三也放假了,該有機會好好享受一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