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我不習慣。
「是呀,」我怎肯示弱,「小弟我正是出來找豔遇的。
想不到一齣門,就碰到了一位美麗的女士,莫非是從天而降的仙女,當真是讓俺驚為天人呀!」「一邊去,別跟我玩這個,快上車。
否則我一個人走了,不等你了。」
晨姐笑著嗔道。
「得令!」我一個縱身跳到車上,「出發。」
晨姐開動了車子,一直向前進發。
我強忍住心中的好奇,不問要到什麼地方去吃飯,這大富商請吃飯,總不會是在街頭打個地攤吧。
車子不斷地行進,竟然出了城了,不對呀,這並不是晨姐家的方向,而且這次該不會又請我在家吃吧。
迤儷之中還是在向前走,漸漸地都市的繁華已經不見,只見到路旁一排排的綠樹,茵茵綠草。
四季長青的樹木並沒有因為冬季的來臨而枯黃落葉,風景很是宜人。
慢慢竟看到了花城山的邊界。
作為水鄉平原之地,這花城山算得上是當地一個異景了。
全省也就這麼一處高地,雖說海拔只有1000多米,可也算得上是個至高點了。
花城山還真是很久沒有來過了,只記得上初中時有一年清明節祭奠先烈時來過一次,已經久違了數年的時間了。
還真是有點陌生的感覺了。
遠處的丘陵綠樹叢中不時有華美的古代建築的身影出現,不過能看得出來也是最近仿建的,因為以前這些都沒有的。
「晨姐,今天真是祁伯伯請吃飯麼?」我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聲。
「對呀,怎麼,有什麼不對勁的麼?」晨姐歪過頭來看著我,故意瞪大了她漂亮的眼睛。
「那倒不是。
可是咱們怎麼跑到山裡來了。
不會是你假傳聖旨,假借祁伯伯的名義把我騙出來,讓我陪你遊山玩水的吧。
幸虧我有先見之明,穿了運動衣。」
那邊晨姐已經輕笑出了聲,「美的你,想像力還挺豐富。
就你這樣的,還要姐姐騙,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
說得我撓了撓頭,咧了咧嘴,做出一個誇張的窘迫表情。
晨姐看我的樣子好笑,又被逗得笑了。
「行了吧,別做樣子了。
看你一副鄉下人的樣子。
我要叫你陪著玩,還用這麼複雜。
再說了,也不用你,我隨便喊一聲,就有人願意陪我。」
「別,還是我陪你好了,萬一你隨便喊個出來,把你給賣了,可就不好了,我有事時找誰幫忙呀。」
跟她在一起時心裡總是這麼輕鬆,我也樂得開個玩笑。
「去你的,我這麼老了,賣給誰呀。」
晨姐心情也不錯,跟我開著玩笑。
看到我舉起了雙手,做出一副競買的姿態。
伸手推了我一下:「別出樣了,告訴你吧,咱們這次要去的是名人俱樂部。
沒聽說過吧,這幾年剛開發的,想你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也不會知道。」
名人俱樂部,我倒是聽說過,是個吃喝玩為一體的娛樂場所。
可還真不知道在什麼地,就知道這兒消費水準很高的,等閒人不敢進來的,只怕在這兒玩上一天,得花去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
「請小弟吃個便飯就行了,不用這麼誇張吧。」
我隨口說道,看到微風把晨姐的一縷長髮吹到了面上,我伸手拂開。
晨姐微微一滯,等我完成後,伸手在我的手上輕輕地了一下。
「想的美,你。
給我坐好了。」
在一所古典的大門前,晨姐把車子慢了下來,等著那個不倫不類的電動門開啟後,把車開了進去。
馬上有一個穿襯衣打領帶的服務生過來,問了幾句話後,把我們帶進了一個房間裡。
裡面只有一個穿旗袍的服務員,正站在門後,看我和晨姐進來,馬上過來客氣地打個招呼,把我們引到一個沙發上坐下,倒上了茶水。
然後又乖乖地到門旁站著,保持著筆直著的站姿和習慣性地微笑。
看到這個房間裡並沒有別人,我感到有些奇怪,也沒有問什麼,就隨意地打量起來。
這是一個裝飾地古色古香的屋子,牆上附庸風雅地掛了幾幅古人字畫,還有一張是凡高的一副抽象畫作,顯得格外難受。
伴著優美輕柔的薩克斯音樂聲的響起,說不出的難過。
房間倒是很寬敞,在一邊擺了一圈大沙發,坐上去很是舒適。
奇怪地是,在另一塊空間的中央,只擺動放著一張仿紫檀木的小几,旁邊放著幾張同質的小木凳。
沒有想象中的大圓餐桌,頗出乎我的意料。
看著屋裡豪華的擺設,我感到自己心情非常平靜,沒有一點山溝裡的孩子看到天安門的驚訝,看來我的心理已經在漸漸成熟,倒是覺得屋裡有點滑稽。
平淡地看了屋子裡的環境,回頭對晨姐笑道:「姐姐,這兒裝修看來是費了不少心思,可在我看來,還真是不倫不類的。」
聽到我的評論,站在門口的服務員微微一笑,馬上又恢復了原來的姿態,尊重客人是她最要做好的。
可能沒想到這個穿著運動服的大男孩,會這麼評價這兒的豪華裝飾。
聽我的話,晨姐掩臉一笑:「小誠,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要讓老闆聽見,還不得氣死。」
習慣了這種場面,她也並不在意。
自己心裡也略感好笑,正沉吟間,只聽房外的服務生在說道:「兩位先生裡面請。」
噢,還不是一人,再有一個是誰?